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大群人就從宋府中呼啦啦的湧了出來。宋老爺身後跟着一群家丁,個個手拿棍棒,還有得拿着掃帚就出來了。
一見這陣仗,七魅噗嗤一笑,現在這李星海在宋府,如同過街老鼠了。
李星海摸了摸鼻子,頗有些尴尬。想來自己也是個飽讀詩書,平時也是溫文爾雅,哪知道有一天會被人這樣對待。
“李兄,我們來解決吧!”江北寒這個時候隻能站出來了。
其實這些家丁根本就不能把李星海怎麽樣,雖然李星海看上去溫文爾雅一副書生模樣。但是這李星海卻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李星海手中總拿着的那把扇子,就是一把精鐵所鑄的兵器,看上去不起眼,卻是分量十足的。
就這些看上去人強馬壯的家丁,估計跟李星海一交手,不僅棍棒得斷,估計人也得骨斷筋折。
所以這個時候,必須有人出來勸解了,而這個人,自然最好的人選就是江北寒了。
看着迎面而來氣勢洶洶的宋府之人,江北寒上前兩步,刷的一聲将長劍抽出,身形一轉,一道銀光閃過。
嘩!
一聲利刃割石的聲音響起,利劍在宋府之人面前一閃而過,将地面斬出一道劍痕,瞬間碎石紛飛。
雖然這一劍并沒有什麽威力,卻速度極快,落在七魅的眼中,自然是行家看門道了。七魅剛入鬼蠱門時,門主賞賜她的便是劍,所以江北寒這一劍,速度之快,劍法之穩,由此可見,江北寒是一個絕對的用劍高手。
想到此處,七魅不由得有些技癢,不知道自己的劍法,和這江北寒比起來會如何,不過眼下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等一下!少俠,千雪姑娘,原來是你們回來啦!這,這是?”宋老爺還是頗爲理智的,畢竟經商多年加上年紀在此,心智早已老成,所以讓下人退下後問道。
“宋老爺,宋玉蝶就在這轎子裏,您也可以放心,宋小姐絲毫無損。下山路途艱辛,爲了讓宋小姐免受苦楚,點了宋小姐的睡穴,幾個時辰後便可醒來,讓人先扶宋小姐回去休息吧。”江北寒收起長劍,指了指身後的轎子對宋老爺說道。
聽到是女兒回來了,宋老爺自然是顧不上其他的了,立刻撲到轎子那裏,一把掀開了轎簾,看見宋玉蝶的确是在轎子裏,而且毫發無損,隻是在呼呼大睡,這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把心放了下來。
“來人,快送小姐回房休息!”宋老爺一揮手,幾個下人立刻過來,把轎子擡進了府門内。
宋老爺來到江北寒和七魅近前,狠狠的看了一眼李星海,随後對江北寒和七魅說道“老朽多謝二位相助了,多謝了!之前說好的酬勞,老朽一定會悉數奉上!隻是,這李星海爲何會跟來?老朽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了!”
說完話,宋老爺一甩袍袖,整個人轉到了另一側,背對着李星海,似乎連看一眼都不想看。
“宋老爺,咱們還是去府内一叙吧。這其中有些事情,或許還需要宋老爺在場才行。”江北寒自然知道宋老爺此時的心情,但是也沒辦法,畢竟李星海的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雖然李星海的目的是爲了藏寶圖,但是宋老爺從江南帶回來的,卻不是藏寶圖,隻是一副普通的字畫,所以江北寒和七魅兩人,也不介意對李星海講出實情。
宋老爺聽見江北寒的話,雖然心中憋悶,但是卻隻能勉強壓住這口悶氣,對着江北寒點了點頭,便先轉身回府了。
“李兄,咱們也進去吧。”江北寒将長劍背于身後,看着李星海說的。
“江兄受累了。”李星海手中折扇輕輕一揮,對着江北寒說道。
一旁的七魅看了兩個男人一眼,咳嗽了一聲,然後從兩人中間穿過,跟在宋老爺身後一起回府了。
江北寒與李星海兩人不由得對視一眼,無奈一笑,也跟在七魅身後進府去了。
進入宋府之後,江北寒直接讓宋老爺帶着三人來到了大堂之内,依舊是那面牆壁之下,江北寒指了指牆壁上那副字畫說道“這便是你一直尋找無果的。”
李星海随着江北寒的手指看去,隻見牆壁上挂着一幅字畫,雖然花叢中一個稚嫩女童的背影,一切都是甯靜安好的景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出奇之處。
“宋老爺,麻煩你講一下這幅字畫的來曆吧。”七魅再次看着這幅父親親手所畫的字畫,心境已經沒有第一次那般顫動了,淡淡地開口說道。
宋老爺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隐約猜到,這李星海似乎在自己家潛伏近一年的時間,應該就是因爲這幅字畫了。
“這幅字畫是老朽大概兩年前,在江南販貨時買回來的!”宋老爺非常簡單明了的說了一句,看都沒看李星海一眼。
李星海聽見宋老爺的話,自然心中有了猜測。
随後江北寒讓宋老爺先行去看看宋玉蝶,宋老爺自然馬上答應了。
大廳之内,李星海看着牆壁上的字畫輕輕一笑,随後說道“沒想到,我浪費了一年的時間,竟然隻是爲了一副普通的字畫!”
“其實,不得不說,我還是有些敬佩你的。畢竟以你的實力與勢力,想要蕩平這宋府找東西,并不算困難。但是你卻選擇了一條最爲不影響時局的方式,這一點,江某佩服。”江北寒說着,卻并沒有絲毫恭維的意思。
李星海此時隻剩下了苦笑,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字畫思緒良久,最後隻是雙目緊閉,歎了口氣。
“江兄,千雪姑娘,我多希望你們是欺騙我的,欺騙我這字畫并不是我要找的東西。唉,我啊!到底在做些什麽呢?隻是在浪費時間,也對,那些心狠手辣之徒,怎麽會留下這麽多的線索和纰漏。想來,是故意的吧。”李星海望向門外無雲的天空,呢喃着似乎在自言自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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