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樣,溫暖還是覺得自己得說一下。
所以暫時就沒有離開。
一個人坐在沙裏面。
臉蛋上已經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
她還真的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
傅鏡清會不會誤會,覺得她是個變态?
但是不管怎樣,溫暖覺得還是必須說明一下。
盡管那個理由,溫暖自己聽上去,好像也沒有什麽說服力。
過了一會兒,傅鏡清終于從浴室出來。
傅鏡清出來的時候,渾身的衣服已經穿戴整齊。
隻是那一張臉,陰沉的不像話。
溫暖還坐在沙裏面。
傅鏡清看到溫暖,還沒等溫暖說話,就冷冷的出聲“你怎麽還在這裏?還沒看夠?”
溫暖明顯聽出來她話語間的諷刺。
看來對杠杠的事情是十分在意的。
溫暖覺得剛剛的自己就是個偷窺别人的流氓,現在正在接受受害人的指控
溫暖連忙站起來,說道“剛剛,我聽見裏面的響聲,我以爲你摔倒了,我真的不是故意”
腦子裏面還是浮現出剛剛的場景。
溫暖本來就紅彤彤的臉蛋更加是紅的不像話。
傅鏡清确實冷冷的哼了一聲“浴室的架子壞了掉下來,砸到我的腳。”
溫暖微微愣了愣。
這才想到傅鏡清現在是在解釋剛剛裏面爲什麽有巨響,并且他還那樣慘叫一聲。
不過他這樣說,是相信她不是故意去看他洗澡的嗎?
溫暖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
她本來就不是故意的,相信傅鏡清也是講道理的人,她也是擔心他的安危。
溫暖覺得這件事情就算是解決了。
她也不願意在這個房間裏面呆的太久。
在這裏也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于是溫暖就說道“晚飯已經做好了,趕緊出去吃點吧。”
說着溫暖就往外走。
傅鏡清也沒有在說什麽。
在原地呆了一會兒,也是就從房間裏面出來了。
元寶正好也從自己的小房間裏面出來。
元寶的鼻子很尖。
每次隻要溫暖的飯煮好了,不等人叫,他總會自己出來。
元寶看到溫暖神色有些不對,連忙走了過去,說道“暖暖,你是不是生病了,爲什麽臉這麽紅?”
她這個兒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溫暖連忙轉移話題“我沒事,去吃晚飯吧。”
元寶說道“我還不餓呢,不是四點才吃午飯的嗎,晚飯吃這麽早?”
溫暖說道“你要是不餓就回自己的房間,等你餓的時候再出來。”
元寶撇了撇嘴“暖暖,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怎麽說話這麽兇?”
溫暖說道“那你是吃還是不吃?”
元寶的目光在溫暖和傅鏡清之間掃了掃。
然後說道“算了,我還是勉強吃一點吧。”
于是元寶還是很自覺的去了餐廳。
很自覺的爬上椅子。
溫暖将煮粥的鍋所幸端了過來。
但是自己沒注意,端的時候被燙了一下手指,匆匆忙忙的又放下台面上。
這個時候,傅鏡清清冷的聲音從溫暖的頭頂上傳來一般。
“我來吧。”
溫暖一轉身,就看到傅鏡清站在她身後。
傅鏡清距離她很近。
溫暖的額頭差點撞在傅鏡清的下巴上。
溫暖吓得連連要往後退,卻現後面是竈台退無可退。
傅鏡清的身上有一種獨有的清冽的香味。
但是又好像不是沐浴露的味道。
溫暖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隐約好像看到傅鏡清似乎沖着她翻了個白眼,然後端着粥鍋就去了餐廳。
傅鏡清竟然沖着她翻了個白眼白眼
溫暖隻覺得很無語。
傅鏡清本來就看她不爽。
現在應該是加倍的讨厭她了吧。
但是又能怎樣。
說實話,溫暖覺得自己挺無辜的。
要不是看在他時病人,又是爲了她跟元寶受傷,她現在肯定拿着大勺子将這個男人趕出去。
還真的是氣死人了。
溫暖拿了碗筷出去。
然後将碗筷放下每個人的跟前,也沒啥好氣的說道“自己盛。”
溫暖第一個給自己盛了一大碗粥,然後不管不顧自己開始盛起來。
元寶很自覺。
他知道暖暖今天心情不好,不該認識生非。
于是也十分乖巧的用勺子給自己盛了一小碗粥。
因爲吃飯吃得晚,元寶本身就不餓。
所以三兩口吃了一點也就吃飽了。
暖暖今天的樣子真的很奇怪。
看樣子是在生氣,但是臉上紅彤彤的,又像是在害羞。
而且似乎也不敢看方便的傅叔叔,眼神躲閃,又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
元寶在腦海裏面盤算了半天,也沒有計算出來。
這種事情确實有點複雜,比他的函數魔方還要複雜。
元寶打算靜觀其變。
但是今天餐桌上的氣氛有點古怪。
這兩個人一個人像是要爆的火山,一個如同萬年寒冰。
這氣場似乎一觸即。
爲了避免誤傷,元寶很識趣的吃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餐廳裏面就剩下溫暖和傅鏡清兩個人。
氣氛好像更加濃重了。
反正溫暖也不說話。
大口大口的吃着,隻想感覺脫離這個冰窖。
再待下去,說不定真的要被凍死了。
溫暖反正低着頭喝粥,臉都快要埋到碗裏面去了。
傅鏡清就坐在溫暖的對面。
溫暖也不敢擡頭。
溫暖倒是希望他先走。
這樣一聲不吭的男人。真的是很可怕。
“說實話,你剛剛看到了吧。”
傅鏡清清冷的聲音從對面飄了過來。
溫暖整個人像是雷劈了一樣。
連手指都突然一僵。
傅鏡清的話像是魔音一樣鑽入溫暖的耳朵。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溫暖大腦大概當機了三秒鍾。
然後就能夠感受到對面越來越冷的氣場。
這一刻溫暖決定裝傻。
不然氣氛真的是太尴尬。
溫暖突然擡起頭來,裝作一臉無辜的說道“看到了什麽?”
