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懂得要識趣?許青禾氣得牙癢癢的,還不好發作。
尤其是李星河離開前還丢了個眼神給許青禾,更讓他惱火。
“他們走了,那我們繼續?”許青禾有些委屈地問喬薇。
繼續個鬼啊繼續,喬薇扭過頭沒有理會他。隻留下個後腦勺給許青禾。
“李星河,你個王八蛋,給我記着。以後有機會小心我殺到東林去滅了你。”許青禾編輯了一條短信發出去。
也許是還沒解氣,他再度發了一條,“不用等到去東林了,這兩個月有的是機會收拾你。”
李星河回複消息,“大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撐船,就放過小的吧。是我不懂事,擾了你的雅興。以後不敢了。”
“我沒那麽胖。還能撐船,怎麽不撐死你。”許青禾回複道。
“你這是在曲解别人的意思。”喬薇在一旁看到兩人的聊天内容,被逗樂了。
“不是曲解。都說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我隻是對他說的那俗語理解不同罷了。”許青禾辯解道。
“大哥,有話好好說。”李星河的消息再度傳來。許青禾的話讓他脊背發涼。現在要是沒解決好,他真怕晚上做噩夢。
“算了,喬薇原諒你了。那我就放你一馬。”李星河看到這條短信才真正放下心來。
還是隻有喬薇才能把青禾治得服服帖帖啊,李星河感慨着。
“我是讓你原諒他,不要再聊下去了,實在是不忍直視。又不是我原諒他了。這關我什麽事啊?”喬薇不明白。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怎麽就不關你的事呢?他那一聲損害的可是咱們兩人,又不是我一個人。”許青禾嘻笑着,“尤其是看到你那期待的目光,我于心不忍啊,就這麽被他攪合了,你心裏就沒有點憤怒嗎?”
“誰期待了啊。也就你期待。不要臉。”喬薇撅了撅嘴。
“我們去走走?”許青禾站起身子,将手伸向喬薇。
喬薇将手放在許青禾手心,借力站了起來。
走到長廊上時,許青禾突然停下腳步,燈光照應着他有些神秘的面孔。
“五。”許青禾低聲數着。
“什麽?”喬薇不理解。
“四······三······一。”随着許青禾話音落下,遠處幾道破空聲同時響起,随即天空綻放出絢麗的煙花。夜空頓時一亮,美輪美奂。
“今天竟然還有煙花。”喬薇有些意外。
許青禾在喬薇耳邊打了個響指,喬薇轉過頭,随即瞪大了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許青禾一把将她摟住,嘴唇緊緊貼在喬薇的嘴唇上。
“傻了?”許青禾離開,手在喬薇面前晃了晃。
喬薇這才回過神來,手指輕碰嘴唇,“你······你······趁人不備。”
喬薇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唇上還殘留着一絲餘溫,那種感覺讓她心中泛起陣陣漣漪,無法平息。
“你不感覺那漫天煙花就是在爲我們準備的嗎?那是再好不過的背景了。”許青禾微笑着。
沒等喬薇回話,煙花便放完最後一響,夜空重新陷入寂靜中。
“背景呢?”喬薇歪着腦袋問許青禾。
“這個······太煞風景了吧。怎麽就能沒了呢?”許青禾感覺臉有點疼。
“走吧,繼續走走。”喬薇主動拉起許青禾的手。
“我的初吻都給你了,以後······”許青禾話還沒說完就被喬薇打斷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對吧?我得對你負責對吧?我可也是初吻啊。”喬薇做了個鬼臉。
“劇本又拿反了。長此以往,夫将不夫,妻将不妻啊。”許青禾仰天長歎着。
“什麽夫啊妻的。你滿腦子想些什麽呢?白日做夢。”喬薇嗔怒。
“現在是晚上啊,适合做夢。”許青禾指着夜空說道。
喬薇一時間啞口無言,有時候面對許青禾的調侃她就是想不到什麽話來反駁,這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其實不止喬薇如此,很多被許青禾調侃過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但好在許青禾是許青禾,是喬薇的許青禾,這讓喬薇不至于太崩潰。
晚上回家時,喬薇感覺今天的事情都在跟做夢似的,好像沒有那麽真實。
她抱着泰迪熊,捏了捏自己的臉蛋,“應該是真實的,不是做夢。但是······但是我竟然跟青禾······”
明明溫度都消散了,喬薇卻依然感覺嘴唇上有點微熱,有種别樣的觸感。
“都怪你,都怪你。“喬薇在床上來回走了幾趟才平複心情。
許青禾躺在床上,指尖輕觸着自己的嘴唇,先前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
而此時的劉嘉遙正坐在桌前,面前擺了兩張紙,一張上面寫了“認命”,一張寫着“複讀”。
他就這麽靜靜坐着,一動不動,看着面前兩張紙。
劉嘉遙的的紙片,但是又被他打了回去。
對于一個從不肯低頭認命的人來說,想要讓他順從,那是難如登天。劉嘉遙的傲氣不弱于許青禾,甚至比許青禾表現得更明顯,沒那麽内斂。
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做出讓步。兩種選擇對于他來說都是在負重前行,但是哪邊的重量更甚,一時間還難有定論。
劉嘉遙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喂,睡不着嗎?是在想剛才的事嗎?”許青禾拿起手機,沒有看,直接點開。
“神機妙算啊青禾。”劉嘉遙驚了,自己還沒開口呢,許青禾怎麽就猜到了。
“怎麽是你?”許青禾将手機拿下一看,這才發現是劉嘉遙。
“不然你以爲是誰啊?”劉嘉遙想笑卻笑不出來。
“有事嗎?”許青禾換回冷硬的語氣。
“喂喂喂,至于嗎?差别那麽大。”劉嘉遙不滿。
“有話快說。”許青禾依舊冷漠。被打擾的他心情自然糟糕,又怎麽可能給劉嘉遙好臉色。
“好,我說。青禾,我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去複讀,明年進昆陽,要麽就去東林報道。你說我該選哪個?”劉嘉遙直奔主題。
“你把人生大事交在我手上?不怕死啊?”許青禾納悶了。
“不怕,我信得過你。而且你看得比我遠。”劉嘉遙發自肺腑地說道。
“那真是受寵若驚啊。”許青禾的語氣放緩,不再那麽生硬了。
“還是去報道吧。這不是妥協退讓,因爲這兩個選擇本來就是你從老天更像是退讓了,留下不甘,向捉弄人的命運妥協。再有,你如果複讀,隻會離她越來越遠。”許青禾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