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待遇差别。”韓莉萍指着面前的果汁對周婷說道,“我怎麽感覺我才是那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啊。”
“閉上你的嘴吧。”周婷推了她一把。
“其實要考察的話我還是挺專業的,要不我幫你吧?”許青禾突然對喬薇說道。
“你瞎填什麽亂啊。你哪裏專業了?你反偵察專業還差不多。”劉嘉遙搶在喬薇之前開口。
開玩笑,要是真讓許青禾來考察自己,那天知道會發生什麽,沒準一個不小心把自己葬送進去了,許青禾還會跟周婷說是劉嘉遙勇氣可嘉,然後永垂不朽。把考察權交到許青禾手上,那跟把自己的以後的生活交到閻王爺手裏一個樣。
“你放心,我不會大晚上打電話考察,也不會讓你上刀山下油鍋看你的勇氣,更不會将你丢到女生雲集的地方考察你的情意的······”許青禾微笑着說道。
這笑容讓劉嘉遙不寒而栗,“你這是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吧?”
“其實我感覺可以啊,畢竟你們是關系那麽好的兄弟,比較了解嘛。更容易看得到一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我可是得對周婷的未來幸福負責的。”喬薇故意吓唬他。
“誰要你負責啊,你負什麽責。你對許青禾負責就好了,别扯到我這。我自己對自己負責就好了。”周婷開口說道。
“婷婷,你可不能這麽做啊,你要是真的讓青禾來考察我,我就廢了,以後還怎麽對你負責?”劉嘉遙帶着哭腔對周婷說道。
孩子,這就不怪我們了,是你自己在往作死的道路上狂奔,怎麽拉也拉不住啊。元明等人以手扶額,都不忍聽下去了。
周婷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着劉嘉遙。
劉嘉遙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忙解釋“周婷,我······我錯了。要不我去跪遙控器?或者跪鍵盤也可以,榴蓮就免了,怪疼的,血淋淋的。但是隻要你能揭過這一段,我跪什麽都行。”
周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韓莉萍也忍俊不禁。隻有喬薇沒有動靜,這種事她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許青禾想出來能跪的東西可比劉嘉遙多多了,什麽仙人掌啊鵝卵石啊等等。隻有她想不到的,沒有許青禾想不到的。
“你笑了?笑了就是同意了。“劉嘉遙一看到周婷的表情,立馬順杆往上爬。
“誰教你的,還笑就是同意了。”周婷白了他一眼,“瞧你這點出息,就那麽怕許青禾?那我還偏要讓他來考察你。想想看,喬薇小兩口一起幫我考察你,也是一段佳話啊。”
“老劉啊,看來你以後不能再去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瞎混了。”元明惋惜地拍着劉嘉遙的肩膀。
“老劉,你放心,雖然我給不了你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我會給你一場轟轟烈烈的葬禮。”李星河也拍了拍劉嘉遙的肩膀。
“閉上你們的烏鴉嘴。貓哭耗子,假慈悲。”劉嘉遙沒好氣地說道,“我感覺以後的日子見不到陽光了。到處都是陰霾啊。我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啊。”
“燈紅酒綠?”喬薇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許青禾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喬薇先是點頭,随後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你還是失憶一下吧。”許青禾輕輕捏了捏喬薇的耳垂。
“那你是不是也去過?”喬薇質問他。
“怎麽可能。我可不是劉嘉遙那種人。”許青禾說着還撇了劉嘉遙一眼,壓低聲音說,“其實劉嘉遙根本也沒去過,隻在外頭轉悠過。”
“你們一個個怎麽都這麽壞啊?”喬薇捂嘴笑着。
“我不壞啊。”許青禾自我辯白。
“你發現沒有?婷婷對劉嘉遙的态度變化了好多啊。竟然會同意我随口一說的考察。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恐怕他們兩個自己心裏都不知道。尤其是婷婷,這是在喜歡的邊緣了,我得推一把。”喬薇在許青禾耳邊輕聲說道。
“是嗎?我沒看出來啊。”許青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就是塊木頭疙瘩,你能看出什麽啊你。”喬薇白了他一眼。
“就你最聰明了。”許青禾用指關節輕輕碰了一下喬薇的腦袋,“牽紅線牽上瘾了?以後丘比特月老什麽的都得下崗了。姻緣女生,不對,紅線女生,喬薇。”
“咱們隻是稍微加點柴火,能不能燃起來,還得看他們自己。順其自然地發展吧。”喬薇沒有理會許青禾的滿嘴跑火車。
“乖,你先好好吃着,我接個電話。”許青禾指了指一直在震動着的手機對喬薇說道。
“喬薇,許青禾幹什麽去啊?”随着門關上,韓莉萍有些好奇地問喬薇。
“去接個電話啊。你怎麽那麽多問題呢。”喬薇沒好氣地回道。
“接電話?你就這麽放心嗎?如果是跟哪個美女聊天,到時候隻有你哭的份。”韓莉萍吓唬喬薇。
“那不可能。”
“不好說啊。尤其是許青禾這種智商什麽的都是碾壓你的存在,說不定你蒙在鼓裏還不自知呢。”
“青禾不會是這種人。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但是我們也不希望聽到這種話。”劉嘉遙等三人的表情變得極爲嚴肅。
“抱歉,平時玩笑開慣了,一時間沒注意。”韓莉萍真誠地道歉。
“他要是真的敢瞞着我跟别的女生眉來眼去,那我就不讓他睡覺了。”喬薇鼓了鼓腮幫子。
衆人夾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劉嘉遙剛要放進嘴裏的一片牛肉一個哆嗦掉到了自己的襯衫上,但毫無知覺似的。
“都看着我幹什麽?”喬薇有些納悶。
“他們是被你吓到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什麽時候住在一起的?我怎麽不知道?”許青禾突然出現在喬薇背後,下巴輕靠在喬薇肩膀上。
“你吓死我了,走路沒聲音,你是鬼嗎?”喬薇吓了一跳。
“沒想到你那麽心急啊,竟然用這種方式暗示我。嗯,過完年我就在梓陽大學門口找個好一點的公寓,咱們搬進去。”許青禾擺弄着喬薇的頭發。
暗示個鬼啊暗示,我什麽時候暗示過你了?你這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什麽理解能力啊。喬薇腹诽着。
“開學前幾天咱們就先過去,你自己選。”許青禾開始規劃。
“打住。我可沒那個意思。”喬薇趕忙止住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