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杆又怎麽樣?我光杆我驕傲。”夏公宇昂首挺胸。
“行,你驕傲,你繼續保持你的驕傲。”曹天宇感覺自己完全就是在對牛彈琴。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叫生死相許。灑家早已看透這世間萬象了。”夏公宇感歎了一句。
“你以後改吃素得了,肉送到你面前你都不爲所動。”曹天宇狠狠瞪了他一眼。
“想想老大現在正在人前風光呢。我反正是拍馬都趕不上了,但總得找個溫柔知性的女孩子來安撫我這心靈。”曹天宇從床上跳了下來,拿起梳子對着鏡子梳理着自己不知道多少年沒好好打理過的頭發。
“記得去租帳篷。還有,弄幾輛車過來。”許青禾又發了條短信給曹天宇。
“沒問題,老大。就包在我身上了。保證讓你滿意。”曹天宇向許青禾保證。
“隻要喬薇滿意就行了。”許青禾回道。
“要是做不到讓你們兩個滿意,我提頭來見。”許青禾看到曹天宇這條短信有些詫異。這小子怎麽這麽有幹勁了。
“我想現在老大恐怕在納悶曹怎麽突然間就變得那麽有幹勁了,跟換了個人似的。”夏公宇說道。
“老大都熱戀三年了,他怎麽可能理解我這種凄苦的感受。”曹天宇仰天長歎,“我究竟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啊,爲何老天要這麽懲罰我?我到現在連個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夏公宇将口中的水噴了出來,陳城一個不小心按到了奶茶瓶,被噴了一臉。
兩人一邊整理着自己,一邊對視了一眼。
“哈哈哈·······”宿舍裏充斥着一陣陣笑聲。
“你真的沒牽過?”夏公宇笑得快岔氣了。陳城也一直拍着桌子。
“幼兒園時候,不是會組織外出嘛,小朋友們要手拉手過馬路。然後呢,跟我一塊的那個女的由老師牽着,然後一個男老師看我可憐,就拉着我。”曹天宇有些無奈。
“往事不堪回首啊。後來小學一年級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不過那一次,她······她竟然戴着手套,還放了張紙在手套上,過後就把紙扔掉了。我的自尊心啊,就這麽被撕成碎片了。”曹天宇靠在椅背上,回想着那些不堪的往事。
“然後呢?”夏公宇和陳城一邊狂笑着,一邊還要裝出一副良好聽衆的樣子問道。
“然後什麽啊然後。沒有然後了。”曹天宇真想掐死着兩個人,但一想到自己已經不小心透露這麽多了,也就不在乎透露更多了。所謂債多不怕壓身,說的不正是這個理嗎?
“後來有一次,一個人寫情書給我。很漂亮的一個女生。”曹天宇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看出來啊曹,那人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夏公宇毫不留情地譏諷了一句。
“才不是呢,是真的喜歡我。”曹天宇哭喪着一張臉,“然後,然後不知怎的,第二天就被老師抓了個正着了。從此以後她就再也不理我了。”
“噗。”陳城和夏公宇再度笑出聲來。
“她這是以爲你去打小報告了?”夏公宇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完全是冤枉啊。從她給我到被老師抓,全過程不到十二個小時。”曹天宇拿起水杯咕噜咕噜一口氣喝完,“這味道怎麽怪怪的?”
“那個是過期的橙汁,陳城拿來做實驗的。沒有杯子裝了,就先放你杯子裏。”夏公宇說道,“你繼續說,後來還發生了什麽?”
曹天宇盯着空空的杯子看了三秒鍾,然後飛快跑向衛生間。
夏公宇聽到一陣幹嘔的聲音。
“一杯過期橙汁而已,又不是過期好幾年了,沒什麽事情的啦。”陳城拍着衛生間的門喊道。
“後來我就不再相信愛情了。然後就沒有了。”曹天宇一邊走出來一邊說道。
“真沒意思。”夏公宇和陳城齊聲說道。
“城哥,下次弄出這種玩意兒能提前打個招呼嗎?”曹天宇心有餘悸。
“我倒是想跟你說一聲啊,誰知道你那麽猴急。我剛要說你就喝了。”陳城聳聳肩。
“敢情你剛才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是想說這個啊?”曹天宇哭笑不得,“我還以爲你打算發表什麽高見呢。”
喬薇詢問了一下自己的室友,随後發消息給許青禾,“四個人。”
“你有把自己算上嗎?”許青禾正在和旁邊的教授說着什麽,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短信,趁着他喝水的空擋回複。
“你是在懷疑我的算數能力嗎?”喬薇氣結。
許青禾:“沒有啊,小的不敢。”
隻是有點懷疑你的腦子,許青禾在心裏補充着。
“量你也不敢。算上我四個。”喬薇發短信。
許青禾看了一眼,沒有回複,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和旁邊那人聊了下去。
典禮結束後,許青禾請喬薇全宿舍的人出去吃午餐。
曹天宇得知此事後憤恨不平,“我們在這吃冷飯,他倒是逍遙自在。老大就沒想過把我們也帶上嗎?”
“人家那是娘家人,你能比嗎?招待好娘家人,人家會照顧好喬薇。招待好你,你能幹什麽?”夏公宇翻了個白眼,“老大剛回來那天不是請我們出去聚餐了嗎?”
“我就是這麽一說。”曹天宇搓了搓手掌,“招待好我,可以幫你洗衣服、按摩、打水等等,好處多了去了。怎麽樣,老夏,要不考慮一下?或者城哥要不要考慮一下?”
“沒興趣。”兩人異口同聲。
“你這是打算把自己推銷出去嗎?怎麽,買古董買到腦子不正常了?”夏公宇問道。
“别提古董。一想我就來氣。”曹天宇咬牙切齒,“當初沒錢坐車而走下策就是因爲古董。也因爲那件事被你老夏剝削了一頓火鍋。都是因爲那該死的古董。”
“說到那個,老大的壞水可真不少。竟然向你指出我訂的車。這擺明了打算看一場好戲嘛。”夏公宇笑着搖搖頭。
“曹的腦回路不太正常,所以老大也是始料未及,這小子竟然敢直接去騙車。”陳城想起那事也是忍俊不禁。
“他那是騙嗎?是明搶。”夏公宇搖搖頭,“曹,你說你要是按照老大想的來做,跟我商量一下不就好了,我最多讓你把車錢全出了。這可好,非要劍走偏鋒,賠大了。”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