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幾乎是懵了。
一時間根本不知道生了什麽事情。
整個腦袋變成了一片空白。
傅鏡淸的吻猛烈而急促。
就像是席卷而來的海嘯一般。
肺腔的空氣一下子被吸幹一樣。
溫暖隻覺得沒有辦法思考。
等到自己終于稍微有一點意識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和傅鏡淸兩個人已經滾在卧室的床上。
周圍的空氣像是岩漿一般。
溫暖隻覺得自己仿佛處在地獄山岩之中。
腦中一是艱難,她好像沒有辦法辨認一切。
傅鏡淸也是一點都沒有給她機會。
但是當身上涼薄,一絲冷意侵襲的時候。
溫暖才現事态的嚴重性。
衣服已經被傅鏡淸脫的差不多。
而此時此刻,傅鏡淸自己也是光裸着上身。
溫暖稍微清醒的時候,現自己的手正好就抵在傅鏡淸的胸膛之上。
冰山與火海,溫暖仿佛深陷其中
她渾身軟的像是被直接抽幹了力氣。
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溫暖用盡所有的理智,隻是在最終呢喃的說了一句“不可以……”
而這種微弱的反抗,在傅鏡淸眼中更是催情一般魔咒一番。
大床的側面是整片的落地玻璃窗。
窗簾并沒有拉上。
這裏很高。
完全不必擔心有人會看到。
房間裏面也沒有開燈。
但是今天的月色卻是極好。
月光像是一層輕紗一樣籠罩下來。
映出床上的那個人一張迷蒙的臉。、
傅鏡淸承認看着眼前的人,他瘋狂了。
曾經不屑一顧的自制力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前的女人是蘇小滿,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
她的皮膚雪白,就像是上好的白玉,觸碰在指尖都有一種微薄的涼膩。
她的身體,就像是誘人的罂粟花一樣,讓人着迷,讓人上瘾,讓人瘋狂。
傅鏡淸已經克制的夠久的了。
無數個個日日夜夜,他想象過無數遍。
可以這樣,真實的觸摸到她的溫度,感受她的體溫。
欣賞着她在巅峰時刻的每一個微小的反應。
他不是聖人,終究是克制不住了。
她是他的小滿,永遠都是屬于她的。
溫暖根本抵擋不住傅鏡淸的狂烈。
平日裏看上去那樣不食人間煙火,禁欲一般的男人,此時此刻仿佛化身惡魔。
他的眼中明顯的貪戀和灼熱。
裏面像是燃燒着一座火山。
滾滾的岩漿噴薄出來仿佛一下子能将這個世界摧枯拉朽的毀滅殆盡。
然而那張臉,卻又像是這個世界最美的畫一般。
看着他,那種感覺,仿佛冰山下的火種,一下子被點燃。
溫暖覺得自己實在是抵抗不了。
壓抑在心底的那些情感仿佛雨後春筍一般,開始滋生蔓延。
瞬間就變成了參天大樹。
整個人就像是一片樹葉,在茫茫的大海中起伏颠簸。
她的眼前仿佛隻剩下一片水汽。
微微睜開眼睛的時候,也隻能看到天花闆上交疊的,兩個人起伏的身影。
溫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但是對于現在的她來說,一切都是新鮮的,都是第一次經曆。
最後那一刹,她覺得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手臂也不自覺的緊緊的環住傅鏡淸的背。
但是那個時候,溫暖隻覺得圓滿,甚至,有一刻的意識讓她覺得,如果就這樣死掉了,也無所謂了。
就像是命運的潮水一般,她抵抗不了,隻能承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傅鏡淸今天貪得無厭,折騰了很久很久。
溫暖覺得自己像是被拆碎的零件,完全沒有辦法動彈了。
到了最後,她幾乎已經開始哭着求饒了。
傅鏡淸看着那張哭花的臉蛋,也算是拉回了幾分意識。
瞬間十分後悔。
他壓抑着自己抽身而出。
但是卻并沒有離開。
而是撐着手臂,借着月光仔細的端詳着身下的人。
溫暖像是小貓一樣嗚咽着,似乎已經是完全不出聲音。
她的身體微微有些抽搐,整個人幾乎蜷縮成一團。
像是剛從熱水中撈出來一樣,渾身滾燙紅。
傅鏡淸看着那張笑臉,心裏還是一陣一陣的軟。
他端詳了一會兒,輕輕的将溫暖攬入懷中。
她比以前更瘦了。
抱在懷裏就像是小小的一團。
但是即便是這樣,傅鏡淸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覺得,胸口那個地方被填滿了。
那些曾經被深深掏空的一塊地方,現在滿的就像是要溢出來一樣。
傅鏡淸從來很少流淚。
但是此時此刻,眼淚卻是無聲無息的淌了一臉。
這個世界上,最美的詞語,恐怕就是失而複得。
他看着懷裏的人,舍不得閉上眼睛。
此時此刻的傅鏡淸,竟是有些分不清楚,現在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如果是夢,她真的希望,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傅鏡淸就這樣抱着溫暖躺了一夜。
一夜,他都沒有閉上眼睛。
眼中滿滿都是貪戀,看着懷裏縮成一團的小人,眼睛裏面滿滿都是依戀。
盡管手臂被她枕的有些麻,但是他一點都不在意。
