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不是傷。”許青禾擺擺手,“看到這牙印我就不會忘記這幾天要照顧好她。”
“才不用你照顧呢。”喬薇搖搖頭。
“需要的。”許青禾說道,“我剛才來之前可是将手頭的事情全部推出去了。反正我閑着也是閑着,不如讓我來照顧照顧你?你看可好?”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不答應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喬薇歎了口氣。
“你們兩個趕緊出去,我現在看到你們就有點鬧心。我這幾天可是跟老婆吵架了,都住在辦公室了。”醫生揮手打發他們離開,“你們這不是擺明了在刺激我嘛。”
許青禾笑了笑,推着喬薇去取藥了。
“我們是不是沒有超過架?”喬薇突然想到了什麽。
“沒有啊。”許青禾不假思索,“你還想學人家夫妻吵架嗎?這個前提得是夫妻。”
喬薇俏臉一紅,“沒有。我才不會和你吵架呢。而且也吵不過。”
“你那麽伶牙俐齒的,還沒自信?”許青禾幹笑一聲。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主動跟你吵的,你要是敢先挑起,我就饒不了你。”喬薇惡狠狠地說道。
“那可不會。”許青禾撓了撓臉。
幾年後兩人再回想起當初的承諾,才發現,他們真的就沒有彼此争吵過。從校服到婚紗,從學生證到結婚證。喬薇和許青禾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無論對方做什麽決定,他們隻會無條件支持。
吵吵鬧鬧是一種幸福,因爲至少有人在乎你。但是平淡溫馨更是一種幸福,因爲這是愛情的升華。
将輪椅歸還後許青禾要再度抱起喬薇,卻被她攔住了。
“那麽多人看着呢。要不你背我吧?”喬薇看了看四周。
“上馬。”許青禾蹲下身子。
喬薇宿舍樓下的舍管阿姨倒是挺通情達理的,讓許青禾将喬薇背回宿舍,隻不過要她陪同。
“你怎麽将喬薇送回來了?嫁出去的人不是潑出去的水嗎?我們不收容她。還是跟你住吧。”孫思雨率先起哄。
許青禾淡笑着看着喬薇,“要不我去租個公寓?”
“租什麽啊租,不要。”喬薇明顯地感到了許青禾話語中調侃的意味。
“還有,你們瞎起哄什麽啊。竟然敢趕我出去?”喬薇想要站起來去抓孫思雨,卻被許青禾按了回去。
“别亂動。”許青禾摸了摸喬薇的腦袋,對衆人說道:“在宿舍就麻煩你們照顧她了。以後上下課我會來接送的。”
“聽起來我像小朋友似的。還要接送。”喬薇嘟了嘟嘴,有些委屈,“她們欺負我你也不管管。”
許青禾頓時感到有些頭大,娘家人他讨好還來不及呢,怎麽敢得罪。萬一哪天不讓他見喬薇了自己上哪哭去。
“你放心吧,我們哪敢欺負喬薇啊。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們的老佛爺。”王雯雯笑道。
許青禾再度向衆人表示感謝後就要轉身離開了。
喬薇抓着他的手指沒有放開。
“怎麽了?阿姨在催我了。”許青禾轉過身來,半跪在喬薇身前。
喬薇沒有說話,隻是看着許青禾的眼睛。自己的身影在許青禾眼中。喬薇突然捧住許青禾的臉吻了上去,孫思雨等人爆發出一陣驚歎,齊齊鼓掌。
等到喬薇主動分開時,許青禾又在她額頭吻了一下,這才跟着舍管阿姨下樓。
“剛才可是沒關門,不少人都看到了。”王雯雯提醒喬薇。
“看到就看到呗,有什麽大不了的。”喬薇滿不在乎。
“不知道多少人豔羨着呢。”王雯雯感歎道,“最是那一抹深情·······”
“那就讓她們羨慕去吧。”孫思雨将門關上。
其實我剛才想說的是,我已經好很多了,可以自己走的。喬薇微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
“老大,這麽晚才回來,你去哪了?”許青禾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曹天宇。
“你問這個問題有意義嗎?沒看到城哥才剛回來。他們兩個就是一個德行。”夏公宇說道。
“對了,是出了什麽事嗎?那幾家公司指名要你來完成這幾個項目,你卻全部推掉了。他們下午又打電話過來了,有些氣惱。”陳城面色有些凝重。
“半個月内我都不會接手任何項目了。喬薇受傷了,我需要照顧她。”許青禾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也好。這對你也是種休息。”陳城說道。
“是啊,之前熬夜了那麽多回,你白發都拔掉了幾根了。身體再硬朗也不太吃得消啊。”曹天宇附和道。
許青禾撕了張便簽,提筆刷刷寫起來,然後将便簽貼在自己床頭。
曹天宇偷瞄了一眼,頓時有些無語。
“我還以爲是什麽秘籍呢。”夏公宇也沒了興趣,“一天換兩次藥,記得定期按摩······”
“我感覺你可以去當護士了。”曹天宇吐槽道,“這麽無微不至的護理,你不拿南丁格爾獎誰拿?”
“滾。”許青禾一腳踹在曹天宇屁股上,“信不信我把你再丢到古董市場去。”
“老大,咱能别提古董這兩個字嗎?我有心理陰影你不知道嗎?”曹天宇耷拉着腦袋,像霜打了的茄子。
“行啊,不提古董是吧。那我過兩天去買個文物來看看。”許青禾挑了挑眉毛。
“老大你不愛我了,你竟然往我傷口上插刀。”曹天宇捂着胸口說道。
“得了吧你,老大就從來沒有愛過你。”夏公宇說出了事實。
“城哥,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曹天宇一把抱住了陳城,“我心受傷了,隻有你能給我些許慰藉了。”
“一邊涼快去。”陳城毫不留情地将他推開。
“城哥,你變心了。”曹天宇指着陳城,有些顫抖。
“變你個大頭鬼啊,我的心就從來沒有在你這過。”陳城差點再補一腳上去。
“老夏,看了這個宿舍隻有我們兩個可以相依爲命了。”曹天宇抱住了夏公宇,用力拍着他的後背。
這厮絕對是故意的,夏公宇連連咳嗽,卻推不開曹天宇。
“誰要跟你相依爲命,一邊去。”夏公宇怒了。
“老夏,你怎麽能這樣呢?你忘了我們當初一起許下的諾言了嗎?你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嗎?信不信我現在大喊起來,讓整棟樓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讓全校都知道。”曹天宇擠出幾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