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鏡淸這樣說了以後,溫暖才終究算是吃了定心丸。
不管怎樣,傅鏡淸說和她無關。
那她隻當是沒有關系了。
何況,傅鏡淸也不會真的傻到一直将自己作爲替身吧。
溫暖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一時無言。
溫暖起身收拾桌子。
等溫暖從廚房裏面出來的時候,卻是現傅鏡淸已經離開了。
溫暖心裏莫名的有點空。
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總覺得腦子裏面有點混亂。
溫暖覺得自己的生活碰到了瓶頸一般。
四周都是玻璃門。
她卻是找不到方向。
隻是有些迷茫。
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盡管傅鏡淸說他住在對面和她沒有一點關系。
如果她就這樣解釋給霍與江,霍與江會相信嗎?
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才修複了關系。
或許傅鏡淸隻是一時心血來潮,說不定過幾天就搬出去了呢?
但是也說不定,下一次霍與江過來的時候,兩個人會在門口碰個正着。
溫暖覺得自己好糾結。
告訴又太刻意,不告訴,她又心虛。
而且今天晚上的事情,早就讓溫暖頭疼不已。
算了,她什麽都不要想了。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
溫暖洗了澡,然後沉沉的睡了一覺。
睡到日曬三竿,溫暖才起床。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現元寶正坐在餐廳裏面看電視。
看到溫暖出來,才說道“暖暖,我要餓死了。”
溫暖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九點多。
于是趕忙進廚房,開始煮早餐。
冰箱裏面早就沒有了食材。
溫暖隻得和元寶随便吃了一點。
就打算出去去市裏面買菜。
從家裏出去的時候,總覺得心裏有點虛。
看着對面的門,溫暖心髒莫名的就開始心髒加。
不知道爲什麽,溫暖的眼皮跳的厲害。
總覺得今天會碰到傅鏡淸。
但是無論是出去還是回來。
溫暖并沒有碰到傅鏡淸。
倒是中午的時候,霍與江打來電話。
說下午去看戒指。
溫暖差點忘了。
昨天說好的,今天要去看鑽戒。
溫暖說道“那一起吃午飯吧。”
霍與江倒是不曾料到溫暖會這樣邀請。
不過還是愉快的答應“好啊,你想吃什麽?”
溫暖說道“你過來,中午我下廚。”
霍與江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早上正好買了一大堆實在。
溫暖在廚房裏面忙活了一會兒。
就做了幾樣家常小菜。
沒過一會兒,溫暖就聽到門鈴的響聲。
溫暖連忙讓元寶去開門。
果然是霍與江過來了。
溫暖說道“你來的也太快了,我還沒有做好呢。”
霍與江卻是很自然的走過去。
拿過溫暖手中的菜鏟,說道“你休息一下,剩下的我來。’
溫暖說道“你的衣服會髒的。”
霍與江那一身名貴的西裝,也不知道是哪裏的高級定制。
霍與江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随手就将外套脫掉了。
最後将溫暖趕出了廚房。
溫暖也沒有走。
就站在門口看着霍與江忙碌的背影。
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一點一點填滿似得、
霍與江将最後一個菜炒好之後,溫暖趕緊迎了上去,接過說道“我端過去。”
桌子上已經是一桌子的菜肴。
雖然隻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但是也是色香味俱全,香味撲鼻。
三個人坐下來開始吃午飯。
菜基本上都是霍與江坐的。
溫暖摩拳擦掌說道“讓我來嘗一嘗大廚的手藝。”
溫暖吃了一口小炒牛肉。霍與江笑着問道“什麽味道?”
溫暖說道“家的味道,好吃極了。”
元寶在旁邊搭檔“幹爹的手藝自然是沒話說。”
對于霍與江的手藝,溫暖是服氣的。
溫暖不止一次的說過,他是被總裁耽誤的廚師。
霍與江說道“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錯。”
霍與江心裏原本還是有些擔心的。
昨天晚上,溫暖就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他也不确定,昨天晚上,羅萍到底跟溫暖說了些什麽。
最擔心的當然也是溫暖的心情受到影響,改變心意。
不過看到溫暖這個樣子,霍與江心裏,倒是稍微放了心。
溫暖的心情其實并不好。
腦子裏面還是很亂。
但是卻也是條件反射裝出高興的樣子。
直覺想要掩飾些什麽。
但是連溫暖都不清楚自己要掩飾些什麽。
溫暖沒有說什麽。
隻是沖着霍與江笑了笑。
然後低頭開始吃飯。
吃到一般,霍與江好像想起什麽來。
說道“你對面搬來新鄰居了嗎?”
