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過的地方綻幾朵紅蓮,你立的地方噴一株水仙,你立在風中,裙也翩翩,發也翩翩。”
當許青禾将成果交給喬薇時,喬薇眼中有東西在閃爍着。
“怎麽?感動到掉珍珠了?我是不是該拿個盆子來接啊?”許青禾摸摸她的頭,“隻是我能力有限,能幫你的隻有這些。不過我說過,無論你做什麽,我都在你身邊。就算人不在,心也會在的。”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喬薇扭頭跑開了。
都說異地戀百分之九十九會失戀,但他們相信自己是那百分之一。隻是若非無可奈何,誰願讓自己飽受相思之苦呢?
此時的許青禾和喬薇有一個共同的心願,這個心願不是梓陽,而是未來。爲了共同的心願,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着。
“薇寶貝,你想好去哪裏了嗎?要不陪我去東林?”周婷早就将目标定好了。
東林大學也算是國内名牌學府,這是周婷一直以來的向往之所。
“你還用問喬薇?她多半會選擇那三所中的一所。”韓莉萍湊了過來。
“我當然知道啊,薇寶貝最近真的太拼了,我看着都心疼。許青禾也沒什麽表示。”周婷有些不滿。
“不關他的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喬薇臉上洋溢着微笑,“沒辦法,誰叫我比較笨呢,隻能靠死讀。”
“你要是笨,那我們算什麽?薇寶貝,給我們一條活路吧。”韓莉萍白了她一眼。
“我怎麽不給你們活路了?都不跟你們去搶東林大學了,而是苦哈哈地熬着。”喬薇有點委屈地說道。
“知道了,反正交通那麽方便,東林離那三所都不太遠。我們可以随時去發光。”周婷岔開話題。
“說什麽呢?”喬薇嗔怒,雖然現在說這些還早,但她還真怕到時候真的出現這種情況。
“沒有,我們不會去打擾的。”周婷笑着說道,“不過他到底想去哪所?天工還是梓陽?或是成林?”
喬薇在本子上大大寫下“梓陽”二字,“我想去梓陽。”
“那他呢?”韓莉萍沒腦地問了一句,惹來周婷的白眼。
喬薇沒有回答,而是翻開許青禾交給他的東西。
那份規劃的末尾還留了幾行顯眼的字,許青禾特意用别的顔色筆寫上去的,讓喬薇沒法不去注意。
“每天睡眠要充足,吃好喝好,快快樂樂的,這是最重要的。其次,要記得抽出一點時間來想我,不用太多,我怕你會遏制不住。”
喬薇本以爲隻是正常的規劃,等到看到這些話時,想要收起來,但爲時已晚,周婷等人還站在她身後伸着脖子呢。
“你就讓她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你的。不過你是要抽出時間來想我們。”周婷捏了捏喬薇的臉頰。
“想你們幹什麽?你們不就在眼前嗎?”喬薇臉紅了。
“但是沒在你心裏啊。”韓莉萍也揉了揉喬薇的臉蛋。
“有啊,隻是你感覺不到。太遲鈍了。”喬薇辯解,将兩人的魔爪拿開,然後反捏了回去。
“爲什麽三所裏面你會選擇梓陽呢?”周婷有些不理解。
“因爲梓陽文科的分數比較低啊。是三所裏面最低的。雖然理科分數比成林高,但如果是他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他也任由着我,我得跟上他的腳步,而不是讓他回過頭找我。那樣對他太不公平了。”喬薇一陣出神。
“傻瓜,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麽絕對的公平,尤其是感情這件事。但是當兩個人在一起,那公平什麽的一點意義也沒有,最大的公平就是我愛你和我也愛你。”韓莉萍摸了摸喬薇的頭。
不知爲何,周婷突然想到了劉嘉遙,那個永遠不知疲倦變着法子想走進自己心裏的人,不由得歎了口氣。
周婷不知道的時,此時的劉嘉遙正在門外做着一宗交易。
“東林是嗎?好的,我知道了。這是你要的筆記。”劉嘉遙用一份筆記換來一個消息。
“東林······東林······”劉嘉遙不斷地念叨着。
“老劉,你怎麽了?想去東林?那小廟哪容得下你呢?”李星河湊了過來。
“什麽東林,是成林才對吧,一字之差你就能聽錯?”許青禾裝作滿不在乎,心裏卻活躍起來了,各種猜測浮上腦海。
“青禾,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劉嘉遙放學後攔住了許青禾。
“你有了新的想法,對嗎?”許青禾明白他想說什麽。
“抱歉。那麽多年的兄弟,沒能跟你一直走下去。”劉嘉遙低垂着頭。
“滾一邊去,誰想跟你一直走下去啊?我還有喬薇跟我走,有你什麽事?”許青禾笑罵道。
劉嘉遙臉都黑了,這不是擺明在秀恩愛嗎?
·····
錄取結果出來時,喬薇的手一直顫抖着,不敢打開那個界面,心中惴惴不安
生怕看到的是那個最壞的結果。
“沒事的。”喬薇給自己打氣,父母也在身後焦急地等待着。
喬薇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閉着眼點開那個界面。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寂靜,喬薇心裏涼了半截,索性英勇地睜開眼睛。
“薇薇,你太厲害了。這麽久的辛苦沒有白費。”母親的話将喬薇的思緒拉了
回來。
喬薇這才看到電腦上顯示的“梓陽大學”四個字,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還得跟同學分享一下這份喜悅,我們先出去,别打擾她們了。”父母帶着笑容離開了,眼裏甚至還有淚光。
“你是神算嗎?我爸媽剛出去。”喬薇拿起手機,許青禾來電。
“沒有啊,隻是猜測。看來我有當算命先生的潛質。”許青禾打趣道。
“那個,我······”喬薇還沒說完便被許青禾打斷,“沒事的,無論如何,還有我呢,以後是我們一起承擔着的,不是嗎?”
“我被梓陽大學錄取了。”喬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卻不知道此時許青禾已是淚流滿面。
男兒有淚不輕彈,許青禾不知道自己爲何流淚,心中五味雜陳。
上蒼不負有心人啊,許青禾隻想這麽呐喊。
“都有種範進中舉的感覺了。我是不是在做夢?”喬薇拍了拍腦袋。
“聽聽我的聲音,真實嗎?還是要我出現在你面前?”許青禾說道。
“不用了,很真實。”
如果是夢,那我願意一直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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