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禾看着那隻讓喬薇念念不忘的泰迪熊,摸了摸鼻子。
“我來吧。”許青禾走上前,拿起一顆球在手裏把玩着。
“不用了。”喬薇連連擺手。
“相信我。你想要的都能得到。”許青禾對着喬薇眨了眨眼睛。
“彈性不錯。”許青禾捏了捏手中的球,随後一道弧線劃過,球穩穩當當地進入桶内。
喬薇一時忘了那隻泰迪熊,眼裏隻剩下許青禾的身影。
一球接一球,許青禾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接連七球進入桶内。
“第八球了是吧?”許青禾說着便将這球抛了出去。
球打在桶的邊緣,彈開了。
“還有一球。”許青禾深吸了口氣,小心調整着姿勢,一道完美的弧線,球輕輕進入桶内。
喬薇半晌才發覺過來發生了什麽事,頓時激動地抓着皮卡丘揮着。
“小夥子不賴啊,以前有玩過?”老闆說着将那隻特大号泰迪熊取下來遞給許青禾。
許青禾笑了笑,沒有回答,接過那隻泰迪熊。
“幸不辱命。”許青禾說着便将泰迪熊往喬薇懷中一塞。
“那這隻給你。有點小。别介意啊。我比較笨嘛。”喬薇将手中的皮卡丘遞給許青禾。
許青禾愣了一下,随即将皮卡丘拿在手上,伸手摸了摸喬薇的頭。
“會長不高的。”喬薇鼓了鼓腮幫子。
“誰說的啊。怎麽可能長不高。”許青禾佯怒。
“真不會?”喬薇抱着泰迪熊,用泰迪熊頂了頂許青禾。
“不會。大不了穿高跟鞋嘛。”許青禾用皮卡丘頂了頂那隻泰迪熊。
喬薇撇過臉去。
“開玩笑的。不會長不高的。”許青禾将皮卡丘在喬薇面前晃了晃。
“去鬼屋玩玩?”喬薇一指不遠處的鬼屋。
我就不信你沒有害怕的東西。喬薇對許青禾在幾個刺激的項目下表現出的波瀾不驚感到驚奇。
許青禾打量了一下喬薇的神情,嘴角笑意愈發濃烈了。
“好黑啊。”喬薇聲音有些顫抖。
許青禾輕輕拍了一下喬薇的肩膀,喬薇頓時驚叫起來。
“是我。”許青禾聲音有些無奈。
“沒事吓我幹嘛。”喬薇埋怨着。
許青禾沒有說話,拉着喬薇的手慢慢向前方走去。
許青禾一路上不斷安撫喬薇,甚至還将幾個道具從機關上擰了下來,原因是那些道具是要湊到人面前的,許青禾伸手擋在喬薇面前。
由于手裏抓着皮卡丘,隻能掄拳,然後就把道具打掉了。
喬薇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閉着的眼睛不時睜開偷瞄着四周和身前那個男孩。
許青禾手掌傳來的溫度讓她感到心安。
“終于出來了”喬薇回頭看着出口上方那兩個大字,感慨萬千。
“害怕還來?”許青禾調侃着。
喬薇沒有說話,心裏嘀咕着,難道真沒有什麽能讓他害怕的?
“對了,那隻泰迪熊呢?”許青禾注意到一直在喬薇懷中的泰迪熊不見了。
“完了,可能掉在裏面了。”喬薇一拍腦袋。
“乖乖在這等我。”許青禾說完便飛身跨過欄杆,從出口進去了。
鬼屋中光線不足,極其不好找,好在這個時候鬼屋人不多。
喬薇在一棵樹後面坐下了,眼睛卻一直盯着出口處。
沒多久,許青禾便抱着泰迪熊出來了。
然而卻沒有看到喬薇,許青禾頓時急眼了,神色間滿是慌亂。
喬薇走了過去,靠近時她才看到許青禾的神情,那是······害怕?
喬薇愣住了,原來那個什麽都不怕的人也有害怕的事情。他害怕的是沒有我。喬薇心中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喜悅。
“喬薇,你去哪了?”許青禾這才松了一口氣。
“就是去那邊坐坐。”喬薇一指那棵樹,不知爲何,眼淚從眼角滑落。
“怎麽了?”許青禾将泰迪熊給喬薇抱住,緊張地用手指幫喬薇拭去淚水,“發生什麽了?”
“沒什麽,我就是有點高興。”喬薇露出一個笑容,“你這個笨蛋。”
是啊,我是高興的,你這個笨蛋竟然會害怕那種事。
許青禾莫名其妙挨罵,也沒有辯解,隻是柔聲開口“走吧,去玩下一個項目。”
喬薇點了點頭,主動拉起許青禾的手。
許青禾如觸電一般渾身抖了一下。
夕陽下,喬薇和許青禾坐在摩天輪上,鳥瞰整片區域。
“喬薇。”許青禾開口叫了一聲。
喬薇将視線從下方收回,看向許青禾。
“有你真好。”許青禾看着喬薇,眉眼都帶着笑意。
喬薇臉上一紅,輕輕嗯了一聲。許青禾臉頰也微紅着。
“你害羞了?”喬薇率先問道。
“沒有,那是夕陽的顔色。”許青禾看向天邊的落日。
“是嗎?”喬薇語氣中帶着懷疑。
“當然是啊。”許青禾很笃定,但卻不敢看喬薇。
喬薇看出來了,但卻沒有拆他的台。
夜幕降臨,喬薇和許青禾站在廣場上,靜靜看着燈光亮起。
霓虹燈點綴着整個遊樂園,遠處還有煙花在綻放。
我不喜歡煙花,因爲煙花隻有片刻的絢爛,過後便是長久的寒冷和凄清。但有你在,又哪來的什麽凄清呢?
“好美啊。”喬薇不禁感慨着。
“是很美。”許青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喬薇。
“我是在說煙花。”喬薇嗔怒。
“我是在說你。”許青禾用手指輕輕在喬薇鼻尖勾了一下。
晚上沒有去體驗什麽刺激的項目了。許青禾和喬薇漫步在遊樂園中。
地闆上也有燈光,将整個地闆照得五彩斑斓。
與此同時,劉嘉遙等人正在燒烤攤一邊吃一邊談論着許青禾今天的生活。
“你們說青禾現在會在哪?”劉嘉遙手拿着一根竹簽指指點點。
“打個電話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李星河說着便将劉嘉遙的手機放到他面前。
“愛卿言之有理。準了。”劉嘉遙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許青禾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劉嘉遙,頓時皺了皺眉頭,直接挂斷。
“他竟然挂我電話。這是就沒被收拾了,皮癢了。”劉嘉遙緊握着手機。
“這句話一出口,就說明你皮癢了。”元明拍了拍劉嘉遙。
“我再打一個。”說完劉嘉遙便又撥了一通出去。
“給你二十秒說出一個我不收拾你的理由。”許青禾這回沒有挂斷,但語氣中滿是不耐。
“你現在在哪?我們在吃燒烤,要來嗎?星河請客。”劉嘉遙快速說完。
許青禾直接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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