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陸羽的行爲雖然瘋狂,但他的意識卻是相當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隻是體内的那股邪火折磨的他痛不欲生,強烈的本能沖動,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
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聽到方清雪的哭喊,陸羽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若是再這樣丢人下去,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這裏,陸羽用力咬破舌尖,以疼痛換來短暫的自制力,沖着林骁叫道:“我招,我全招!快把解藥給我!”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林骁雙手環抱在胸前,看了陸羽一眼,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道:“隻可惜,現在招已經太遲了。”
“你!”
陸羽的臉色扭曲,瞪着林骁,一邊壓抑着體内的沖動,一邊對方清雪說道:“清雪,快……救救我!”
“林骁,我命令你立刻把解藥給他!否則我忘川城和你勢不兩立!”方清雪聽到陸羽的話,也發了狠,指着林骁,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隻可惜,林骁根本不吃她這套。
“命令我?你憑什麽命令我?”
林骁有些好笑的看着方清雪,眯着眼睛,冷聲說道:“你得弄清楚,你現在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不是因爲你是忘川城主的女兒,而是因爲趙無極替你求了情,否則的話……”
“否則你要如何?”
方清雪有些驚懼的看着林骁。
忘川城和江夏城雖然是鄰城,但綜合實力差了十倍不止,别說林骁隻是江夏城的少城主,就算他是城主,他又怎麽敢和忘川城作對?
可林骁的樣子,明顯不像是在開玩笑。
看到方清雪害怕的樣子,林骁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我會怎麽樣,方小姐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否則你又在害怕什麽?我隻提醒你一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
方清雪沒想到林骁的态度如此強硬。
從前那個癡傻的小子,竟然變成如今這樣霸氣果決的樣子,讓她的心頭不由掠過一絲懊悔。
如果她沒有和陸羽……
“清雪……救我……”
就在方清雪出神的時候,陸羽掙紮痛苦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方清雪的想法。
事已至此,早就沒有“如果”了!
她已經和陸羽有了肌膚之親,便等于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陸羽身上,要是陸羽有個三長兩短,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想到這裏,方清雪看了林骁一眼,語氣有些服軟的說道:“那你想要怎麽樣才肯放過陸羽?”
“這個……我也沒有不放過他,隻不過給他吃了點壯陽丹而已,要是方小姐真的心疼他,隻需要犧牲下自己,就可以了。”林骁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
方清雪聽到林骁的話,不由漲紅了臉,神情惱羞到了極點。
她當然明白林骁的意思,可問題是要她在這裏和陸羽……那不等于是在羞辱她嗎?
看到方清雪的樣子,林骁揶揄的笑了笑,解釋道:“方小姐不要誤會,我們不會在這裏看着的。隻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方小姐一句,陸羽現在可不是以前的他,現在的他比野獸還要瘋狂,你的身子大概會被他摧殘得很慘,甚至可能會死喔。”
“會……會死?”
方清雪聽到這話,立馬慫了。
她的确很想救陸羽,可要她付出自己的性命,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事實上,她和陸羽在一起,也不過是覺得陸羽長得不錯,又會說話,再加上有些頭腦,未來很有可能成爲江夏城的城主,要真的說至死不渝的愛情,那是沒有的。
“吼!”
在方清雪和林骁對話的時候,陸羽早已經忍無可忍,再次化身野獸,朝着方清雪撲了過來。
看到眼冒紅光的陸羽,想到林骁剛才的話,方清雪下意識的推開了陸羽。
傷痕累累的陸羽被方清雪厭惡的推到了地上,眼中迸射出屈辱的光芒。
可惡的林骁!
讓他在這麽多人,尤其是方清雪的面前丢盡了臉面,如果這次他大難不死,他一定要林骁父子好看!
“汪汪汪!”
就在這時,妲己按照林骁的吩咐,将府中一條牛犢般大的母狗牽了進來。
看到室内一片狼藉的樣子,妲己嬌笑道:“剛才旺财去方便了,讓我一陣好找,我是不是來遲了?”
“不遲,剛剛好。”
林骁滿意的看了一眼旺财。
上次給那條公狗試藥的時候,用的母狗太瘦弱了,禁不起公狗的摧殘,竟然一命嗚呼了,這次用條身強體壯的,應該沒問題了吧。
想到這裏,林骁看向趙雲、趙無極他們,開口說道:“好了,這裏就交給陸羽和旺财吧,我們先出去吧。”
趙雲、趙無極:“……”
這尼瑪也太損了點吧!
竟然找了一條狗來給陸羽發洩,要是陸羽恢複了理智,知道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是生不如死啊!
想到這裏,趙無極隻覺得汗毛倒豎。
幸好他選擇了效忠林骁,否則林骁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他,他肯定甯願當場自刎,也不願意受到這樣的羞辱。
方清雪也是整個人都傻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林骁,你……竟然找一條狗來給陸羽哥哥……”
“不然呢?”
林骁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眨巴着“無辜”的眼睛,說道:“要是方小姐願意代勞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你!”
方清雪的俏臉漲得通紅,充滿了惱羞與憤怒。
林骁竟然拿她和一條狗相提并論,如此羞辱她,簡直是太過分了,等她回到忘川城,她一定會要林骁好看的!
“看來方小姐是不願意了。”
林骁沒有理會方清雪的憤怒,自顧自的說道:“真是委屈了我們家旺财了。”
“林骁!!”
聽到林骁這句話,陸羽忍無可忍,發出了一聲咆哮。
隻見他全身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眼神赤紅、渾身顫抖,大口的喘着粗氣,也不知道是藥效的作用,還是憤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