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三隻由悚面金蟞蟲一次合成來的新怪物,被張冊召了出來。
一滴鮮血,滴落在中間那隻四星極品的新怪物身上,一陣光芒随之升起,将三隻怪物完全籠罩。
幾息之後,光芒散去,一隻二次合成得到的強大怪物,出現在了張冊的面前。
同時,一股熟悉的信息,湧入了他的腦海。
[名稱恐戮金蟞]
[等級五星]
[品質短生]
[種族昆蟲]
[産出遊廊未知]
[技能介紹
蟞肢堅硬異常的蟲肢,帶來強大破壞力和敏捷速度。
滞空背部生有隐藏的短翅,可以擁有短暫的飛行能力。
掘土衆多蟲肢一起快速刨動,可令其于地面之下穿行。
悚面令人悚然的扭曲蟲面,會讓直視者陷入本能的恐懼,難以自拔。
亂戮發出無法控制的強烈腦波,使範圍内的所有昆蟲怪物,陷入相互殺戮的無盡混亂,連自身也會被影響。]
[備注未能全數掌控的殘缺高階能力,造就了這無休無止的混亂殺戮!]
這隻外表變得更加猙獰的蟲形怪物,各項能力都得到了提升,尤其是那張令人驚悚的蟲臉,愈發深邃扭曲了起來。
張冊看着眼前的恐戮金蟞,感知着它的新能力。
恐戮金蟞與之前百紋紫蛇草的情況,有一些相似,二者都是單種族的短生種,也都将自身的種族能力,強化到了極限。
這也使得它獲得了蟲族的新能力,可以控制影響昆蟲種族的怪物,讓它們互相殺戮,至死方休!
張冊暗自點頭,這個能力雖然有着種族的局限,但卻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強力的技能。
如果再次在瘴氣山脈中,遇到成群的蟲形怪物,那麽他将擁有一張足以橫掃整個蟲群的底牌!
隻要将恐戮金蟞召出,釋放出它的能力,出現的蟲群就将是亂戮不止的局面。
而張冊隻需要靜待混亂的結束,收取怪物們互相殺戮之後的成果,将其一一化作手中的模闆即可。
想到這,張冊已經打算好,一定要找個機會,深入到瘴氣山脈的内裏,走進那片赤紅霧氣中,尋找全新的強大怪物!
眼下灰霧中的蟲形怪物等級,并沒有達到需動用五星短生種恐戮金蟞的程度,直接使用太過于浪費了,憑借三隻玄鬼蝠翼蜂和蒼海銀貝蚌的五星等級力量,足以應對普通的蟲群。
隻是不知道紅霧深處,會是一片怎樣的情景,存不存在更強的怪物。
将這最後一隻合成出來的恐戮金蟞,放回了收容器中。
在這一個周裏,它已經是第三隻了,眼下,張冊手中的悚面金蟞蟲,都已經全數合成完畢了。
連續三隻出現同樣的怪物,這與之前血目飛蛾的合成規律,似乎又有不同。
這讓張冊不由得推測起來。
“或許,每一種怪物合成所得的強化,都存在一定的指向性?”
“相同的怪物,有着一種最大概率的主要變化方向,同時,也有着小概率的其它方向。”
“而不同的怪物,各自有着自身的進化方向,還有相應的概率。”
每一種怪物,都有着不同的合成可能性。
張冊理了理有些亂的思緒,看來還要繼續摸索這種合成方式的規律才行。
血目飛蛾會是一個不錯的試驗對象,因爲它們的等級是三星低劣,所以由其合成出來的短生種,實力比由二星怪物合成得來的要高不少,擁有合适當下的戰鬥力。
至于,四星低劣的怪物,張冊這些日子也就發現了那群悚面金蟞蟲,再沒有任何的收獲。
血目飛蛾又是低劣品質,這導緻了很多三階禦守師都不會将這種怪物納入戰鬥陣容中,正好方便張冊收購。
将這些思索完畢,張冊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
清晨六點。
張冊起床之後,沒過多久,李義便來找他了。
遊廊管理權的歸屬評定,是在上午九點的時候,才會正式開始,現在去的話還要等一小段時間。
不過,今天早上張冊還要帶着李義先去到[聯邦禦守師協會],将後者的禦守師等級提升到三階,并且把信息錄入[赤霧]禦守團。
洗刷完畢的張冊,和李義一起離開了岐山源地,來到了[聯邦禦守師協會]的大廳。
剛剛踏入大廳内,張冊眼睛微動,他意外地看到了呂松新等人也出現在了這裏。
此刻,他們五人正聚集在大廳右手邊的地台下,呂松新和柳青在說着些什麽,李同華則站立在一旁,閉目養神。
郭磊郭岩兄弟二人,倒是将心中的焦急,都挂在了臉上,不斷圍着地台來回踱步。
“你們怎麽也來這麽早。”
張冊見到他們也在,随即先走了過來,打招呼道。
“啊,團長,這不是今天就出結果了嘛,所以我倆就趕早來了,沒想到其他人也都到了!”
離着最近的郭岩,聽到張冊的聲音,緊忙擡起頭來,笑着解釋道。
呂松新等人見到張冊過來了,也都打了招呼,看來幾人的想法不約而同,都忍耐不住提早過來了。
張冊也笑着回應,他側過身,讓出身後的李義,向團裏的幾人介紹起來。
“對了,這是我的發小,李義,馬上就是三階禦守師了,從今天起,他也會加入到咱們禦守團裏來。”
“大家好!”
李義朝着衆人點了下頭,語氣和善地說道。
衆人一起回應,然後各自介紹了一下自己,互相熟悉了一下。
之後,張冊便帶着李義去将自身等級,正式提升到了三階禦守師,也将加入禦守師團的事情,給辦理好了。
将這一切做完,時間也已經接近了評定會開始的時刻,二人回到了禦守團其他成員的身邊,等待着專職人員将現場整理好。
其他勢力也陸續來到了這裏,地台前漸漸人滿了起來,低聲的交談不時響起。
張冊從人群中看到了[居陵]的于首奎,視線交彙,二人相互點了點頭,便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走上地台的那人。
很快,大廳那個古老擺鍾的指針,指向了九點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