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歡我,愛我的軟弱,逗一逗臉就漲的通紅,離開是隻敢沉默。<a href=" target="_blank">
有人喜歡我,愛我的活潑,笑起來天真快樂,難過也沒有瓜葛。
有人喜歡我,愛我的驕傲,深信屠龍無須寶刀,世界終将識我。
有人喜歡我,愛我的落魄,流幹淚水漣漣漸漸,承認平庸是我。
最後一個人喜歡我,他愛我小心翼翼的軟弱,也愛我欲蓋彌彰的活潑,他愛我苦苦支撐的驕傲,也愛我敗無可敗的落魄。安慰憤怒的我,擁抱平凡的我。于是我知道,他愛我。”
曹天宇看着漸漸合上的門,歎息着。
随後猛地從床上跳起來,“你們不出去我還怎麽換衣服。”
曹天宇抖了抖身上的睡衣,“還是老大厲害啊。命裏桃花。我什麽時候才能遇到自己的那朵桃花啊?”
“她怎麽也算是個娘家人。你挑個地方吧,我們去吃喝玩樂?”許青禾捏了捏喬薇的臉。
喬薇看了看許青禾,又看了看孫思雨,“我·······我不知道路。”
許青禾以手扶額,孫思雨也很無語。
“寶貝,你選地方,我帶路。什麽路的都無所謂。”許青禾輕點喬薇的額頭,“我不是說過嗎,隻要記得那幾條路就行了。反正有我做你的導盲犬。”
“我又不是瞎子。不需要導盲。”喬薇撅了撅嘴。
“口誤,是導航。你的導航儀。”許青禾趕忙解釋道。
孫思雨咳嗽了一聲,“這邊還有個大活人呢,你們就沒看到嗎?要不我回去,不沾這渾水了。”
“我們妨礙到你了?”喬薇白了她一眼。
“是我妨礙到你們了。”孫思雨吐了吐舌頭。
“别介意嘛。不自覺就這樣了。”喬薇主動挽着孫思雨的胳膊。
“你确定不去和他甜蜜一下?就不怕他打翻醋壇子嗎?”孫思雨往許青禾這邊看了看。
“不會的。他可沒你想的那麽小心眼。”喬薇笑道。
“嗯。生存或者死亡,這是個抉擇。吃醋或是不吃醋,這也是個抉擇。”孫思雨深以爲然地點頭。
“許青禾。”孫思雨突然叫了一聲。
“何事?”許青禾疑惑地看向她。
“真是惜字如金。也就跟喬薇在一塊你才會是個話痨。喬薇這是收了多少黃金啊。富可敵國了吧。”孫思雨感慨着。
喬薇俏臉一紅,她想到之前一次許青禾單膝下跪時的情景。
“男兒膝下有黃金。”喬薇曾這麽打趣道。
“黃金都給你,你把自己給我就好。”許青禾是這麽回答她的。
“那我這是傍上一個小富婆了。”許青禾笑着捏了捏喬薇的鼻子。
“喬薇,你要小心點啊。江湖氣那麽重,還做老大呢。你這算不算是老大的······”孫思雨話還沒說完就被喬薇狠狠掐了一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什麽江湖氣啊,你啊,别把自己的希望跟我挂鈎。他那叫人格魅力。”喬薇很自然地說出來。
“是是是,人格魅力。許青禾最道。
“你這副花癡樣是哪來的?”喬薇打了個哆嗦。
“跟你學的啊。”
“我哪有這樣啊。别胡說。中午還想不想吃飯了?”喬薇揮着小拳頭威脅她。
“喬薇,要不把你其他兩個舍友也叫出來?”許青禾提議。
喬薇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許青禾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我想感謝她們對你的照顧。提前感謝。”
喬薇剛同意,孫思雨就很不客氣地拿起手機打電話叫人了。
“喂,雯雯,你們兩個趕緊過來。姑爺擺下宴席。孫思雨話音剛落,喬薇便迅速奪過手機。
“别聽她瞎說。你們到······”喬薇報了一個餐廳名字。
劉嘉遙中秋之夜睡得很安慰,但第二天早晨是被痛醒的。
也許是太過激動,睡覺時候都不太老實,動作幅度過大把傷口給扯開了,紗布上的一些地方有血液滲出。
“周婷,能幫我換藥嗎?我這個後背的傷不好整。”劉嘉遙估摸着周婷也該睡醒了,便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周婷本想拒絕,但又想到昨晚的場景,劉嘉遙這是爲了自己才傷成那樣的,自己怎麽可以坐視不管。
“好吧。去哪裏換?”周婷答應了。
“你過來我這吧。就在你們校門口那家酒店,6218。”劉嘉遙說道,“要不你再帶人來,多帶幾個。可以揍我。”
周婷深吸了一口氣,“好。”
這隻是去換個藥,沒什麽的。周婷安撫自己,何況劉嘉遙也說了,可以帶人去。也就是說有任何情況,他心甘情願被揍。
周婷一個人去了,她相信劉嘉遙。
“我在這遇到了點狀況,光榮負傷了。要不你過來接我?還是幫我向輔導員請個假,就說我重傷在床,不能動彈。”劉嘉遙正在和舍友通話,房門被敲響了。
“你少在那吹了。”舍友剛打算罵他幾句,劉嘉遙卻直接丢下一句“有事,先挂了”,随後麻利地挂斷電話。
“我······回來肯定要好好收拾你。”劉嘉遙的舍友克制住想将手機丢出去的欲望。惡狠狠地放下手機。
劉嘉遙看到周婷一個人過來,将她請到房間裏後就沒有關門。
“這樣你是不是比較有安全感?”劉嘉遙解釋道。
“那個,怎麽換?”周婷打量着這個房間。她不忍看劉嘉遙,那裹着紗布繃帶的樣子讓她心中似乎被什麽紮了一下,有點難受。
“抱歉啊,讓你受這麽重的傷。”周婷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沒關系。我不是說了嘛,這是我沒能力。怎麽能怪你呢。”劉嘉遙看着周婷臉上的紅印,心疼地說道。
就這個紅印不知道會給周婷帶來多少困擾。不知情的人恐怕會誤解。
“如果傷感比快樂更深,但願我一樣伴你行。當擡頭迎面總有密雲,隻要認得你再沒有遺憾。如果苦笑比眼淚更真,但願笑聲像一滴滴吻。如明日好景忽遠忽近,仍願抱着這份情沒疑問。任面前時代再低氣溫,多麽的慶幸,長夜無需一個人。任未來存在哪個可能,和你亦是,最後那對變更。唯願在剩餘光線面前,留下兩眼爲見你一面。仍然能相擁,不怕驟變,但怕思念。唯願會及時擁抱入眠,留住這世上最暖一面。茫茫人海取暖渡過,最冷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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