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讓人省心啊。<a href=" target="_blank">”許青禾挂斷電話,“希望她能乖乖睡覺,别再惹出什麽幺蛾子了。”
孫思雨三人好不容易将喬薇扶到床上,仔細幫她蓋好被子。喬薇頭一靠在枕頭上就沉沉睡去。三人好不容易可以松了一口氣,誰想剛坐到椅子上,喬薇突然喊了一聲。
吓得三人趕忙去看看發生什麽了。
“你酒量也太差了吧,這樣就倒下了。還是本姑娘赢了。再來一杯。許青禾,你可要小心了,别到時候還得我把你擡回去。”喬薇喃喃自語,還伸出手做了一個像是在與人幹杯的動作。
三人面面相觑,頓時笑了起來。
“我打電話,你錄音。”孫思雨一邊囑咐着王雯雯一邊拿起喬薇的手機。
“這不太好吧。”王雯雯有些猶豫。
“咱們這位姑奶奶還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麽樣吧?每次都會斷片。我們幫她知道一下。”孫思雨壞笑着撥通了許青禾的電話。
王雯雯想了一下,還是點開了自己手機的錄音。
而喬薇的另一位舍友田欣緣則幫喬薇整理了一下被子,重新将喬薇的手放到被窩裏。
“喬薇怎麽了?”本已在床上躺下了,接通電話後立刻翻身而起。
“沒事,就是說了些夢話。我讓你聽聽。”孫思雨也沒想到許青禾反應會那麽大,有些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孫思雨将手機遞到喬薇嘴邊。
“青禾,你這個大笨豬,大壞蛋。不過我怎麽會那麽喜歡你啊。難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也成了笨蛋了?”喬薇的聲音很小,但許青禾聽得很清楚。
王雯雯等人正極力憋住笑意,忍耐地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你太沒用了,才多少啊就醉了。等一下我可不管你了哦,反正我也背不動你。地闆上涼,你還是在沙發上睡吧,明天我再來接你。”喬薇說着說着突然沒了聲音。
許青禾苦笑不得。自己是該欣喜呢還是該抓狂呢。喬薇在睡夢中都能夢到自己,這可是值得他敲鑼打鼓放鞭炮的事情啊。可是,自己在他夢中怎麽就那麽不堪一擊呢?
還明天來接我,你這是醉得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雖然你本來也不知道。許青禾腹诽着。
“寶貝,我也很愛你這個傻瓜啊。明天我去接你好不好?”許青禾聲音很溫柔。
他本以爲喬薇已經睡着了,完全聽不到,卻沒想到喬薇竟然回答了,“不好。應該是我去接你。不然你連路都找不到了,肯定一頭撞在電線杆上。不對,你恐怕連電線杆和樹都分不清楚了。”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以後得在家裏把酒鎖起來,讓喬薇碰都碰不到。許青禾暗暗想到。不對,應該是不買不喝。
“你說話呀。”喬薇聽不到回答,有些着急了。
“好,那一言爲定。”許青禾心中那個苦啊。這像什麽話。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喬薇說完便安靜了,隻能聽到她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沒聲音了。”孫思雨将臉慢慢靠近喬薇的臉,确定她真的沒有再說夢話了,不再是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态了。
“喬薇喝醉了怎麽這麽有意思呢。”田欣緣捂着嘴笑道。
“可不是嘛。”孫思雨挂斷了和許青禾的通話,王雯雯将錄音保存了下來。
“不知道喬薇明天聽到這段錄音會是什麽表情。”孫思雨開始期待起來了。
“都說男生壞。依我看啊,你這一肚子壞水比男生還多。”田欣緣指着孫思雨說道。
“防火防盜防思雨。”王雯雯同意她的說法。
“那幹脆把宿舍門換成純鐵打造的防盜門得了。風能進,雨能進,唯獨孫思雨不能進。”孫思雨自黑起來也是毫不留情。
王雯雯和田欣緣對視了一眼,“好主意。”
“喂喂喂,你們不會來真的吧?”孫思雨有點慌了。
“我去看看喬薇有沒有踢被子。”王雯雯找了個借口開溜。
“幹脆找條繩子把喬薇過在被子裏綁起來得了。簡單幹脆,保證她一晚上不會着涼,甚至還會熱得出汗。”孫思雨沒好氣地說道。
“要是被知道了,不但喬薇不會放過我們,許青禾也不會放過我們的。”田欣緣翻了個白眼。
此時許青禾正捂着耳朵試圖睡覺,卻怎麽也做不到。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閑······就算是擁有春天。”曹天宇扯着嗓子唱歌。
許青禾終于忍無可忍了,大吼一聲:“曹,你要是再不閉嘴,我直接在你嘴裏賽一塊抹布,然後再拿膠帶給你貼上。”
“老大,早該這麽幹了。我們就等你發話呢。”夏公宇不知道從哪裏拿着膠布跳了出來。
而陳城也跑到陽台上拿了塊抹布回來。
“我······我閉嘴還不行嗎?你們太狠了。”曹天宇哭喪着一張臉。
“早幹嘛去了。”夏公宇不依不饒,剪了塊透明膠往曹天宇嘴上一貼。
“這不是老大說他挺喜歡李宗盛的歌嗎。我就現場獻唱一首了呗。”曹天宇直呼冤枉。
“你當你是李宗盛嗎?”夏公宇不屑地笑道,“你沒開口的時候我們還當你是個人。你這一張嘴,我們都快變鹧鸪了。”
“什麽意思?”陳城和曹天宇異口同聲地問道。
“行不得也哥哥。别唱了,命都快被你唱沒了。說不定老大自從經曆了這件事後,從此痛改前非,不對,痛下決心,再也不停李宗盛。那你到時候給他變一個白宗盛還是曹宗盛出來?”夏公宇說道。
“我是沒想到老大清秀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這樣一顆古老的心。”曹天宇連連稱奇。
“得了吧,聽個李宗盛還扯上古老的心了。老大那是即站在時代潮頭,又能秉持初心。其實他也聽新歌的。”陳城說道後面聲音小了起來,“别打擾老大休息了。雖然老大好脾氣,但也不是我們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的。”
宿舍漸漸安靜下來了,衆人給自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即使睡不着的也戴上耳機聽歌,不發一聲。
許青禾都不知道說這幫人什麽好了,不就是自己把3借給了曹天宇,然後裏面很多都是李宗盛的歌,曹天宇随口一問,他也就随口一答。沒想到竟然給自己挖下了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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