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萌妻寵上瘾正文到醫院的時候,蘇小滿被推入了急診室。
6無雙和新郎還有一群人都站在門口。
蘇小滿出事可是大事。
于私,她是6無雙的朋友,而且是6無雙請求她來當伴娘,又是求她出面擋酒的。
于公,她的身份太特殊,是傅鏡淸的妻子,是傅氏集團未來的董事長夫人。
齊齊也趕過來了,十分後悔。
如果自己沒有偷懶休息,也不會生這種事情。
溫暖要是真的出事,這裏沒有一個人能夠擔待的起。
過了一會兒,醫生從急診室裏面出來。
6無雙一夥人連忙迎上去。
醫生說道“急性胃穿孔,要動手術,誰是家屬“
6無雙吓壞了“嚴重嗎?已經嚴重要要做手術的地步嗎?”
醫生說道“幸好送來的及時,做個微創就好了,不過需要家屬同意簽字。”
一群人愁壞了,家屬不在這裏啊。
齊齊突然想到了“溫暖的手機呢,用溫暖的手機打給總裁。”
幸好溫暖的手機在她的口袋裏面,剛剛進入手術之前,6無雙已經将它拿出來了。
6無雙急忙找通訊錄,終于找到了傅鏡淸的名字。
但是打過去卻不在服務區。
溫暖通訊錄裏面聯系号碼很少。
除了公司裏面幾個相熟的同時,就隻有幾個号碼。
傅鏡淸的号碼打不通,衆人也不知道該聯系誰。
胡亂之下,6無雙看到一個備注“大哥”。
那麽現在就隻能叫溫暖的大哥來了吧。
6無雙打了過去,那邊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小滿,有事嗎?”電話那邊是低沉的男音。
6無雙匆忙将蘇小滿現在的狀況說了一下。
那邊的聲音瞬間變得低沉凝重“告訴我在什麽醫院。”
6無雙連忙說了醫院的名字。
電話裏面的聲音說道“先把電話給醫生,我五分鍾以後就到。”
6無雙此時已經有些慌亂。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電話裏面的男人沉穩鎮定,倒是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她隻有照做将電話給了醫生。
那邊電話裏面的人跟醫生說了幾句話。
然後就挂斷了。
醫生對一夥人說道“我們還決定先動手術,你們在外面等一會兒吧。”
說完醫生就進入手術室了。
6無雙一夥人也覺得奇怪。
剛剛不是說要家屬簽字嗎?
現在隻是那個人稍微說了幾句話,就能打破這個鐵律嗎?
不過溫暖這個大哥肯定不是一般人。
所以醫院才肯承擔這種風險。
蘇小滿很快從急診室出來,就被推入了手術室。
一群人也都轉移到手術室的門口。
不過一會兒,又有人過來了。
來的人竟然是都城頂級大人物,霍與江。
在都城,沒有人不認識霍與江。
霍家是都城富,霍家家業更是富可敵國。
霍與江自己也是寰娛董事長,他的身世背景,加上他經常被娛樂媒體偷拍,所以在場的人沒有人不認識他。
不過大家看到他卻覺得很奇怪。
霍與江直接走了過來,問道“手術已經開始了嗎?”
6無雙愣了愣,點了點頭“剛剛開始。”
霍與江點了點頭,看着6無雙還穿着晚宴禮服,說道“你們回去吧,這裏有我守着就夠了。”
6無雙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就是溫暖的大哥?”
霍與江面色凝俊,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衆人心裏多多少少是有些概念的。
之前溫暖上過新聞頭條,鬧得滿城風雨的就是她差點嫁給了霍與江,而在婚禮上被傅鏡淸當衆搶親。
當然後來,所有的媒體對這件事情的報道突然消失匿迹。
而且就算是溫暖身邊的人都不敢拿這件事情出來問。
大家隻覺得這是豪門世家有錢人的愛情遊戲。
不過,衆人心裏還是有些同情霍與江的。
這個都城所有千金想要攀上的高枝,竟然在新婚之日被自己的準新娘抛棄。
那個時候,大家都以爲,至少,他們會因此結仇。
甚至衆人認爲那是星城和寰娛之間的宿怨。
但是沒想到溫暖跟他的關系,竟然還這麽親密。
備注裏面竟然是大哥。
而且這個男人,明顯的可以看出來,十分擔心溫暖的樣子。
6無雙那邊婚宴還亂這套,她确實不能在這裏呆太久。
确定溫暖應該沒事,她就回去了。
何況這個男人氣場太強,說的每一個字就像是命令一樣。
而且,有霍與江這樣的人在,6無雙也相信溫暖不會有事。
齊齊本來要留下來等結果。
霍與江也讓她回去了。
很快,原本圍着一群人的手術室走廊,就隻剩下霍與江一個人。
霍與江安靜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手裏拿着的是6無雙剛剛留下的蘇小滿的手機。
溫暖的手機沒有密碼鎖,随便一打開,就亮了
霍與江握着蘇小滿的手機,點開了相冊。
蘇小滿并不愛拍照。
手機相冊裏面的照片并不多。
裏面大多都是兩個孩子的照片。
但是霍與江卻是現了一張傅鏡淸的照片。
這張照片似乎是蘇小滿偷拍的。
因爲傅鏡淸在睡覺,閉着眼睛,明顯熟睡的樣子。
而蘇小滿明顯是自拍高舉着盡頭,卻是俯身吻在傅鏡淸的嘴唇上。
唇角微微揚起,似乎還帶着一絲得逞的小俏皮。
在霍與江的印象裏面,蘇小滿在感情裏面木讷又遲鈍。
即便是過去的五年,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候。
蘇小滿也是中規中矩,相敬如賓的模樣。
他從來還不知道,蘇小滿還有這樣一面。
她心裏該是真的很愛傅鏡淸,才會這樣吧。
隻是,她明明失憶了。
她跟傅鏡淸之間沒有過去的記憶,爲什麽還能一眼就愛上那個男人?
