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都是都城的豪富或者那些明星貴族的專屬醫院。
來這裏的人一般都是提前預約。
這裏的性是都城最有名氣的。
産檢非常順利,孩子發育很健康。
因爲超過三個月,胎盤能夠産生足夠的孕酮,蘇小滿也不再需要吃藥。
最後醫生給了她一張照片。
上次産檢他還是小黃豆一般模樣,現在已經出具人形。
甚至能夠分辨的出小臉。
莫名的,隻覺得眼眶濕潤。
多可愛的小家夥,蘇小滿隻覺得心坎一陣一陣發軟。
産檢的時候,傅鏡淸也是陪着進去的。
醫生讓他們聽心跳聲。
傅鏡淸聽了一會兒卻莫名的出去了。
醫生卻是笑着對蘇小滿說道“孩子的爸爸是第一次陪你産檢吧。”
蘇小滿點點頭,卻是問道“您怎麽知道?”
醫生笑眯眯的說道“很多準爸爸第一次聽到寶寶的聲音就是這種反應,比準媽媽還要敏感,感動的想流淚又不想在妻子面前表現出來,所以就會出去。”
蘇小滿并不是很相信醫生的話。
因爲她實在是沒辦法想象傅鏡淸流淚的樣子。
傅鏡淸這樣冷心冷面的人,可能會因爲聽到孩子的心跳聲而感動落淚嗎?
但是事實證明,蘇小滿的想法是對的。
因爲她産檢完走出去的時候,傅鏡淸正在走廊上抽煙。
看到蘇小滿出來,也不過是不動聲色的将煙丢入了旁邊的垃圾桶。
蘇小滿知道傅鏡淸會抽煙。
但是很少看到他碰煙。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三年前出了那樣的事情。
蘇老爺子提出讓他們結婚,傅鏡淸那天一個人在房間裏面抽了一天的煙。
傅鏡淸緩緩的朝着蘇小滿走過來。
傅鏡淸平靜的說道“我送你回去。”
蘇小滿也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蘇小滿接到了沈聿風的電話。
傅鏡淸就在旁邊,蘇小滿并不太想當着傅鏡淸的面接沈聿風的電話。
于是就按了拒絕接聽。
但是沈聿風不屈不撓,又打了兩個電話過來。
蘇小滿索性将手機關機了。
在這期間,傅鏡淸看都沒有看蘇小滿一眼。
但是還是聲音清冷的說道“爲什麽不接電話?”
蘇小滿說道“媒體的騷擾電話而已。”
傅鏡淸卻是突然踩了刹車,直接将車子停在路邊。
蘇小滿微微有些發愣。
傅鏡淸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你現在撒謊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
事實上蘇小滿已經将沈聿風的備注删掉了。
所以打來的時候,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連串的數字。
别說傅鏡淸并沒有正眼看過,就算瞥到了,難道還記得住數字?
他怎麽知道是沈聿風打過來的?
蘇小滿說道“難道我選擇不接電話的權力都沒有了嗎?你已經不是我老闆了,你沒有權利管我這麽多。”
傅鏡淸說道“我沒有權利,那誰有權利?”
蘇小滿突然隻覺得厭煩。
蘇小滿說道“傅鏡淸,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你究竟還想讓我怎樣,我什麽都按照你要求的去做了,你能不能稍微放過我,讓我喘口氣,你知不知道,跟你呆在一起,都覺得我都要窒息了。”
蘇小滿幾乎想要怒吼。
傅鏡淸有時候真是霸道的可怕。
這個男人獨裁慣了,習慣全世界都是以他爲中心。
她不能坐任何違背他的事情。
但是她蘇小滿是個人啊。
她幾乎已經完全妥協了。
他究竟還要她怎樣。
傅鏡淸說道“我要怎麽樣,你心裏不清楚嗎?”
傅鏡淸總是說這種話,但是蘇小滿又不是他肚子裏面的蛔蟲。
蘇小滿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傅鏡淸說道“我要複婚。”
蘇小滿聽到這兩個字還是愣住了。
傅鏡淸轉過頭來看着蘇小滿“和我複婚吧。”
蘇小滿愣了一會兒,說道“不可能。”
傅鏡淸的臉沉下幾分“所以,你還是打算讓我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
蘇小滿說道“如果你擔心的是這個,那麽請放心,我不會結婚了,但也不會跟你複婚。'
傅鏡淸沉着聲音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蘇小滿知道,現在說什麽對傅鏡淸來說都沒有說服力。
但是她終究還是不肯因爲孩子附和。
當年的錯誤不能繼續上演。
當年因爲那件事嫁給傅鏡淸已經是她醫生最大的錯誤。
蘇小滿下了一劑猛藥“因爲我好不容易擺脫了你,我爲什麽還要跳進火坑?”