溫暖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因爲迷迷糊糊的時候,她看到傅鏡淸的一張臉就在跟前。
她真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因爲在這種夢境中也不是第一次了。
對于溫暖來說,私心裏,她覺得這是美夢。
但是每次醒過來,她都會心虛愧疚。
隻是在夢中的時候,她倒是有些肆無忌憚。
溫暖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一張臉,也是絲毫不忌諱一般。
然後,也不知怎麽的,她竟然緩緩的靠近,然後将自己的唇貼在那個人的唇上面。
即便是在夢裏,溫暖也是第一次這樣大膽。
說句實話,溫暖覺得自己在做春夢。
平日裏,站在傅鏡淸面前,溫暖連看都不敢都看一眼。
但是在夢中,反正他也不知道。
溫暖覺得,這個便宜不占白不占吧。
何況今天的夢,做的竟是這樣的真實。
甚至,她還能感覺到嘴唇的溫度以及傅鏡淸身上,那種獨有的,屬于他的,凜冽的蘭花香味。
傅鏡淸也是愣了。
因爲他完全沒想到,她醒過來會是這種反應。
昨天晚上,畢竟是他強迫。
晚上抱着她的時候,心裏也是後悔不已。
想着已她過往的脾性,醒來之後肯定會惱羞成怒。
過去的蘇小滿臉皮薄,傅鏡淸還記得以往每次碰過她之後。
她見到他,都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
哪怕是他們之間濃情蜜意的時候。
眼前的小人,主動送吻着實是讓傅鏡淸吃了一驚。
所以,竟是生生的愣了三秒。
溫暖覺得這個夢做的可真美啊。
她從來沒見過傅鏡淸愣住的樣子。
她沒有閉眼睛。
看着傅鏡淸現在的那張臉,她竟然心底笑。
但是忍不住又會想,現實中的傅鏡淸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
肯定是不會的吧。
現實中的傅鏡淸,看上去就像是個行走的冰坨子一般。
這讓溫暖更加得意,甚至伸出小舌頭在傅鏡淸的唇上輕輕舔了一番。
這一舔,倒是叫傅鏡淸繃不住了。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朝着某個地方湧過去了一般。
傅鏡淸愣了一下,直接翻身而下,然後再一次将溫暖壓下身下。
溫暖這次徹底的懵了。
這是怎麽回事。
做個春夢,怎麽做的如此真實。
傅鏡淸暗啞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飄了過來。
傅鏡淸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果然是做夢啊。
說的台詞都和爛俗的言情小說一模一樣。
說句實話,溫暖根本無法想象這句話從傅鏡淸嘴裏說出來是什麽感覺。
但是此時此刻的溫暖竟是感覺一點都不爛俗。
甚至帶着一種強大的吸引力。
溫暖的心髒開始強烈的蹦跶起來。
而這種快要從胸腔裏面蹦出去的緊張感讓溫暖瞬間清醒過來。
她開始懷疑,這根本不是夢。
如果是夢,她也該醒過來了。
而像是洪水一般,昨天晚上的種種一下子湧入她的腦海之中。
溫暖瞬間想通了到底生了什麽事情。
昨天晚上的片段,像是電影一般,在腦海中回放。
清醒的令人指。
溫暖感慨自己的記憶力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
但是有一點,她終于确定。
她不是在做夢。
現在壓在自己身上的,真真切切的就是傅鏡淸!
溫暖真的是傻了。
這竟然不是夢。
而剛剛,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溫暖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好了。
而此時此刻的傅鏡淸,已經是十分危險的狀态。
他的眼睛裏面明顯燃燒着熊熊的火焰。
傅鏡淸直接吻上她的脖子。
溫暖總算曉得拒絕“不要。”
微弱的反抗,對傅鏡淸來說根本沒有作用。
幾乎是兵荒馬亂的一個早晨。
再次清醒的時候,溫暖清清楚楚的看到牆上的挂鍾顯示的是九點。
傅鏡淸已經在浴室裏面洗澡。
溫暖的目光正好落在浴室的方向。
剛剛傅鏡淸竟是問她要不要一起。
溫暖直接将自己埋到被子裏面去了。
今天上班是徹底的遲到了。
不知道在肖紅那邊又會聽到怎樣的挖苦。
傅鏡淸出來之後,溫暖直接鑽進浴室。
溫暖洗了一個戰鬥澡。
洗澡的時候,看到自己渾身的痕迹,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是多麽的激烈。
溫暖直覺的渾身酸痛。
脖子上,胸口處都是吻痕。
明明已經是春天了。
溫暖最後還是挑選了一件薄薄的高領打底衫。
若不然,她這個樣子去公司,被現了,真的是大事不好了。
溫暖整理完出來的時候,卻是現傅鏡淸在廚房裏面忙活。
溫暖原本想拿了包,不聲不響趕緊離開。
卻是被傅鏡淸逮了個正着。
傅鏡淸說道“你不吃早餐?”
原來傅鏡淸剛剛是在廚房裏面準備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