溫暖原本在喝湯。
吃到以後差點嗆住。
心髒瞬間狂跳。
霍與江根本不明所以。
走到溫暖的旁邊,輕輕的拍着溫暖的背部,說道“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溫暖咳的淚花都出來了。
但是心裏卻是非常清明。
其實今天霍與江過來之後,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将傅鏡淸住在對面的事情告訴霍與江。
但是這些天來,他們之間的矛盾幾乎都是因爲傅鏡淸。
有時候,無論她怎麽解釋,最後也不能得到霍與江的理解。
溫暖原先存着一種僥幸心裏。
但是終究還是沒有開得了口。
或許傅鏡淸并不會住在這裏太久。
傅鏡淸不是已經也快要結婚了嗎?
他這樣的人物,總不可能跟自己的新婚妻子,蝸居在這個不過一百平方的小公寓裏面。
這樣想着,溫暖就沒打算開口。
但是溫暖倒是冷不防聽到霍與江這麽問。
倒是一時慌張了。
溫暖好不容易平複下來。
問道“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
霍與江說道“昨天不是下雨,我看對面人家門口有腳印,想着是不是有人搬過來了。”
溫暖的心跳更加迅了。
對面的那個腳印,應該還是她昨天晚上留下的吧。
溫暖含糊的說道“可能……可能有人搬過來了吧,我還沒見過。”
不知怎麽的,溫暖又撒了謊。
這些事情,她好像都沒有經過大腦思考一般。
溫暖是不想騙霍與江的。
可是關于傅鏡淸。
溫暖自己也是條件反射的在回避。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溫暖倒是鎮定起來。
反正已經說謊了,也隻能這樣了。
她需要一些時間消化一下。
或許她會找一個合适的時機跟霍與江說。
但是,現在絕對不是。
溫暖也算是了解霍與江的性格。
如果,霍與江知道,他應該會讓溫暖搬離這裏。
就像霍與江讓她退出真人秀綜藝節目一樣。
他是oss,可以替她賠償天價的違約費。
同樣也可以花錢給她買一套更可心的房子。
但是溫暖不願意這樣。
終究還是覺得,隻有這套房子是自己的。
而且說句實話,溫暖是真的太喜歡這裏的環境。
這屋子裏面的東西都是她親自布置的。
這是她最理想的家的模樣。
溫暖不想不得已從這裏搬出去。
霍與江看了看溫暖的眼睛,似乎并沒有懷疑什麽。
他淡淡的說道“等有個機會,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畢竟是門對門的鄰居。”
溫暖含糊的應了一聲,然後悶聲吃飯。
元寶很快吃完了将手中的筷子一放,說道“你們下午去挑戒指,我就呆在家裏自己。”
霍與江說道“我不一起去看看?”
溫暖說道“我可不當你們兩個的電燈泡。”
溫暖覺得奇怪“ 小小年紀,竟然還知道電燈泡是什麽意思,誰教你的?“
元寶說道“沒有人交我,書裏面的,書裏面什麽都有。”
元寶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樣。
也特别沉穩。
以前在茉莉小鎮的時候,也偶有時間,他不願意去店裏。
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裏。
溫暖倒也是不太擔心。
吃完午飯,溫暖和霍與江就出門了。
商場裏面的人很多。
其實之前,霍與江求婚的時候,已經送了溫暖一枚戒指。
溫暖一直收着。
今天這個戒指不過是爲了亦是交換戒指買一對對戒。
之前霍與江也提過專門定制。
但是溫暖覺得麻煩,也覺得昂貴,就說直接在專櫃這邊買。
霍與江也答應了。
他說,也想體驗一下尋常夫妻一起挑戒指的那個過程。
卡地亞專櫃。
顯然霍與江之前預約過。
溫暖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排美女,笑容滿面“霍先生,霍太太,我們等候多時了。”
溫暖倒是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
溫暖和霍與江走了過去。
幾個美女營業員說道“霍先生,霍太太,這是最新的款式,兩位可以随性挑選。”
那些人将拿出幾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小心翼翼的打開。
裏面的戒指都很精緻,幾乎叫人看的眼花缭亂。
雖說設計工藝都很将就。
但是溫暖是外行,所有的看起來也都是差不多。
所以幾乎挑花了眼睛。
在營業員的勸說下,溫暖将那些戒指試了又戴,戴了又試。
但是溫暖還是十分拿捏不定。
最後對霍與江說道“我真是挑花眼睛了,我看着怎麽都差不多,你選一個吧。”
霍與江看着溫暖不甚滿意的樣子。
問道“還有其他款式嗎?”
幾個營業員說道“有是有……”
但是似乎又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另外一個營業員已經笑意盈盈的從下面又拿出了一個絲絨盒子,說道“還有一款,也是特定的,不過已經被一位顧客訂走了,但是霍太太可以試試,看看喜不喜歡,如果喜歡,可以讓公司定制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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