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倒輕巧,你怎麽不跟喬薇來一局?”劉嘉遙翻了個白眼。
許青禾哼了一聲,“我可不想站在喬薇的對立面。就算真的跟她玩一局,那我也會故意輸。”
看到許青禾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來,劉嘉遙也很是無奈。
“才不要你讓呢,我感覺我現在都快成賭聖了。”喬薇吐了吐舌頭,“隻不過是借了你的能力。”
“你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啊?”喬薇好奇地問許青禾。
“你說呢?”許青禾點了點喬薇的額頭。
“我就是不确定才問你啊。”喬薇說道。
“那就當有好了。”許青禾笑道,“要是沒有超能力我怎麽會将這樣一位仙女拉入凡塵跟我上演一出天仙配呢?”
“不宜妄自菲薄。”喬薇笑出聲來。
許青禾沒有說話,隻是将自己身子微微向前傾,将頭靠在喬薇的肩膀上。
元明默默離開,走到前面去了。看着他們兩個秀恩愛不如去唱歌。
“青禾,你還缺女朋友不?”劉嘉遙突然蹦了一句出來。
許青禾和喬薇齊齊看向劉嘉遙,神色不善。
正在喝飲料的李星河一口将嘴裏的果汁噴了出來,拍着自己的胸膛,連連咳嗽。
正在選歌的元明也停下了,看着劉嘉遙的目光越發憐憫。
老劉這是受到太大打擊了吧,腦子都出問題了。越來越會作死了。
整個包間突然陷入了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劉嘉遙身上。
劉嘉遙幹笑一聲,“口誤,說錯了。我想問的是青禾缺男朋友不?”
喬薇的目光越發怪異,許青禾的眼神也越發冰冷。
劉嘉遙真想抽自己兩巴掌,怎麽一開口就沒刹住車,淨在胡說八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說能不能蹭蹭青禾的氣運。”劉嘉遙耷拉着腦袋。
“你還是唱歌去吧。”喬薇揮揮手。
劉嘉遙看了一眼許青禾,發現他根本沒在看自己,便趕忙跑到前面去找元明了。
“怎麽,劉老闆想點歌?你先來吧。”元明讓出了麥克風。
劉嘉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無事獻殷勤,怎麽感覺有貓膩。”
“少廢話,趕緊的,利索點。”元明催促道。
劉嘉遙瞥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點了一首《三寸天堂》便唱了起來。
“不再看,天上太陽透過雲彩的光,不再找······”劉嘉遙的聲音也是挺好聽的,隻要不是說那些吸引仇恨的話,還是很讓人舒心的。
元明舉起另一個麥克風跟劉嘉遙同時唱着,隻不過他把歌詞改了一下,“不再找,老劉失去的愛·······”
劉嘉遙差點岔氣,狠狠地瞪了元明一眼,頗有一種“給我等着,我記住你小子了”的意味。
劉嘉遙也開始改歌詞。
誰知元明換了種方式,開口唱起“劉大哥講話理太偏······”
喬薇目瞪口呆地看着兩人,一時間忘了出牌。
“我怎麽有種在看神仙打架的感覺?”喬薇喝了口果汁讓自己淡定下來,“他們平時也這樣嗎?怎麽感覺你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差不多吧。有時候比這更狠。這兩個人反正用兩個字形容就是無聊,三個字就是很無聊,四個字就是無聊至極。他們把無聊的藝術發揚到極緻了。”許青禾淡定地說道。
“我認同青禾說的。”李星河說道,“他倆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簡直就是這方面的鼻祖。”
“元明會唱很多劇種,一會兒讓他來一段。”許青禾問喬薇。
“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别吓到女孩子了。”李星河沖那兩人喊道。
再不制止他們恐怕能一直這樣保持下去,戰鬥力旺盛。
“老元,來段昆曲或者京劇。”許青禾說道,“唱什麽你自己掂量一下,給我們來點不一樣的。不然這兒滿座都隻會唱歌,缺少點新意。何況這幾位女士還不知道你有這個技能呢。”
“老劉你滾下來,被站那,太礙眼了。”李星河趕緊将劉嘉遙叫了下來,避免這兩人又掐起來。
“有時候真難理解你們之間的關系。”喬薇感慨了一句,“男生的心,海底針。”
許青禾笑了一聲,“這話說錯了吧。”
“沒說錯。”
許青禾沒再跟她争論,隻是放下手中的牌。
衆人齊齊看向元明。
元明清了清嗓子,對着在座衆人一作揖,清唱起來。
“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喚起我破天門壯志淩雲。想當年桃花馬上威風凜凜,敵血飛濺石榴裙。有生之日責當盡,寸土怎能夠屬于他人。番王小醜何足論,我一劍能擋百萬兵······”
“唱的是真的好,但這唱的是什麽啊?”喬薇問許青禾。
“京劇啊。”許青禾回答。
“我是問京劇的什麽曲目。”喬薇懷疑許青禾是故意的。
“穆桂英挂帥。”許青禾回答道。
“應該讓思雨來聽聽,她比較符合穆桂英這個形象,你說是吧?”喬薇說道。
“不知道,我又不了解她。”許青禾果斷回答。
這題怎麽感覺像是送命題啊?許青禾心裏吐槽了一句。
然而喬薇卻毫無自覺,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随口一問的問題竟然能引起許青禾那麽多聯想。
“我感覺挺像的。英姿飒爽。”喬薇自顧自地說道。
她突然轉頭打量起許青禾來了。
許青禾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沒什麽問題啊。除了喬薇還坐在自己腿上。
喬薇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許青禾越發感到莫名其妙了,有些狐疑地看着喬薇,“我身上有什麽東西那麽好笑?還是說你這智商嚴重下降了?”
“你智商才嚴重下降了呢。我剛才是想到你如果變成女的,那也是一個穆桂英。”喬薇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許青禾滿頭黑線,敢情喬薇剛才是在腦補那個畫面啊。
這要是換了劉嘉遙等人,恐怕會被許青禾給活埋了。
也許是見怪不怪了,衆人沒有在意。他們都知道,隻有喬薇能在許青禾面前這麽無所顧忌。其他人等,也隻有想想的份了。
“那小将軍可願意與我共度良宵呢?”許青禾壞笑地看着喬薇。
“不願意。”喬薇止住了笑。
“那怎麽行呢,你可是被我的俘虜。同不同意可由不得你。”許青禾抱住了喬薇。
“我又不是楊宗保。”喬薇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