爲什麽他苦心計劃了五年,步步爲營,最後還是抵不上與傅鏡淸相識的幾個月?
霍與江的手指漸漸縮緊,指尖開始白。
大約等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
霍與江連忙起身走了過去。
醫生摘下口罩,霍與江問道“她怎麽樣了?”
醫生說道“手術很成功,微創手術,霍先生不必擔心,兩三天就能夠出院了,不過之後要好好靜養休息幾天。”
霍與江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霍與江說道“謝謝你,方主任。”
方主任說道“霍總怎麽說這種話,您爲瑞安醫院捐贈了一個實驗樓,您太太的事情我們一定盡心盡力。”
方主任明顯是誤會了。
但是霍與江也沒有解釋,隻是點了點頭。
蘇小滿被推了出來。
她的還在昏睡當中。
方主任說道“麻藥醒了過後可能會有點疼,但是隻能忍着,爲了防止内髒黏連,再痛都要她盡快翻身,盡快下床走動。”
霍與江點頭。。
方主任将所有的注意事項吩咐完之後。
就将蘇小滿轉到住院部。
霍與江也跟了過去。
蘇小滿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手上在打着點滴。
霍與江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床邊。
方便裏面很安靜。
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吊燈。
外面的月光卻是很亮。
從窗戶裏面照進來,正好照在蘇小滿的臉上。
蘇小滿臉色蒼白,但是臉頰還是有兩片天生的紅暈。
她的睫毛很長,像個孩子一樣,忽閃忽閃。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疼痛,蘇小滿的眉頭微微的皺着。
嘴裏也總時不時的會哼唧一聲,就像是小貓一樣。
霍與江輕輕的摸了摸蘇小滿的額頭。
還在燒。
他起身,從冰箱裏面拿了冰塊。
将毛巾捂冷,讓後放在蘇小滿的額頭上。
霍與江摸了摸蘇小滿的頭,隻覺得此情此景十分的熟悉。
五年前,蘇小滿昏迷的時候,無數個這樣的夜晚,都是他陪在病床邊度過的。
那個時候,蘇小滿一直醒不過來,醫生說很有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
也很有可能随便一個并症就能要了她的命。
那個時候,他将她安置在無菌病房。
每次進去看她的時候,換無菌服就要換四十分鍾的時間。
進入之後,也不能呆太長的時間。
那個時候,他雖然工作很多。
但是每天還是會進去無菌室陪她一會兒,陪她說話。
盡管,霍與江知道,蘇小滿生命中重要的人并不是她。
對于她來說,自己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不熟悉的朋友而已。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
那個時候卻是他生命中難得珍貴的時光。
有的時候,他自私的覺得,就算蘇小滿這樣一輩子醒不過來也好。
至少,他可以那樣照顧她一輩子。
蘇小滿還是醒過來了。
如他所願,蘇小滿不記得過往一切的事情,就像是一章白紙一樣。
其實這一點,他是确信的。
當時蘇小滿傷的太重,需要進行顱内手術。
那個時候,動手術的時候,他突然産生的一個想法。
大腦額前葉,一塊控制記憶的地方。
他讓醫生動了一點手腳。
當時醫生說也是有風險的,但是以蘇小滿當時的情況,相比于其他風險,這一點都不算什麽了。
隻是當時醫生還是慎重的說道“蘇小滿這種情況,醒來的機會隻有萬分之一,但是假如蘇小滿能夠醒過來,她将不會有任何的記憶,這種對大腦的損傷是永久性的,也就是說,蘇小姐永遠不可能恢複以前的記憶,霍先生,你确定還是要這樣做嗎?”
終究還是那樣做了,那是他投資的醫藥公司研究的一款新藥。
破壞前額神經的新型藥物,甚至至今爲止還沒有投向市場。
除了在動物身上做實驗之外,這個世界上也隻有兩個人用過這種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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