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鏡淸說道“ 你不進去看看嗎?”
溫暖搖了搖頭“我也得睡了。”
傅鏡淸站在溫暖跟前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說道“那你早點休息。”
溫暖點頭“你也是。”
溫暖轉身拿了鑰匙開門。
轉身的時候,傅鏡淸還站在那裏。
隻是沖着她溫柔一笑。
莫名的,溫暖隻覺得臉頰燙。
垂下眼皮,就将門關上了。
溫暖靠着門闆站了一會兒。
隻覺得心髒還是在撲通的跳躍。
時間還不算太晚。
溫暖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溫暖竟然忍不住想要笑。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瘋狂過。
也沒想到傅鏡淸竟然還會做這樣離經叛道的事情。
但是不管明天怎樣,或者會不會被現。
此時此刻,溫暖竟是覺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腦中浮現的卻是傅鏡淸坐在電腦跟前解碼破譯的樣子。
說句實話,真的是帥到骨子裏面去了。
溫暖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
溫暖醒的很早。
她連忙洗漱,打算去接小元寶。
也不知道爲什麽。
将元寶放在傅鏡淸那邊。
溫暖心裏非常安心。
大約六點的時候,溫暖就去敲門。
溫暖沒想到傅鏡淸開門會開的那麽快。
傅鏡淸似乎也早就起來了。
衣服早就已經穿的整整齊齊。
看上去衣冠楚楚。
這真是溫暖印象裏面的傅鏡淸。
永遠看起來那樣精緻,像是正活在真空玻璃罩中的人一樣。
·傅鏡淸說道“你來了,孩子們剛醒,你進去看看。”
溫暖點了點頭。
然後就去了兩個孩子住的房間。
兩個孩子是睡在一張大床上。
元寶已經醒過來了。
自己已經整整齊齊的穿好衣服。
但是小平安自己還不太會穿衣服。
迷迷糊糊的樣子。
元寶正在幫她。
隻聽到元寶輕柔的聲音“将胳膊擡起來,伸進去,對,就這樣。”
溫暖看到這一幕,溫暖覺得又驚訝又溫馨。
元寶懂事的早。
在溫暖的印象中,也隻有一兩歲的時候,她這樣幫元寶穿過衣服。
眼前的兩個小人明明是差不多年紀的樣子。
但是平安單純稚氣。
在她的跟前,元寶顯然都變成了一個大人一樣。
而且令溫暖驚訝的是,元寶對平安似乎總有一種特殊的耐心和喜愛。
溫暖還記得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平安想吃元寶手裏的棒棒糖。
元寶毫不猶豫的就給她了。
元寶性格并不小氣,這并不奇怪。
但是奇怪的是元寶從小唯一的愛好就是棒棒糖,但是溫暖總是控制着,很少給他吃。
所以,他向來很少輕易給人的。
所以那個時候,溫暖就能夠感覺出來。
小元寶是喜歡小平安的。
溫暖笑了笑。
走了進去,笑道“需要我幫忙嗎?”
元寶擡頭看到,溫暖,說道“暖暖,你過來了。”
溫暖已經坐在床邊“我來吧,你去洗漱。”
元寶也點了點頭,就自己下床了。
平安還是沒睡醒的樣子。
眼睛都睜不開,但是還是仰着小腦袋,眯着眼睛,擡起小手打招呼“暖暖阿姨,早安。”
那個樣子就像是一個打瞌睡的小貓咪一樣。
溫暖覺得平安真的是可愛極了。
溫暖伸手揉了揉 小平安毛茸茸的腦袋,然後給小平安穿好了衣服,将她從床上抱了下來。
洗漱完畢之後,小平安總算才醒了過來。
小平安高興的說道“溫暖阿姨,我們一起吃早餐吧,爹地已經做好早餐了。”
果然,短短的時候。
傅鏡淸果然已經将早餐都準備好了。
還挺豐盛,有米粥,煎好的雞蛋,三明治和牛奶。
溫暖真是越來越佩服傅鏡淸。
傅鏡淸這種天賦,不當家庭煮夫真是太可惜了。
溫暖原本隻打算将元寶接回去。
根本沒有在這裏吃早餐的打算。
說句實話,溫暖也覺得,自己已經太麻煩傅鏡淸了。
但是沒想到,傅鏡淸卻是很自然給他們擺好筷子。
清淡的朝着溫暖這邊看過來,說道“快點過來吃早餐,要冷了。”
平安也拉着溫暖的手就走了過去。
莫名其妙的就坐下來開始吃早餐。
溫暖隻覺得很奇怪。
爲什麽事情好像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一樣。
這是最後一次,溫暖對自己說。
吃飯的時候,平安問傅鏡淸“爹地,溫暖阿姨今天是不是和你一起送我們去學校?”
