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乒乓球場看看嗎?”許青禾邀請喬薇。
“你想打乒乓球?我不會啊。”喬薇說道。
“不是我想打。而是劉嘉遙在送福利。去學習一下他的無私精神。”許青禾笑着說道。
“對了,萍萍就是在打乒乓球。那周婷也會在。我跟你去。”喬薇想了想便同意了。
“老元,目前戰績如何?”許青禾遠遠地向元明招手。
元明看了過來,目光在喬薇身上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老劉輸了七局。現在是第八局,三比零。老劉是零。”
“本以爲周婷在旁邊他會爆發。然而······”李星河湊了過來小聲說道。
喬薇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留着。感覺聽他們的對話不太好,但是這又是跟周婷有關的,這就讓她進退兩難了。
“他是更加萎靡了嗎?”許青禾問道。
“也不是。就是突然鬥争滿滿,原本兩球有一球能過網,變成了球球過網,然後兩球有一球飛出去。”李星河解釋道,“這是興奮過頭了啊。”
喬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去找周婷吧,我去看看那個倒黴蛋。”許青禾對喬薇說道。
喬薇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青禾,你們······”李星河詫異地問道。
“莫多言。”許青禾說完就向劉嘉遙所在的乒乓球桌走去。
“他真的不會打,但爲什麽就是要一直打下去呢?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被奴役了?”周婷目光不時瞥向劉嘉遙那,心中五味雜陳。
“那邊挺熱鬧的。”喬薇的聲音傳來。
“是呢。”周婷胡亂應着。
“第八局,五比一,老劉敗。”元明高喊着。
“老劉這是第一次得分啊。青禾,你給他的刺激比周婷還大啊。你都可以取代周婷了。”有人調侃着。
“滾。”許青禾笑罵着。
“老劉,這還有不到五分鍾就下課了,要不我上?”許青禾問道。
劉嘉遙盯着許青禾,目光中滿是哀怨。看得許青禾叫苦不疊,隻得作罷。
又一個站到劉嘉遙對面,“别怪我。從你來這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想到會是這一種情況。”
“一比零。”元明李星河激動地喊了起來,“這是老劉第一次處于領先位置。這可是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啊。”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誇自己,但怎麽就是那麽不中聽,那麽别扭呢,劉嘉遙白了李星河一眼。
“二比零。”李星河激動地揮起了手。
劉嘉遙也沒想到自己能再度得分,一次是狗屎運,兩次,那······那也不是實力,是加重版狗屎運。
劉嘉遙有種想要仰天長嘯的沖動。他轉頭看向周婷,然而周婷正在和喬薇、韓莉萍聊着,根本沒理會他。
“再來。”劉嘉遙發出一陣吼聲。
然而對手并沒有被他的氣勢吓到。
“二比一。老劉要加把勁啊。”李星河喊着。
“二比二,你怎麽回事啊老劉。”
“二比三,都被反超了。”
“二比四,那個誰,趕快把劉嘉遙送下去。不對,趕緊把情書欠條搞到手。”
“二比五。這就對了嘛。”
“老劉這是新手的倔強,無論被打倒多少次,都能不屈地站在那被人再次打倒。”元明說道,“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就夠了,老劉這是摔了八次。”
遠處傳來哨子的聲音,該集合了。
劉嘉遙丢下球拍,一抹汗水,仰望着天空。
他頭一次發現,原來世界是這麽美好,天空是這麽蔚藍,活着是這麽辛苦但卻開心的一件事。
“辛苦了,老劉你瘦了。”許青禾歎息着拍了拍劉嘉遙的肩膀。
“呵呵,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劉嘉遙說道,“不過你沒來橫插一腳我就感恩戴德了。”
“以後你可以跟喬薇說說,讓她管管青禾。或者把青禾推給喬薇,這樣青禾就沒什麽時間動這些壞心眼了。”李星河在劉嘉遙耳邊說道。
劉嘉遙眼睛一亮,仿佛被打了一劑強心針,一下子跳了起來,“你小子真是狗頭軍師。”
李星河臉一黑,按捺住揍眼前這家夥的沖動。他不斷提醒自己,老劉已經很可憐了,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你和許青禾相處得如何?”周婷一臉壞笑地問喬薇,“給我透露點八卦信息。”
“還能如何,不就是跟他打羽毛球嘛。”喬薇白了周婷一眼。
“少來,絕對有貓膩,你沒看到陳毅銳看向你的目光都不太一樣嗎?”周婷說道。
“什麽不一樣?”
“以前是迷戀,現在帶着很複雜的情緒。據我觀察,他兩次想要過來跟你說話,但都退縮回去了。”周婷說道,“體育課上他就在你旁邊的球場的羽毛球,肯定發生了什麽,不然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大的改變。”
喬薇驚訝地看着周婷,“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福爾摩斯啊?”
“不敢當,隻是這個陳毅銳之前找過我,讓我幫他追求你。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周婷說道。
“好吧,我承認,是有事。”喬薇徹底敗下陣來了。
“快說。”周婷眼中閃着光芒。
“他要跟我打球,然後青禾跟他比了一局,然後他敗了,再然後就沒了。”喬薇将事情概括了一下。
“就這樣?”周婷有些不滿意。
“不然還能是怎樣?”喬薇反問。
“你是不是漏了很多細節沒說,快快說明。”周婷催促道。
“這你都知道。不過我哪記得什麽細節啊。”喬薇不幹了。
周婷無奈了,隻能作罷。
“喬薇,我有事想問你,能跟我過來一下嗎?”陳毅銳走了過來。
“有事不能在這說嗎?還要我們家喬薇過去,你想幹嘛?我看你圖謀不軌。”周婷擋在喬薇面前。
陳毅銳臉色青一陣鐵一陣,他想起不久前也是有這麽一個人擋在他面前,将他和喬薇阻斷。
“那好,我就在這說。”陳毅銳深吸了口氣。
周婷這才閃身,不過依然警惕地看着陳毅銳。
“你是不是和那個人······”陳毅銳沒有問完,但是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任誰都聽得懂。
喬薇也聽懂了,卻沒有回答。
陳毅銳看着喬薇的表情,苦澀從心頭泛上。他突然感到有些口幹舌燥。
“我知道了。”陳毅銳離開了。
“何必呢?明知道答案卻還要來确定一遍,就爲了讓自己死心嗎?”周婷歎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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