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風的原因。“許青禾解釋道,”力道輕了,我本來也以爲過不了線。”
看着喬薇有些狐疑的目光,許青禾連忙伸出手做出一副要發誓的樣子。
喬薇吐了吐舌頭,“幸好比賽的場地是室内的。”
許青禾也很無奈,他沒想到連老天爺都站在他這邊。
就不能幫助她嗎?孰輕孰重都弄不清楚。許青禾在心裏腹诽着秋夜的風。
若是蒼天有知,當會大呼無辜,不背這個黑鍋。
喬薇不知道此時許青禾的心理活動,不然定會翻白眼。他是把自己想得有多不堪一擊啊。
夜幕漸深,喬薇才後知後覺地看了一眼手表,頓時驚呼一聲,趕忙放下球拍,背起書包。
“球拍不要了?”許青禾在背後說道。
喬薇便跑便回過頭回答“幫我帶一下好嗎?還有,再不跑你就進不了宿舍樓的大門了。”
許青禾摸了摸鼻子,“進得去的,本山人自有妙計。其實你也沒必要跑那麽着急的。”
喬薇像是沒聽到似的,依舊宿舍跑去。
許青禾搖了搖頭,笑着收拾好球拍和羽毛球。
“青禾,你中午不是剛回家拿球拍了嗎?怎麽又買了一副?”李星河等人看到許青禾帶着一副球拍回來,球包還是粉色的,神色都有些怪異。
“這顔色······還有貼紙······一言難盡啊。”劉嘉遙站在許青禾身邊不斷發出奇怪的聲音。
被劉嘉遙這麽一說,衆人這才發現球包上竟然還有幾張貼紙。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周婷當初拉着喬薇買球拍時說顔色太單調了,硬是貼上去的。
許青禾嘴角抽動了一下,任由他們進行各種猜想,就是沒有開口解釋。
“許先生,你就不想說點什麽嗎?”元明将一本草稿本卷成一卷,當作話筒放在許青禾嘴邊。
許青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許青禾将球拍橫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又拿起一張紙寫下幾個字後放在球拍上。
待到他離開,衆人這才圍上來看。
“亂動者,殺無赦。”一股霸道的殺氣撲面而來,讓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這是青禾的寶啊?”衆人面面相觑。
許青禾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劉嘉遙等人捧着自己的球拍圍在座位邊上,竊竊私語着。
“看看這色澤,看看這紋理······”許青禾湊近時聽到劉嘉遙說了這麽一句。
許青禾等了半天都沒聽到劉嘉遙把話說完,不由得眉頭皺起,直接開口詢問“這色澤,這紋理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問題,就是感覺兩副球拍極其的相似。”劉嘉遙吓了一跳,随即有些谄媚地笑着,“就好比那啥來着······”
“幹将莫邪。”李星河前來救場。
“對,幹将莫邪,就是幹将莫邪。”劉嘉遙一拍手掌。
“是嗎?”許青禾挑了挑眉頭,他怎麽就沒看出來有什麽相似之處。唯一的相同就是兩者都是球拍,都有一樣的構造。
“你看看,這兩個放拍的袋子的顔色,一個是純正的淺粉色,一個是純正的淺藍色,這不就是相似。”劉嘉遙說着還将許青禾的球拍取了出來,“不用開那個袋子,我就知道,這兩副是何等匹配。”
許青禾以手扶額,劉嘉遙的厚顔無恥每次都能刷新他的三觀。
雖然劉嘉遙說的都是毫無意義的廢話,但許青禾心裏怎麽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和欣喜。
許青禾沒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現出來,依舊面無表情地看着劉嘉遙。
“那個,您老就慢慢看,我們先走了。”劉嘉遙将許青禾的球拍放在喬薇球拍邊上,拍了拍元明等人。衆人一同離開了。
在劉嘉遙等人沒發現的時候,許青禾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第二天早晨,許青禾背着那個淺粉色的球包走在路上,回頭率極高。
許青禾充耳不聞,秉着“走自己的路,讓别人說去吧”的原則。
“幫喬薇背個球拍怎麽了?不是很正常嗎?”許青禾有些不理解議論的人越來越多是怎麽回事。
許青禾不知道的是,在别人眼裏,此時的他是一副昂首挺胸的樣子,甚至還帶着點驕傲的感覺。
“完璧歸趙。”許青禾将球拍放到喬薇面前。
“謝謝。”
“你就不怕我私吞了嗎?或是把它賣了。”許青禾開了個玩笑。
“不怕。你不會這麽做的。”喬薇很耿直。
“你要是敢賣了,我就讓喬薇把你賣了。”周婷從喬薇身後走了出來。
許青禾滿頭黑線,姑娘你這是鬧哪樣啊。
喬薇使勁搖頭,仿佛要像許青禾證明自己不會那麽做。
“這才多久啊,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以後我們的日子還怎麽過啊。”周婷帶着哀怨的語氣指責喬薇。
“沒有不讓你們過日子啊。”喬薇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不打擾你們了。”周婷撓了撓喬薇,轉身跑開了。
“你别管她,她說的話也别聽進去。”喬薇扭頭對許青禾說道。
“這個我還真聽進去了,放在心上了。怎麽辦?”許青禾做出一副悔不當初的懊惱樣子。
喬薇拿起球拍捅了捅許青禾,嬌嗔一聲。
“好吧。我删除了那段記憶。”許青禾用兩根手指戳了戳腦門。
“今天還需要陪練嗎?”沉默了一段時間後,許青禾開口問道。
“你就沒有自己的項目需要練嗎?”喬薇擡起頭看着許青禾,“不用一直這麽拼。”
許青禾伸手揉了揉喬薇的腦袋,“我的項目就是做你的陪練。”
“正經點。”喬薇不滿。
“好,我報的項目裏有羽毛球。”許青禾實話實說。
喬薇頓時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什麽振聾發聩的消息一樣。
“至于嗎?”許青禾用手在喬薇面前晃了晃。
“你自己報的?”喬薇再度确認一遍。
“不然還能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啊?”
有些事情不用說出來喬薇也知道,許青禾自以爲能藏得住,其實破綻百出。
喬薇并不傻,盡管有些事情真看不出來,但這一次,她明白了,明白了許青禾心中所想的。
許青禾并不知道自己以往的慣例早被周婷探知了,周婷還去打探許青禾這次報的項目,打算幫喬薇也報一下。結果卻得到一個許青禾服從分配的結果,這讓滿腔鬥志的周婷洩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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