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也不叫我。我又沒起床氣,還會打你不成?”喬薇埋怨道。
“不忍心把你從睡夢中叫醒,讓你多睡會兒也好。”
阿姨見狀便走進房間裏,讓他們兩個自己聊着。不過還不忘探出頭警告許青禾,“你不準上去。”
“手酸嗎?”喬薇用手輕輕按壓着許青禾的小臂。
“原本不酸,但是現在······感覺很酸痛。”許青禾還叫喚了兩聲,“快幫我按摩按摩。”
喬薇剛開始還以爲自己太用力了,将許青禾按疼了。但聽到後半句,立馬将手縮回來。
“怎麽停了?”許青禾納悶。
喬薇做了個鬼臉,扭頭跑上樓梯。
“東西還沒拿。”許青禾這才發現那堆東西還放在自己腳邊。
“我來吧。我給她送上去。”宿管阿姨走了出來。
“有勞了。”許青禾道謝,但想到了一個問題,“您知道她在哪間宿舍嗎?”
“現在已經搬進來的人不多,何況她還是那麽特殊的一個。”宿管阿姨說着還在許青禾身上打量了一下。
當然特殊啊,男朋友搬的行李,甚至人都是被男朋友抱回來的,更何況還是那麽漂亮的一個女孩,許青禾哪會不知道宿管阿姨的意思。
喬薇正在和舍友彼此介紹自己,宿管阿姨便在外面敲門。
“你忘記拿了。”宿管阿姨将幾個袋子放在桌上後便走了出去。
梓陽大學的宿舍都是四人間,此時喬薇的宿舍算上她,隻來了兩個人。
“我叫孫思雨。很高興認識你,喬薇。”
“很高興認識你。”
“明天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今天一個人在學校周邊逛,挺沒意思的。聽說美術館邊上那家商場很漂亮。”孫思雨提議。
喬薇一愣,眼珠轉了一下,直接同意了。
“明天我跟舍友出去。”喬薇将短信發給許青禾,然後坐等許青禾的回複。
她眼中仿佛出現了許青禾接到消息後的反應,先是一愣,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認命。
“喬薇,你今天去哪了?”孫思雨突然問道。
“男朋友帶我出去玩了。”喬薇不經過腦子,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便想賞自己兩巴掌。怎麽就好像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在跟許青禾談戀愛。
“你有男朋友了?”果然,孫思雨的嘴巴大得可以放下一顆網球。
“也對,你那麽漂亮,怎麽會沒有男生追求。”孫思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根本沒什麽邏輯聯系好嗎?你那麽漂亮,怎麽不找男朋友?”喬薇撅了撅嘴。
“老娘不稀罕。”孫思雨一擺頭,“其實以前受過傷,所以才······不過早就想開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雖然她嘴上這麽說,但喬薇還是感覺到孫思雨的語氣帶着一絲哀傷。
“不說這些了,你什麽時候将你男朋友牽出來遛遛?”孫思雨眼睛閃着光芒。
喬薇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是自來熟。
“他又不是狗,還牽出來遛遛。”喬薇說着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電話響起,喬薇趕忙接了起來,看了一眼孫思雨,便跑到陽台去了。
喬薇沒聽到許青禾說話,隻有歎息聲。
“剛才思雨問我什麽時候把你牽出來遛遛。”喬薇想聽聽許青禾會有什麽反應。
“明天就可以啊。”許青禾突然停止哀歎,迫切地說道。
“你關注點是不是錯了。”喬薇嘴角抽了抽。
“沒問題啊,不就是問我什麽時候有空嘛。我都有空啊。你一聲召喚,千山萬水我也得趕到啊。”許青禾站在陽台上吹着涼風。
“不是,你······”喬薇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沒事,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做你的狗。汪汪。”許青禾很不要臉地說道,“比起這個,我更想做你的人。”
“真的沒臉皮。”喬薇扶額,許青禾的回應再度刷新她的認知。
“明天需要我陪着嗎”許青禾的語氣認真起來了。
“不用,你有事就去忙吧。”喬薇也知道許青禾需要寫稿。
“好。你在陽台嗎?别受涼了,趕緊進去吧。”許青禾猜得很準。或是說他對喬薇很了解。
喬薇乖巧地答應了,跟許青禾道别後就走進宿舍。
“你男朋友?”孫思雨帶着壞笑。
喬薇點了點頭。
“說說。”孫思雨湊到喬薇面前。
“說什麽?”喬薇想逃,被孫思雨抓住。
“你說呢?當然是說說你跟他的羅曼史啊。坦白從寬。”孫思雨眼中有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着。
喬薇堅決不開口,之前說有男朋友就很失策了,此時怎麽可能再透露。
孫思雨隻得作罷。
許青禾獨自一人坐在宿舍裏,提筆寫着。
其他三個人還沒搬進來,也讓他樂得清閑。
梓陽,這将是許青禾起步的地方,無垠未來的起點。
許青禾一直沒有跟喬薇說,他已經在爲他們的未來做準備了,不隻是寫稿。但正因爲還隻是起步,許青禾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态勢,故而還瞞着喬薇。
第二天早晨,天微微亮,許青禾跑到校外簡單吃過早飯後便溜到喬薇宿舍樓下藏起來。
“好困啊,要不先靠着樹眯一會兒?”許青禾打了個哈欠,随即否定掉自己的想法。
要是睡過頭不就壞事了?許青禾拍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清醒一點。
許青禾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喬薇和孫思雨走出來。
那個應該就是她的舍友了,許青禾悄悄跟了上去。
保安大叔看到兩人走了出去,随後有個人影竄出去,還以爲自己眼花了,不停地揉着眼睛,甚至還滴了兩滴眼藥水。“看來還是不能一直看着門,眼睛會出問題的。重影就算了,還會看錯。”
“還好沒被攔下。”許青禾也是驚魂未定,他沒想到保安大叔竟然會無聊到一直盯着門。
爲了挑一個好時機出來,許青禾和喬薇二人的距離被拉大了一點。但他害怕走大路會暴露,隻好在路邊的灌木叢中鑽着。
沒多久身上便挂了幾片樹葉。
許青禾掃了掃身上的樹葉,在早餐店門口等着喬薇出來。
“狗的鼻子一直都是很靈敏的。”許青禾洋洋自得起來。
“呸,我是狗嗎?”許青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定位有些問題。
“我這是在幹什麽?有必要這麽偷偷摸摸的嗎?”許青禾喃喃自語,他突然發現自己做這件事好像沒有一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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