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開他。”阿彪說道,“讓我來修理他,我一個人和他單挑,别讓他以爲我們人多欺負他人少。”
抓着唐楓的那幾名保镖立即松開了手,并往後倒退開去,騰出空間來。
阿彪也往後倒退幾步,然後舉起拳頭來,擺出一副架勢。
唐楓沒有動,很冷靜,冷而靜。
“你這是什麽門路?”他淡淡問道。
阿彪冷冷地回答道:“虎拳!你居然敢捉弄我,我馬上拆了你的骨頭!”“虎拳?我看是貓爪差不多。你知道我這是什麽嗎?”唐楓揚起巴掌來道,“蒲扇大的巴掌,一個耳刮子可以把你打得連你老媽都不認識,我就問你怕還是不怕?你要是怕了
,那跪下來,磕三個頭,叫三聲爺爺,那我放了你,不然這一巴掌你挨定了!”
“神經病,故弄玄虛!”阿彪怒罵一聲。
陳敖翔不耐煩地道:“别跟那神經病廢話了,先教訓他一頓再說,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去死吧!”阿彪大叫一聲,一個猛虎下山,猛撲了過來。
可才撲到一半,還沒到唐楓身前,唐楓手掌往下猛地一劈。
虛空一斬!
随即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淩空擊出的氣勁直接将阿彪劈倒在地。
他哼都沒哼一聲就撲倒在地沒了知覺。
居然當場昏迷了過去。
那一刻,周圍注視着這一幕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哐當!”陳敖翔高高舉起準備喝酒的酒杯落到了地上,摔成碎片。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口也不禁張大了,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他手下那夥保镖更是震驚到恐懼。
他們原以爲唐楓身材平平,身手很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誰知道他深藏不露,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剛才那一掌,淩空擊物,攻擊力兇猛,傳說中的氣功大師才有這等功力吧。
簡直是恐怖。
“你們……你們還愣在那裏做什麽?動手啊!一起上,把他往死裏打!”陳敖翔霍地站起身來,顫聲叫道。
他一聲令下,周圍十多名保镖便一擁而上,一齊撲打了過來,他們想合力擒住唐楓。
“拆骨大法!”唐楓大叫一聲。
他突然動了。
所謂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他出手速度極快,快比閃電。
頓時間,隻聽到砰砰、咔嚓的聲響。
夾雜着衆多人的慘叫聲。
轉眼之間,倒了一地。
陳敖翔手頭下的那群保镖全部倒在了地上,無一還站立着。
客廳裏充斥着一片哀嚎聲,那場面十分壯觀。
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幕,陳敖翔吓壞了,急忙往後倒退。
随即他轉身朝樓上沖去。
唐楓冷笑道:“你以爲你跑得掉嗎?”
他大踏步追了上去。
“啊,救命啊!”陳敖翔大聲呼救。
可房子裏就他們一群人,沒有其他人在,周圍的居民也距離很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到。
追到樓梯上時,唐楓輕輕一個縱躍便躍了上去,落到了陳敖翔身前。
“想逃?”唐楓淡淡一笑。
“你……你……”陳敖翔吓得臉色慘白,他待要轉身逃跑,卻被唐楓手一長,一把抓住了,提溜起來。
唐楓提着他從樓梯上走下來,然後重重扔到地闆上。
陳敖翔跌得七暈八素,骨頭也像是散架了一般,哪裏還站得起來。
“疼嗎?”唐楓走上前去,笑吟吟地問道,一臉怪異的表情。
陳敖翔打了一個哆嗦,用力點頭道:“疼……”
唐楓說道:“疼那就對了,說明你還是個人,還有感覺。”
“你……你别動手,求你别打我!”陳敖翔急忙央求起來。
唐楓冷笑道:“你現在求我了?剛才是怎麽說的?把我往死裏打?我是不是該反打回去,把你打死呢?”
“别别别!求你了,饒過我吧!”陳敖翔哭喪着臉道,“我有眼無珠,不知道你……你原來這麽厲害,是個高手!我不該得罪你!”唐楓臉色一沉道:“這麽說甯傲雪,我未婚妻你就該得罪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要是放在幾年前,我脾氣差的時候,我早就拆了你的骨頭了,還跟你廢那麽多話做什
麽?”
陳敖翔急忙道:“也不該得罪!我……我是禽獸,我禽獸不如!”
唐楓笑道:“你終于知道你自己的本名了啊。記住啊,你是個禽獸!”“對對對!你說得對,我是禽獸!”陳敖翔連連點頭,他哪裏敢說半個不字,對方身手高強,下手也特狠,動不動拆人骨頭,剛才對方拆他手下那夥人骨頭的時候他又不是沒看到,骨頭折斷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個痛啊,看得人都跟着痛起來了,要是惹他不爽,一個拆骨大法,那豈不是死翹翹,後半輩子估計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
唐楓說道:“真賤,你不應該叫陳敖翔,應該叫禽獸賤。”
“是是是!”陳敖翔忙不疊地點頭,不管對方說什麽難聽的話,他都隻是點頭,是是是、對對對的說個不停。唐楓也是拿他沒辦法了,見過賤的但沒見過這麽賤的,無奈地歎口氣道:“好吧,既然你求我那我就高擡貴手,饒了你的狗命,不過記住了,下次你要是還敢打我未婚妻的
主意,我定拆了你的骨頭,要了你的狗命!說到做到!聽清楚了嗎?”
他臉色冰冷,一臉肅殺之氣。
看到他那副兇悍可怕的模樣,陳敖翔不住哆嗦,連連點頭道:“聽……聽明白了!謝謝,謝謝你饒我!”
既然他完全屈服了,唐楓也沒想要再爲難他了,反正已經教訓過他們,該說的話也都說了,于是他拍了拍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别墅。
離開陳家别墅,回到甯家後,時間比較晚了,不過甯傲雪也才剛吃完早餐,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上班。
見甯傲雪要走了,唐楓火速沖進客廳,從餐桌上抓了幾樣他喜歡吃的早點便掉頭奔了回來,然後箭步蹿上甯傲雪準備開走的車子。
邵管家那輛哈雷摩托車昨天他開去了公司,後面沒有開回來,沒有了摩托車,便隻有搭甯傲雪的順豐車了。
甯傲雪倒也沒有趕他下車,一句話不說地把車開走了,駛離了别墅。
“小雪,你可以放心了。”車上,唐楓笑意盈盈,一臉得意地說道,“陳敖翔那衣冠禽獸以後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估計他見都不敢見你。”
“爲什麽?”甯傲雪疑惑道。
唐楓說道:“他找我,想報複我,我狠狠教訓了他一頓,警告他以後别再騷擾你了,否則我打斷他的腿。他倒是挺乖的,答應了,我相信他不會再有那個狗膽。”
甯傲雪白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還沒睡醒呢?”
唐楓道:“我早就睡醒了啊,我五六點鍾,天剛蒙蒙亮就起來了,練完功之後去教訓的陳敖翔。”
甯傲雪說道:“你還在做夢吧?”
她以爲對方吹牛的毛病又犯了,吹牛可以,但睜眼說瞎話那就有點過分了。
當下她沒再理會對方,隻是專心緻志地開着車。
到了公司後,唐楓上醫務室報到,今天他走進醫務室的時候也是八點五十九分鍾,雖然來得有點晚,但理論上并沒有遲到,劉醫生他們想說他也沒法說。唐楓來到醫務室後沒多久,計劃營銷部的美女部長邱璐就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