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着,林骁的心情再次放松下來。
“吼!”
就在這時,一旁的九目耀獅突然躁動起來,整個身子不停的晃動着,眼睛牢牢的盯着洞穴的方向。
陳歐挑了挑眉,對眼前的老者說道:“師叔,從九目耀獅的反應來看,這洞穴裏面應該有寶貝,不如我們一起下去看看?”
“不可。”
見陳歐要進入洞穴,老者連忙攔住他,皺眉說道:“不瞞聖子,我們這些人全都是看到異象才聚集到洞穴入口的,本想着進入洞穴一探究竟的,可是楚休在下面,他說凡是擅闖的,殺無赦!”
“這……”
聞言,陳歐也猶豫起來。
林骁站在一旁,心頭劃過一絲震驚。
沒想到楚休的實力這麽強,竟然連這些分神境的強者都不敢惹他,一個個乖乖的守在洞穴入口,卻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僅僅一句話,就有這樣的威懾力。
足可見楚休的恐怖!
“罷了,我們就在這裏靜觀其變吧。”
思考了片刻,陳歐還是做出了退讓。
雖然知道在洞穴的入口候着,很有可能會錯過先機,但是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想正面碰上楚休。
畢竟他除了實力強悍之外,身份也相當尊貴——江厝郡郡守之子。
不管是至聖宮還是太吾山,全都是江厝郡内的門派,要是得罪了江厝郡的郡守,即便他們是大門派,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見陳歐和慕青都沒有下去的打算,林骁也索性找了塊山石坐了下來,掏出一塊異獸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師叔,就是他廢了子明師兄的雙手,還差點殺了他!”
嗯?
巴山拳宗的人。
林骁的視線落在爲首的中年男子身上,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從這中年男子的氣勢來看,應該是分神境的強者。
隻是現在的他已經達到了出竅五層,分神境初期他還不放在眼裏。
這麽想着,林骁毫不退讓的看向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乃是巴山拳宗的老一代弟子,名字叫做劉銘,境界實力達到了分神二層,在巴山拳宗頗有地位。
看到林骁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他不由眯了眯眼睛,呵斥道:“大膽狂徒,你欺辱我派弟子在先,廢我派段子明雙手在後,看到我竟然還不認罪!”
“你是誰?”
林骁聳了聳肩,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悠悠問道。
“你!”
見自己被林骁輕視,劉銘的眼中噴射出怒火,恨不能上前手撕了林骁,可是看到一旁的陳歐和慕青,他又猶豫了。
别說陳歐和慕青都是天英榜前三的存在,就說至聖宮和太吾山,也不是他們巴山拳宗能惹得起的。
隻是這小子廢了他們巴山拳宗最大的驕傲,又得罪了掌門最疼愛的孫子,怎麽可以輕易放過他?
這麽想着,劉銘故意使用了激将法:“臭小子,你就是仗着至聖宮和太吾山撐腰,所以才這麽無法無天?”
“對付你,還需要别人撐腰?”
林骁忍不住嗤笑,手中的打狗棒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的手心,不耐煩的說道:“要打就快打,别在那邊磨磨唧唧的!”
“好,這是你自找的!”
劉銘聞言,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沖向了林骁。
“呼!”
林骁當即施展《至臻身法》,整個人如同鬼魅,消失在劉銘的視野裏,劉銘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林骁的打狗棒已經敲在了他的腦門上。
這是林骁的慣用招數。
隻要對方的速度沒他快,他就可以憑借身法的優勢,從對方的身後偷襲,而打狗棒對于敲悶棍也是樂此不疲。
畢竟‘悶棍尊者’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很顯然,劉銘的實力并不算太強,面對出竅五層的林骁全力一擊,他沒有一點點防備,就暈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巴山拳宗的弟子們吓得瑟瑟發抖,看着林骁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要知道,劉銘可是他們的師叔,實力達到了分神二層,這個林骁前段時間還隻是個出竅一層,現在就能硬戰分神二層,而且看起來似乎不費吹灰之力!
“好身法!”
看到林骁擊敗劉銘,剛才和陳歐說話的老者忍不住稱贊道:“敢問小友師從何處?可否告知一二。”
“抱歉。”
林骁皺了皺眉,略帶歉意的說道。
倒不是他想要裝神弄鬼,隻是他确實沒什麽師父,《不周天》是系統獎勵他的,《至臻功法》是秃樹上領悟的,這些他都不能對外人講,因此也隻有裝出一副自己的師門很隐秘很強大的樣子。
果不其然,林骁的話剛說完,四周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原本林骁在他們眼中,隻不過是一個天賦厲害的少年,可現在不同了,能培育出這樣逆天的少年,林骁背後的師門肯定不簡單,甚至有可能是都城的大門派!
至于巴山拳宗的人,早在林骁和至聖宮的人說話的時候,就已經一溜煙的跑了,甚至連躺在地上的劉銘都沒有管。
林骁對此也是頗爲無語。
“吼!”
就在這時,九目耀獅再度發出狂躁的吼聲。
伴随着九目耀獅的吼聲,林骁感覺到仿佛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召喚着他,吸引他進入下面的洞穴。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當初發現造化魔旗的時候。
“我要下去看看。”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林骁也終于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看向陳歐和慕青,态度堅定的說道。
“可是楚休他……”
陳歐張了張口,想要勸阻林骁,可是對上林骁堅持的眼神,他明白自己說什麽也勸不住林骁了。
想到這裏,陳歐咬了咬牙,作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拍着林骁的肩膀說道:“既然兄弟你要下去,那我陳歐就舍命陪君子!”
“我也陪你一起下去!”
慕青聞言,皺了皺眉,看向林骁,有些便扭的說道:“要是你這個登徒子死了,可就沒人能緩解我的寒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