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陳敖翔臉色乍然大變,無比慌張。
明明他拿的提神劑,怎麽那保镖喝下去還是昏迷過去了。
這在他看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當真是活見鬼了!
“你無話可說了吧?”唐楓冷冷笑道,“你膽子可真夠大的啊,騙了甯小姐一次,又來騙一次,到底還要不要點碧蓮啊。”
“陳敖翔!”甯傲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忍不住怒吼道。
陳敖翔渾身發抖,怔怔地看着她,哭喪着臉道:“小雪,我……”
他感到很冤屈,因爲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事情已經發生,他百口莫辯了。甯傲雪氣呼呼地道:“别那麽叫我,我聽着惡心!現在你要怎麽解釋?你真把我當傻子是不是?本來我以爲你能知錯悔改,不跟你計較,但你太過分了!從今以後你我沒有
關系,我們的合作也到此終止,不談也罷!”
她憤怒地抓起桌上的合同,用力扔向陳敖翔,砸在他臉上。
“小雪,聽我解釋,我真的……”陳敖翔撲過來,待要拉着甯傲雪,繼續解釋。
“啪!”甯傲雪又是一巴掌,重重打在他臉上,直打得他眼冒金星,七暈八素。
“我們走!”打完人她便轉過身去,快速朝門口走去。
唐楓快步跟在後面。
陳敖翔撫摸着被打得高高腫起來的臉頰,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兩人離去,一時間什麽都做不了。
“陳總!”旁邊的保镖驚惶不安,無不激動地看着他。
陳敖翔大叫道:“還愣在那裏做什麽?還不趕快把他送去醫院搶救!”
“是!”保镖們答應道,随即七手八腳地擡起那大塊頭保镖,并快速沖了出去,準備把他送往醫院救治。“姓鍾的那王八蛋,從美國拿來的貨居然是僞劣産品,僞劣産品就算了,他媽的居然有毒,差點毒死老子了!一定要找他算賬!”陳敖翔在包廂裏來回踱步,氣得暴走,這
是他遇到過的最誇張的事情了,一普通提神劑,效力都不及咖啡,居然能把人毒倒在地,可想而知東西有多假了,堂堂大美國的假貨這麽假了?
他激動地掏出手機來,匆匆打出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唐楓和甯傲雪已經坐上車子,離開了栖樂山莊。
車上面,甯傲雪也憤怒不已。
她已然和斷絕了關系,甚至連合作也斷了。
斷得非常徹底。
“嘿嘿,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唐楓心裏不屑地道。
剛才那突發事件當然又是他的傑作了,他拿過水杯來的時候,偷偷在裏面下了藥。
那是一種迷魂藥,是江湖上聞之喪膽的蒙汗藥,服用之後,普通人很快就會昏迷過去,當然隻是短時間昏迷,并無任何危險。
剛剛他手法快速,比耍魔術的人還要快很多,陳敖翔他們哪裏注意得到。
不然陳敖翔也不會那麽肯定是提神劑本身有問題了,因爲他斷定對方沒有耍什麽花樣。
要不是陳敖翔那麽狡猾,差點騙倒甯傲雪,那他也不會那麽做了。
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正所謂兵不厭詐,對付那種奸詐之徒就要用這種方法。
“老……甯小姐,那姓陳的廬山真面目你今天算是認清了吧?以爲最好别跟他來往了。”唐楓開口道,敦敦勸導。
甯傲雪氣喘籲籲地道:“他那人卑鄙無恥,下流肮髒,我再也不會理他,跟他來往,就當我沒認識過這個人!”唐楓笑道:“那就對了,他一肚子的壞腸子,思想非常可怕啊,剛才他居然又想害你,要不是你走得快,我恨不得痛扁他一頓了,後面他要是敢再糾纏你,我絕對不輕饒他
!”
甯傲雪說道:“你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别在我面前提起他,聽到他的名字我就感到惡心!”
“好好好,不提了,我們說點愉快的事情。”唐楓連忙點頭答應道。
看甯傲雪那麽痛恨陳敖翔,他就放心了,目的也就達到了。
幸好他及時出現,不然以陳敖翔花言巧語的手段,心思還有些單純的甯傲雪哪裏鬥得過他,說不定會被他玩弄于掌股之中。
要是他奸計得逞,玷污了甯傲雪,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車子快速駛離栖樂山莊後,甯傲雪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趕回家去休息。
回到别墅後,甯傲雪沒有吃飯就上樓了,唐楓心情好,胃口也特别地好,仍狼吞虎咽,大快朵頤。
接下來在平靜中過去,一夜無事。
第二天唐楓早早便起來了,他按時做早課,進行修煉。
這天早上陳家祖孫倆并沒有出現在公園,唐楓也沒有多想什麽。
練完功準備回别墅的時候,突然三輛黑色轎車猛然開了過來,停在公園門口,擋住了他的去路。
車子一停下,便有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氣勢洶洶地甩開車門,沖了下來。
“站住!”帶頭的一男子惡狠狠地喝道。
唐楓一陣慌張,驚訝道:“你們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
“上車!”他們哪裏理會,七手八腳地将唐楓推上了車,硬塞了進去。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在公園大門口被綁架了。
周圍晨練的人們還沒有所反應,車子就開走了,不見了身影。
車裏面,唐楓十分慌張,驚恐地叫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我是窮人,我沒錢的,你們綁架我沒用的,難道是劫色嗎?”
“誰要劫你的色了?住口!等下你自己會知道爲什麽找你!”一彪形大漢惡狠狠地吼道,“你要是再大喊大叫不老實,别怪我動手!”
唐楓像是吓壞了,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我不叫了,你别打我,我好怕!”
嘴上說怕,心裏也可一點都不怕,甚至沒有一點驚訝,因爲他早就知道有人跟蹤他了,這夥來曆不明的匪徒肯定心懷不軌,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當下唐楓一句話都沒說,隻是跟着車子往前趕去。
他料到此事很有可能跟陳敖翔有關,既然對方來找他了,那就把這筆賬算清楚,他早就想和對方算賬了。
甯傲雪的警告可能并不管用,隻有他的拳頭才有足夠的說服力。車子一路疾馳,朝着西郊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