蘇小滿看到傅鏡淸聽到這句話也是明顯的僵了一下。
他的眼睛如同獵豹一般,瞳孔瞬間縮小。
過了一會兒,他才冷聲回道“蘇小滿,你當我是火坑?”
蘇小滿知道自己這句話肯定傷了高高在上傅總裁的自尊心。
但是不這樣做,她覺得自己恐怕永遠隻能屈服在複雜而糟糕的現實面前。
蘇小滿堅定地說道“對我來說,你就是,傅鏡淸,我想要留下這個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好不好,我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傅鏡淸的面色冷清。
車子裏仿佛變得十分壓抑。
蘇小滿呼吸都覺得困難。
良久,傅鏡淸才吐出一句“哪裏不适合。”
“傅鏡淸,我不愛你。”蘇小滿幾乎脫口而出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仿佛是在心裏早就設立好的答案。
隻等着他問出口,然後托盤而出。
但是隻有蘇小滿自己知道,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
終究心裏還是自卑的。
她從來不是對傅鏡淸沒有信心,而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傅鏡淸在車子裏面點了一支煙。
抽了一口,卻是似乎又想到了什麽。
連忙将車窗打開,将手中的煙丢出窗外。
夜風呼呼的從外面灌進來。
蘇小滿隻覺得渾身發涼。
良久,傅鏡淸的最後一句話說的是“好的,我知道了。”
接下來就是沉默。
蘇小滿在車上的時候,還是問了一句“我們離婚的事情什麽時候跟爺爺坦白?”
而瞬間。
傅鏡淸調轉車頭。
然後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現在。”
蘇小滿起初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漸漸的菜明白,傅鏡淸的意思就是現在去和家裏人坦白。、
蘇小滿也注意到,車子已經上了高速。
朝着豐城的方向行駛。
蘇小滿承認,一路上她的心情是矛盾糾結的。
心裏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那些失望的眼光。
害怕那些痛心的眼神。
不過,這一天總會來臨的。
她也想到了東窗事發的這一天。
傅鏡淸的車子開得飛快。
蘇小滿總覺得下一秒車子會飛起來。
或者撞上邊上的護欄,粉身碎骨。
但是很快她就鎮定下來。
反而在這種情況下越發的覺得冷靜清醒。
四個小時,就已經跨越了一個城市,到了傅園。
從車子裏面出來,看着裏面燈火璀璨。
心裏五味雜陳。
傅鏡淸直接将車子停在庭院裏。
然後入了大門。
管家已經知道他們回來。
早就出來迎接。
恭恭敬敬的說道“少爺少奶奶回來了,您吃了嗎?我讓廚房去準備。”
傅鏡淸清淡的說道“不用,爺爺在嗎?”
“老爺子剛吃完在書房會客。”
傅鏡淸進屋,徑直就朝着書房走去。
蘇小滿也跟着上去。
蘇小滿沒想到進屋就看了蘇苑。
蘇苑跟傅微微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說話。
看到傅鏡淸回來,連忙站起來喊了一聲大哥。
傅鏡淸連頭都沒有偏,徑直就上樓。
蘇小滿也指得跟了上去。
蘇小滿沒想到,管家說的老爺子在會客。
這個客人是爺爺。
蘇振海和傅之璋正做着說話。
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幾樣小菜還有一瓶白酒。
兩個人正在小酌。
房間的門并沒有關。
但是傅鏡淸還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門。
裏面的兩位老人同時朝着門口看過來。
倒也是意外、
蘇振海說道“小清回來了?”
傅鏡淸緩緩的走了進去,然後禮貌的叫了一聲“蘇爺爺,爺爺,我回來了。”
蘇小滿在門口愣了一會兒,也走了進去“爺爺。”
傅之璋說道“小滿,你也回來了,剛跟你爺爺說道你呢。”
蘇振海直接問道“小滿,你告訴爺爺,電視裏的那些绯聞不是真的吧,你跟那個沈聿風怎麽鬧出這麽大的绯聞,你們娛樂圈炒作的那一套,我跟你傅爺爺也不懂,但是那個沈聿風當衆求婚的場面天天在電視裏面播出,你跟鏡淸都結婚了,怎麽這麽沒有分寸?”
蘇小滿知道這一刻終于來臨了。
那個一直懸在脖子上的刀終于要落了下來。
還爲等傅鏡淸開口。
蘇小滿索性開門見山“傅爺爺,爺爺,其實我和鏡淸已經離婚了。”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世界仿佛都已經安靜了。
蘇小滿也眼睜睜的看着兩個老人的臉色從驚詫變得凝重。
傅鏡淸似乎看了蘇小滿一眼,目光陰沉。
但是蘇小滿是真的豁出去了。
她一直懦弱,一直随波逐流。
所以事情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過了良久。
傅之璋才陰沉着聲音問傅鏡淸“小滿說的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