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也不過就是五分鍾時間。
溫暖看到不遠處電梯的門開了。
果然,霍與江從電梯裏面走了過來。
前台的一排年輕的姑娘看到霍與江就像是看到天神一樣。
眼睛裏面瞬間就冒出星星。
一個個好整以暇,等着霍與江經過的時候,說了一句“總裁,好。”
霍與江也沒有什麽反應。
甚至沒有朝着那邊看一眼。
徑直朝着溫暖的方向走了過來。
霍與江看到溫暖,眼中似乎有某種光亮一般。
臉上明顯有一種驚喜。
倒是溫暖,倒是有些愧疚的樣子。
霍與江到現在還在加班,工作上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現在卻是要爲她跟元寶分心。
溫暖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他的工作。
霍與江走了過去來,卻是将溫暖手中的行李包提了過去。
聲音十分溫柔的說道”一路很累吧。你總是不肯我派人去接你。”
霍與江确實說要讓人去接她。
但是溫暖覺得沒有必要。
溫暖不喜歡麻煩别人。
而且也不喜歡這種派頭。
溫暖說道“我坐車過來也方便的,一點也不累,睡了覺基本上就到了。”
霍與江問道“吃晚飯了嗎?”
溫暖說“晚飯已經吃了。”
霍與江點了點頭,對溫暖說道“先去我的辦公室,我還有一點會議沒開完,待會兒一起回家。”
回家兩個字,讓溫暖的心髒撲騰了一下、
霍與江一手拿着行李包,另一隻手卻是将元寶抱了起來“想不想參觀一下我的辦公室,裏面有很多你喜歡的書。”
元寶倒是露出一絲孩子的興奮“幹爹你那裏寶貝一定很多,我現在就想去看看。”
霍與江卻是笑着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霍與江一手抱着元寶走在前面。
溫暖想自己拿行李包,霍與江卻是沒有同意。
于是溫暖就說“元寶,你下來自己走,不要老是讓幹爹抱着。你幹爹抱不動你。”
霍與江卻是回過頭來,沖着溫暖說道“我不僅抱得動兒子,我還能抱得動你,要不要試試?”
溫暖的臉蛋卻是不自覺的紅了。
接着也就沒有說話
正好又經過前台。
一群小姑娘,看着霍與江的樣子最大長大的像是能夠塞進去一個雞蛋。
溫暖沒走遠的時候,還聽到他們在小聲議論、
“總裁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兒子,不對?總裁什麽時候結婚的?”
“太令人傷心了,我們總裁不是亞洲黃金單身漢嗎?怎麽突然之間老婆孩子全都冒出來了呢?”
“你不覺得剛剛那個女的還有那個小孩有點面熟嗎?”
“那個孩子是不是元寶啊,寶貝去哪兒裏面那個天才兒童,還有那個女人好像就是她媽媽。”
溫暖聽到身後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然後電梯的門就到了。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世界終于清淨了。
所有的八卦總算被全部隔絕開來。
溫暖歎了一口氣。
霍與江卻是看了溫暖一眼。
霍與江說道“進入了娛樂圈,就要承受住各種各樣的非議,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溫暖卻是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
電梯很快就到了6o層。
除了電梯之後,就是霍與江的辦公室。
原來這個電梯是霍與江的禦用電梯。
出來就在他的辦公室裏面。
溫暖就奇怪的問道“要是别人做這個電梯上來怎麽辦?如果是你的敵人,豈不是很容易就潛入你的辦公室?”
霍與江淡淡的說道“電梯是人工智能,人臉識别,沒有我的允許,若是有人進來了,他的名字就會出現在寰娛離職員工的名單裏面。”
好吧,真是高科技。
霍與江放下溫暖的行李袋。
又将元寶放下來。
然後說道“不過以後,你可以直接進來,你們兩個的臉現在應該已經輸入電梯識别裏面了。”
這麽快?
溫暖卻是沒在意。
卻是完全被霍與江的辦公室吸引住了。
霍與江的辦公室在6o層。
而辦公室又一面全部都是落地的玻璃窗,視野及其的開闊。
走到窗邊,整個城市仿佛都在腳下。
萬家燈火,十裏繁華。
霍與江說道“你們在這裏待一會兒,我馬上過來。”
溫暖知道霍與江有會議要開。
于是說道“你趕緊去忙吧。”
霍與江離開了辦公室。
元寶也去書架那邊拿了本書,安安靜靜的就翻了起來。
隻有溫暖,被這夜景完全給迷住了。
不知道爲什麽,溫暖總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些熟悉。
仿佛做過這樣的夢。
她的生活中也總是會有這樣的感覺。
當做一件事情,或者吃一個東西。
再或者就像是現在一般,哪怕是站在一個地方。
溫暖總覺得這種畫面好像生過,就像是封存在自己的腦海中一樣。
她不知道這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場景。
還是自己失去的記憶中确實經曆過這些。
當然,這麽想是無解的。
已經五年了。
溫暖曾經還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恢複記憶。
但是現在,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溫暖看到對面不遠處,也有一座燈火明亮的大廈。
而那座大廈矗立在其他高樓之間,亦像是鶴立雞群。
而溫暖定睛一看。
那棟大廈上,赫然是星城國際。
原來星城國際和寰娛距離這麽近。
幾乎就隔着一條高架,遙遙相對。
中間是穿梭不停的車流,像是這個城市裏的脈搏在不停的跳躍。
而這兩座大廈矗立在那裏,像是無聲而沉默的對峙。
星城大廈,不就是傅鏡淸的公司。
傅鏡淸現在在那裏嗎?
