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被眼前一幕吓得魂兒都快丢了。
昨晚,葉景淮還告訴她,他要演一出戲。先把玉樹審了,然後,将計就計。可這眼前這狀況,這戲演得太過了。這傷怎麽還在胸口上?
吉祥顧不得多想,先把葉景淮胸前傷口處理妥當,又給他服了藥丸兒。之後,開了藥方讓人熬藥。
處理完傷口,葉景淮被大家擡着回到自己院子裏。
葉景淮閉着眼睛,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裝的。
吉祥偷偷勾了一下他手指,試探一下。
葉景淮眼睛仍然閉着,卻用食指指尖兒輕輕撓了幾下吉祥的手心。
見他有反應,吉祥放心了。
到了晚上,葉景淮幽幽轉醒。他看起來仍舊很虛弱。
吉祥寸步不離,時刻觀察葉景淮的反應。以她大夫的專業眼光來看,葉景淮傷得不輕。雖然他暗示她沒事,但葉景淮蒼白的臉色不是能裝出來的。
這家夥,爲了演得真實,真是拼了命了!
到了中午,全府上下都知道瑞王爺受傷了。
到了晚上,宮裏也知道瑞王爺受傷了。
徐叔親自去宮裏一趟,找皇帝身邊的大總管楊德福。楊德福也是禦前侍衛總管,葉景淮受傷,估計一兩個月都無法痊愈,他必須得提前告知楊德福,給葉景淮請假病休。
要知道楊德福是皇帝身邊的貼心人紅人,他知道了葉景淮受傷的事,皇帝肯定就能知道。
晚上,皇帝在楊德福的陪同下微服來到了瑞王府。
葉景淮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角幹裂,虛弱不堪,滴水未盡的樣子。
皇帝眼角濕潤了。
在皇帝心裏,葉景淮是個皮實的孩子,從小就是。即便跟他這個長輩打嘴仗的時候,也是挺直腰闆兒,倔強的如一棵甯折不彎的樹。
“叔安,疼不疼啊?”皇帝坐在床邊,拉住葉景淮的手。
葉景淮不搭理皇帝,臉扭向床裏,費力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生氣地說:“不要你管,你還是去管管你的好兒子去吧!”
皇帝歎口氣:“你把情況說說,我也好爲你做主啊!”
葉景淮倏地回頭瞪着皇帝,“怎麽說?你兒子上次在天馬山刺殺我,你護着他,不要我插手。現在,他又派人來刺殺我,你是不是還得護着他?我告訴你,别以爲我爹死得早就好欺負,這次,我是絕對不會饒了他的!”
皇帝擔心他,微服來探望,反倒被葉景淮一頓搶白。他沉着臉從葉景淮房裏出來,由徐叔領着到了會客廳。
徐叔派人給皇帝沏茶,皇帝一口未喝,聲音威嚴,直接問徐叔,“當時什麽情況?都誰在場?”
徐叔把先前的簡單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才說今天發生的:“昨晚王爺發現那女子可疑,那女子會武功。因爲是皇後娘娘選的人,王爺就沒把那女子怎樣。今天,王爺沐休,就審那女子。因爲是皇後娘娘送來的人,王爺不想把事情鬧大了,知道的人也不多。當時,審那女子時,隻有我,葉良,和王爺三人在場。那女子交代了,說是二皇子派她來的,賀貴妃也知道。至于皇後娘娘是否知道,那女子未說。一切真相大白,王爺當時還很高興。老奴就去給王爺沏茶水,葉良出去找印泥打算讓那女子在口供上簽字畫押。當時,事情發生時,屋裏隻有王爺。”
“那女子用什麽傷的叔安?”皇帝問。
“柴刀。砍柴的刀。”徐叔後怕地說道:“圈押那女子的房間是柴房劈柴的地方。平時,劈完木柴,刀都收起來。那把刀不知是遺落在那屋裏的,還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故意藏在那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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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的有點匆忙。可能會有錯别字,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