辛克萊并沒有在小縣城裏面逗留多久,在基地裏,他是見過黎欣竹身邊的那個貼身丫頭禇小倩的,也沒有必要去李元明停車的地方,見一下禇小倩。
“兄弟,這邊的事情辦完了,早點回江城吧。你現在大腦已經開發到了百分之八,吃水還不忘挖井人咧,得了這麽大的好處,你還是去看看可憐的黎欣竹吧。”
“欣竹怎麽了?她哪裏可憐了,她不是在基地好好地做她的研究麽?”
李元明随口說道。
“不說了,你要是能夠盡快處理好這裏的事,立馬回到江城吧。我真不知道你哪裏好,欣竹怎麽就那麽死腦筋,你們啊,真是一對奇葩。”
李元明從辛克萊的話裏,聽出了一種酸酸的味道。
的确,辛克萊是那種癡情的男人,爲了黎欣竹,爲了黎欣竹的研究,他不怕成爲了犧牲品。堅持着讓自己成了黎欣竹的實驗品。
特别是在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之前,體内的資源,大腦的開發進度發生嚴重沖突的時候,他經受了十分恐怖的痛苦。
“對了,哈裏森的情況怎樣,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過他了。”看着辛克萊已經有了告别的意思,李元明想到了最近老是攻擊自己,甚至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殺手。
李元明把最近的一些事情聯系了起來,娘說家裏鬧鬼,老是出現自己在家裏活動的身影。自己在這一個根本就很少人認得的地方,從來都沒有招誰惹過誰,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老是盯着自己不放。
他疑心是哈裏森派來的人,然而,就哈裏森那些人的本事,根本不足以達到創建神秘空間,更不用說會什麽三重攻擊。
“你以爲,剛才那些攻擊你的人,會是哈裏森那個笨蛋派來的麽?這麽說吧,兄弟,再過三四十年,哈裏森也找不到這麽厲害的高手。值得我辛克萊跑這麽遠的路,前來救你,兄弟,隻怕就是黎欣竹本人,也未必知道,這些趕過來殺你的人,是什麽人。”
李元明聽到辛克萊又提到了黎欣竹,而且,還說黎欣竹本人,也未必知道過來殺你的人是什麽人。
不可能。
辛克萊肯定是随口胡說的,黎欣竹根本不可能派來千裏迢迢地過來殺自己。
即使是因愛生恨,那也不可能是非得要了自己的性命。
李元明想到了辛克萊來得很蹊跷,回想着在基地裏,那個出現過很多次的佟老爺子虛幻的影像,他試過,佟老爺子根本沒有像辛克萊現在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便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真實的辛克萊。
真身能夠随時出現在任何地方,要想讓自己的虛幻的身影出現在任何地方,那自然是容易得多。
李元明早就懷疑過,那個出現在自己面前,再三要求自己去殺掉辛克萊的佟老爺子是辛克萊自己。
可是,現在看來,辛克萊不可能找人去殺了自己。
哈裏森找不到需要李元明和辛克萊聯手才能夠對付的高手,辛克萊不可能自編自演這麽一出鬧劇,李元明越是想找出那個幕後的黑手,卻越是覺得根本無從尋找。
“辛克萊,你見識比我廣博得多,那你說,具有如此強大的能量,非得要置我于死地的人,究竟是什麽人?”
李元明直接問辛克萊,即使就是辛克萊本人,隻要他撒謊,自己也能夠從中揣測出一些來。
“什麽人,你問我,我去問誰,如果不是你發出求救的信号,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遇上難事,兄弟,我沒有問你得罪了什麽人,你反倒來問我。你不會是懷疑,那些人跟我有什麽關系吧。”
辛克萊有些不高興。
李元明從他的神情已經發覺,辛克萊即使不知道刺殺自己的兇手是什麽人,但有一點,他着實是很委曲,可以明确地判定出,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和辛克萊有什麽牽連。
辛克萊對那些人出手,着實是狠毒至極。
李元明越想越覺得,辛克萊沒有必要在自己面前演戲。或許,自己以前對他懷疑有些不妥,在基地裏面,裝着佟老爺子對自己發号司令的人,是另有人在。
“兄弟,聽着,這兒事情辦好了,快些回去吧,欣竹現在是度日如年,我真怕什麽時候忍不住了,把你在這兒的事情給她說了。欣竹比我們都還清楚,當我們的大腦開發到了百分之六以上的時候,自然地打開了很多常人無從知曉的通道。”
“女人有着很強的第六感覺,前些日子,就在你和小倩成婚的日子,黎欣竹成天精神恍惚,她老是在說,元明跟别人跑了,元明不要她了,說得聲嘶力竭,在一旁的人,全都心碎不已啊。”
李元明聽着辛克萊的話,想着千裏之外的黎欣竹,心中不禁有些難受。
留着現成的億萬富豪不娶,卻是跟着一個做過丫頭的女孩,來到這麽一個荒僻的地方,開商鋪,做礦業,這究竟是爲什麽?
李元明隐隐覺得,自己和小倩在一起的時候,心中沒有任何不爽快的地方,相反,當看到自己一手創建起來的事業在一點點做起來,他會感覺到由衷的欣喜。
與其跟附庸于一個功成名就的女人,倒不如白手起家,把一個有着經商天賦的女人,扶上總裁的寶座,讓自己一手經營起來的商鋪,礦業做得有聲有色。
“好吧,辛克萊,求你了,回去的時候,千萬不要跟欣竹說起我在這兒的事情。兄弟,拜托了,黎欣竹也是一個苦命的人,我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要說傷害,元明,李元明聽着,如果黎欣竹不是對你那樣癡情不悔,我,我早就把你殺了,哪還能夠容你活到現在,你要知道,你不但傷害了欣竹,而且,你還傷害到了任何一個關心着,愛着欣竹的人。”
從辛克萊的眼裏,閃爍着一種極其可怕的目光。
辛克萊說的是實話,在基地裏面,李元明早就感受到了,他和辛克萊之間,擁有着極其複雜的愛恨情仇。辛克萊說要殺了他李元明,他是在無數煎熬與痛苦的掙紮中,無數次下定了決心,卻又強忍着。
辛克萊最大的恐懼,便是當他殺了李元明之後,黎欣竹會殉情而亡,那是他最不願意,最怕見到的結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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