應該不可能吧。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現在應該是在修養。
腦海裏面卻是浮現出傅鏡淸一張清俊的臉。
還有他的那句“我是爲誰受傷的?”
說句實話,溫暖心裏其實挺不放心的。
于情于理,她也應該再關心一下,看傅鏡淸恢複的如何。
但是今天碰到了那位蘇小姐。
那個蘇小姐說,她應該跟傅鏡淸保持距離。
本來溫暖沒覺得有什麽。
她心裏也絕對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但是那個蘇小姐那樣說,倒是好像給她扣了一頂帽子。
溫暖歎了一口氣。
今日一别,以後恐怕不會相見了。
傅鏡淸不會參加第二期節目的錄制。
莫名的,倒是覺得有些遺憾似得。
溫暖晃了晃腦袋。
爲什麽她竟然在想傅鏡淸那個冰山。
這個時候,溫暖的手機突然震動想起。
溫暖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好嗎。
但是來電顯示卻是都城。
在都城,溫暖也隻認識霍與江啊。
并且,她并沒有将手機号給别人知道。
但是溫暖還是将電話接了起來。
溫暖怎麽也沒有想到,手機那邊的聲音是傅鏡淸的聲音。
傅鏡淸說道“溫暖,是我。”
溫暖足足愣了有三秒。
因爲剛剛溫暖腦海裏還盤着這個名字。
現在突然就接到傅鏡淸的電話,溫暖隻覺得有些恍然。
溫暖哦了一聲,說道“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号碼?”
錄制節目的時候,他們的手機都是沒收的。
用不到手機,自然也沒有交換号碼、。
但是節目錄制完成的時候,大家拿到手機以後,倒是彼此存了電話。
但是那個時候,隻有傅鏡淸在飛機上睡覺。
也沒有人敢去打擾。
所以,參加節目錄制的一批人,其實都是沒有傅鏡淸的私人号碼的。
當然,傅鏡淸也沒有其他人的号碼。
而且更加好笑的一點。
這幾天溫暖在醫院裏面照顧傅鏡淸,後來有将他接到家裏。
但是兩個人也從來沒有想過留一下手機号碼。
所以現在接到了傅鏡淸的電話,溫暖是十分驚訝的。
那邊傅鏡淸清冷的說道“你的檔案資料裏面有号碼。”
溫暖倒是想到了。
節目組那邊留了一份詳細的檔案資料,其中當然保羅手機号碼。
而傅鏡淸又是幕後的oss,他想差一個号碼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溫暖沉默了兩秒,說道“傅先生,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傅鏡淸那邊卻是說道“剛剛司機說,你的圍巾落在車上了。”
溫暖倒是驚訝了一下。
的确,她今天出來的時候,圍了一條圍巾。
現在已經不見了。
其實溫暖很早就現了。
不過溫暖還以爲是晚上吃晚餐的時候落在那個四合院的粵菜館了。
隻是也不是什麽名貴的圍巾,就是她自己編織的。
丢了也就丢了,溫暖也沒有打算再去找。
溫暖說道“原來掉在你那邊,那個”
溫暖還沒有說完,對方有突然開口“你什麽時候過來拿?”
傅鏡淸竟然這樣說了,溫暖肯定是要拿回來的。
畢竟自己的東西,哪怕并不是什麽好東西,放在人家那邊也是不好。
溫暖說道“您看您的司機什麽時候方便,到時候他約個地方,我過去拿。”
傅鏡淸卻是說道“圍巾現在在我這邊,你有時間到星城國際66層來拿。”
星城國際66層?
此時此刻不就在她的對面,隔着一個馬路。
但是令溫暖費解的是,傅鏡淸剛剛回來竟然已經去辦公室工作了。
溫暖說道“要不,你把圍巾放在你們那邊前台,我有時間過去拿一下。”
對面卻是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說道“你想讓其他人都知道你的圍巾在我這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