傅鏡清的目光也落在溫暖的臉上。
傅鏡清的面容清冷,但是臉上确實有一絲凝重。
那個樣子竟不像是在開玩笑。
而是在認認真真的問這個問題一樣。
溫暖哈哈一笑,說道“其實我近視度數很深的,平時都帶着隐形眼鏡,我今天正好沒帶,我現在什麽都看不清楚哦,你現在坐在我對面,我真的連是人是狗也不分清楚哦。”
溫暖原來是故意誇張的。
傅鏡清現在坐在她的對面,距離相當近。
所以溫暖是看的清楚的,包括他臉上的表情。
溫暖看到傅鏡清的半邊臉黑了,才突然想到自己說的這話真像是在罵人。
溫暖連忙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沒有看到什麽,其實你不必在意那麽多啦,你的身材那麽好,就是被看到了也不丢人啦。”
溫暖說完這句話,傅鏡清連同另外一半的臉也黑掉了。
溫暖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簡直越說越多,越說越錯。
傅鏡清的顔色已經難看到極緻。
溫暖也覺得自己大概是怎麽狡辯也推脫了不掉了。
于是溫暖放下碗筷。
端端正正的坐着,像個小學生一般。
垂頭喪氣的低着鬧到,然後小聲的說道“其實看到了一點點。”
盡管溫暖是近視眼,但是那種情況下一點都沒看到根本是不可能的。
對,她竟然可恥的看到了傅鏡清的身體。
但是溫暖自己也已經非常荒了。
因爲在她的記憶裏面,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男人的身體
今天莫名生了這種事情。
這簡直讓溫暖自己也是無從面對。
傅鏡清看着對面坐姿小學生,一副誠懇認錯态度的溫暖。
她就像個鹌鹑一樣縮着自己的腦袋。
那個樣子,簡直是讓人忍俊不禁。
但是傅鏡清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傅鏡清一直不說話。
溫暖偷偷的擡起頭來。
看到傅鏡清仍舊用刀子一般的陽光看着自己。
那個樣子,真的像是要将她淩遲一般。
溫暖心裏其實也挺愧疚的。
雖然當時是情非得已。
但是她其實應該站在外面問一聲的。
當時她就那樣沖動,大大咧咧的一下子就将門拉開。
放做任何人也是不能接受吧。
溫暖有一種奪掉傅鏡清清白一般都是感覺。
這樣想着,心裏的羞愧又多了一點。
溫暖感覺過了好久。
傅鏡清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準對外人說。”
傅鏡清是一種命令的語氣。
溫暖連忙點頭說好,舉起手來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就差毒誓了。
不過溫暖覺得傅鏡清也是多此一舉,話說這件事情她怎麽可能跟别人說,這要說出去,旁人還不都得當她溫暖是個十足的變态?
傅鏡清對溫暖的态度好像比較滿意。
但是最後還是說道“你自己也忘掉。”
溫暖繼續舉手誓“我保證,你沒穿衣服的那一幕我一定在腦海裏面删除的幹幹淨淨。”
傅鏡清這才緩和了一點。
溫暖偷偷的瞧了瞧,這件烏龍事件總算要過去了嗎?
傅鏡清已經起身站起。
然後背着溫暖說道“明天一早會有人來接我,這兩天麻煩溫小姐了。”
傅鏡清的話睡的客氣至極。
他們之間也算是認識了,一起在野外參加過真人秀,這恐怕是傅鏡清說話最客氣的一次。
夾雜着那種冷漠和疏遠。
溫暖雖然知道他就是這種人,也從來沒有将她當成過朋友。
但是溫暖聽着,心裏還是隐隐的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