溫暖驚訝了一下。
傅鏡淸的目光卻是移了過來。
然後說道“你問暖暖阿姨。”
平安就坐在溫暖旁邊。
大約是這個孩子從小缺少母愛。
溫暖總覺得這個孩子異常的依賴她。
平安像是小貓一樣趴在溫暖的手臂上,眨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溫暖阿姨,你今天會送我們去學校是不是?”
溫暖心裏是想拒絕的。
畢竟她怎麽送呢?
如果要送,她就隻能搭傅鏡淸的車子了。
但是星城國際和傅氏集團距離甚遠,根本不是順路。
雖然心裏這樣想。
但是看到平安期待的眼神,還是腦子一抽就應了一聲。
平安高興的歡呼起來。
溫暖心裏卻是懊悔不已。
不過看到兩個孩子都挺高興的樣子。
覺得滿足他們這個小小的願望也沒什麽。
她正好搭傅鏡淸的順風車去學校。
然後從學校下車,再做公交去傅氏集團。
這樣好像路途也近一點。
傅鏡淸也并沒有說什麽。
吃完早餐,四個人就一起下樓了。
傅鏡淸開車将兩個孩子送到學校。
溫暖下車之後,就沒有打算再上車。
看到兩個孩子進去之後,溫暖就徑直朝着旁邊公交站走過去。
不過傅鏡淸卻是将車子開過來。
在溫暖的跟前停下。
傅鏡淸放下車窗,說道“你做什麽?”
溫暖說道“我坐公交上班啊。”
傅鏡淸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上車,我送你。”
溫暖連忙擺手“不用了,你也不是順路。”
傅鏡淸卻還是輕輕冷冷的吐出一句話“溫暖,上車。”
那種命令式的語氣叫溫暖很爲難。
但是傅鏡淸送她上班。
溫暖怎麽也沒有辦法想象。
而且,傅氏大廈,這個時間,大門口人來人往那麽多人。
萬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溫暖還是打算拒絕。
但是這個時候一輛公交卻是過來了。
傅鏡淸正好停在人家公交站旁邊,後面的公交不停的按喇叭。
傅鏡淸催促“快點上車,否則要被罰款了。”
溫暖被這麽一吹,腦子也沒有反應過來。
臉龐跑過去,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溫暖上了車之後,才覺得自己真傻。
如果真的要拒絕的話,直接上那一輛公交車就好了?
怎麽就跑到傅鏡淸的車上了呢?
溫暖歎了一口氣。
反正她在傅鏡淸面前總是鬼迷心竅,什麽都不受控制一般。
但是溫暖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畢竟傅鏡淸同她也不是順路。
溫暖一路上也沒有說道。
快到公司的時候,溫暖指着前面的一個路口說道“你把我放在那邊就好了,這樣你省的繞過去,你可以直接上高架。”
溫暖其實是怕傅鏡淸這輛車子這麽高調,停在傅氏大廈跟前也引人注目。
要是有人看到她從一輛好車下來,到時候不知道又得傳成什麽模樣。
傅鏡淸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溫暖的話一樣。
車子最後平穩的停在傅氏大廈的門口。
好吧。
溫暖就知道做他的車子絕對是一個錯誤。
不過溫暖離開時還是表達了謝意“今天謝謝你送我上班,我走了。”
溫暖從車子上下來的時候,簡直可以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就差将帶個墨鏡和口罩了。
一口氣沖到傅氏大廈裏面,溫暖心裏才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扭頭就碰到追上來的無雙。
無雙和溫暖一起擠了進入電梯。
無雙說道“溫暖,剛剛送你過來的是誰啊,車子不錯哦。”
溫暖的一顆心髒像是沉到井底一樣。
電梯裏面還有很多人。
看着無雙八卦的樣子,溫暖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
出了電梯,一路上都是無雙的狂轟濫炸。
但是溫暖隻是含糊的說鄰居順路送她過來。
無雙明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溫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搪塞過去。
不過進入辦公室之後。
兩個人也就沒有心思開玩笑了。
因爲肖紅一早已經來了。
按照無雙的話來說,他們部門經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态,自己沒有家庭,沒有老公,就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應該跟她一樣過活。
不過無雙還是很關心溫暖,說道“你昨天的那個案子弄好沒有?”
溫暖有些猶豫的說道“算是弄好了吧。”
無雙同情的拍了拍溫暖的肩膀“那你昨天晚上一定加班到很晚吧,希望老巫婆不要再刁難你。”
溫暖倒了位置第一件事。
就是将昨天晚上那個整理好的文件送到肖紅辦公室裏面去。
事實上,溫暖心裏有點緊張。
雖然應該看不出什麽破綻。
但是溫暖還是擔心哪裏出了什麽纰漏。
尤其他們昨天晚上是潛入辦公室的。
雖然傅鏡淸說會解決監控的問題。
但是溫暖還是擔心會被現端倪。
溫暖忐忑的敲了敲肖紅辦公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