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人從洗手間出來,兩個舍友已經完工了,正在欣賞着自己辛苦的成果,就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a href=" target="_blank">
那人好奇地探了個頭去看,頓時笑了出來,“你們也太損了吧。”
“會嗎?這樣也是爲了他好啊。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一個人說道,“老劉泉下有知也會感激我們的。”
三人圍着劉嘉遙。像是在觀看什麽珍稀物種一樣,不斷點評着,還拍了幾張照片。
“要是老劉能聽到,肯定會跳起來大喊,我感激你個大頭鬼啊。老子就算是上了黃泉路,也會變成厲鬼回來的。”一個人笑道。
衆人認同,這很符合劉嘉遙的形象。
要是劉嘉遙能醒來,看到自己像保護種一樣地被人觀賞着,不知會作何表情。
劉嘉遙背靠着門,被擺成一個難以言喻的姿勢。等到三個損友欣賞夠了,才給他蓋上被子,那随意的樣子,就像是在野外埋垃圾一樣。
第二天早晨,劉嘉遙眉毛微微顫抖着,似乎在忍耐着什麽,好不容易睜開眼了,頭依然有些疼。
“劉嘉遙反複打量了幾遍周邊環境,才确定自己是在宿舍裏。
“看來是老闆叫人把我擡回來的。”劉嘉遙喃喃自語,順手掀開棉被,“那幾人還挺良心的,竟然還懂得給我加層被子。看來是我看錯他們了。”
劉嘉遙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四肢,此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一整晚是在哪裏睡的。
“我收回剛才的話。這幫挨千刀的,我果然沒有看錯他們。”劉嘉遙将被子放回床上,目光在宿舍掃了一圈,劉嘉遙沒有看到除了自己之外活着的生物。
“這些人是畏罪潛逃了吧?”劉嘉遙猜測道。也許是剛剛睡醒,酒勁還沒完全消去,劉嘉遙的思緒都有一些不清晰,一時間竟然忘記自己一晚上是倚着門睡的。門相當被自己這個人形鎖給鎖住了,任何人包括自己在内都别想出去。
就算那三人會縮骨功,那也無法在不驚動劉嘉遙的情況下走出那個門。
劉嘉遙始終沒有想到這一茬,以至于他根本沒想到去關着門的衛生間找找看有沒有人,還有被窗簾遮住的陽台。
“别讓我逮到你們。”劉嘉遙惡狠狠地喊了一句,然後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哈哈哈······”衆人再也忍不住了,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老劉,看來你還在醉啊。”
劉嘉遙看着兩人從陽台過來,還有一人從洗手間走出來,頓時愣住了。腦袋更加疼了,劉嘉遙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算你們狠。”
“爲了把你弄回來,我們可是費了很大勁的。”
“你們究竟對我做了什麽?竟然就這樣把我往地上一丢。”劉嘉遙抓着自己的衣服,仿佛受到什麽天大的委屈似的,“你們太禽獸了吧。”
衆人嘴角抽搐着,劉嘉遙這個樣子也太容易讓人誤解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你陪我衣服。你昨晚直接吐在我身上了。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害得我把衣服都丢了,那可是全新的。”被劉嘉遙吐在身上的人抓住他的衣領,頗有種要拔刀相向的感覺。
“我會那麽做嗎?就算會,但那也不是你們把我随地一丢的理由。”劉嘉遙怒氣難消。
“這不是怕你半夜發酒瘋,從床上滾下來嘛。而且還怕你吐在自己床上。”有人解釋道。
劉嘉遙的神色陰晴不定,似乎在想着什麽。
“你們還對我幹了什麽?”劉嘉遙感覺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尤其是這三個人一本正經的神色背後總讓人感覺藏着笑意,而且還是一種嘲諷似的笑意。
而且以他對這三個家夥的了解,自己毀了一件襯衫,怎麽會這麽輕易放過自己?這其中必有蹊跷。
劉嘉遙看着這幾人的表情,越發感覺有些可疑了。
“沒幹什麽啊。你們說是吧?”一個人轉向其他兩人。
“沒錯,什麽都沒幹。”衆人連連點頭。
也許是不打算再掩飾了,三人都沒有爲自己嘴角流露出的笑意做出解釋,反而很坦然地看着劉嘉遙。頗有一副流氓無賴的樣子,像是在說着“你能把我怎麽樣”。
劉嘉遙還真的不能把他們怎麽樣,人多勢衆是一個問題,還有就是劉嘉遙自己也理虧。
人家沒把自己丢在外面的店鋪就不錯了。能把自己弄回宿舍,那自己還有什麽好抱怨的呢?
“說吧。你們究竟幹了什麽。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劉嘉遙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幹什麽啊。真的,你看看我誠摯的小眼神。”一個人湊到劉嘉遙面前。
“死開。”劉嘉遙忍住想要一巴掌掄過去的沖動,隻是沒好氣地讓他滾蛋。
“真是不懂風情。”那人埋怨了一句,随後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放到劉嘉遙面前,“自己看。”
劉嘉遙有些狐疑地接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劉嘉遙簡直不敢相信畫面中那各種造型的人是自己。
“你們······”劉嘉遙臉都黑了。
竟然趁人之危,好,這筆帳我記下了,日後有的是機會跟你們慢慢算。劉嘉遙在心裏說道。
此時他不禁想起周婷,想到周婷曾經有幾次爲他解決麻煩。在他和周婷之間,仿佛周婷才是那個揮劍的戰士。
如果一千個人從我身邊走過,我也可以聽出你的腳步聲,因爲九百九十九個人都隻是踩在地上,隻有你踏在我心上。
願你一生被愛,一生可愛,三月拾花釀春,六月流螢染夏,十月稻陌拾秋,臘月叢中吻雪,一年四季,四季最好都贈你。
劉嘉遙在心裏默默說着。
在我們的人生路上,你不是沉重的包袱,而是甜蜜的行囊,背着你到天長地久,永遠都是累并快樂着。
天藍藍的雲白白的都很可愛,就像捧着草莓味的冰淇淋聖代,吧唧吧唧吃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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