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他的修爲我們看不透,恐怕已經達到了分神境巅峰!”
在楚涵帶着屍神宗的弟子包圍林骁的同時,蠻王和劍聖也來到了林骁身邊,劍聖壓低了聲音,在林骁耳畔說道。
分神境巅峰!
要知道,林骁現在手下的最高戰力也隻有分神八層,而他雖然能跨境界戰鬥,但最多也隻能對付分神初期的人。
看來事情有些麻煩了!
林骁皺了皺眉,但正所謂“輸人不輸陣”,楚涵都已經殺上門了,他也沒有害怕的道理。
想到這裏,林骁冷笑了一聲,不客氣的說道:“你可真是有意思!我第一次見有人等死還等的這麽起勁的!”
“少逞口舌之利,這次你可沒那麽好運了!”
楚涵聞言,眼中的殺意似乎要溢出來,二話不說,直接對屍神宗的弟子們下令:“給我殺了他們!”
“是。”
屍神宗的弟子們如同黃蜂一般,一下子撲向了林骁他們。
“誰敢傷我主上!”
見狀,蠻王揮舞着手中的大刀,沖散了屍神宗弟子的陣型,如同一個人形絞肉機一般,瘋狂的屠殺着屍神宗的弟子。
劍聖、哮天犬、趙無極和趙雲也加入了戰鬥。
屍神宗的弟子們雖多,但大部分也隻有元嬰期、出竅境,面對蠻王和劍聖的屠殺,簡直不堪一擊。
“哼!找死!”
楚涵站在高處,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殺意更濃。
當初在忘川城的時候,就是蠻王一刀劈裂了他的分身,害他耗費了無數靈丹妙藥,足足修養了半個月,才恢複了修爲。
現在他恢複完畢,要殺的第一個人就是蠻王!
這麽想着,楚涵袖袍一翻,手掌微微一曲,他的袖子便鼓脹起來,緊接着一道黑色的氣體對準了蠻王的後心,狠狠砸了下去。
“噗!”
蠻王正在對付屍神宗的弟子,等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被楚涵的攻擊砸中,當下便噴出一口獻血,整個人栽倒了下去。
“蠻王!”
看到蠻王倒地,劍聖不由發出一聲驚呼,看向楚涵的眼神充滿了憤怒:“無恥小人,我要殺了你!”
“不自量力。”
楚涵聞言,隻是輕蔑一笑,整個人從山坡上飛掠下來,不出十招,便将劍聖同樣重創在地。
分神八層和分神巅峰,僅僅隻相差了一個小境界,但其中的差距卻猶如天塹!
看到蠻王和劍聖都重傷,林骁的眉頭皺的更緊。
看來他似乎真的小瞧了楚涵。
“林骁,你還有什麽招數?”
擊敗了蠻王和劍聖,楚涵沒有立刻趕盡殺絕,而是一步步走向林骁,眼神冰寒:“能殺了斷火和斷炎,你的天賦的确妖孽,隻可惜在我眼中,你始終不過是蝼蟻!”
“是麽?”
林骁發出一聲冷笑,蘊藏在袖子裏面半天的魔焰沖天而出,瞬間便将楚涵整個人包裹在中間。
“雕蟲小技。”
眼看魔焰就要吞噬楚涵,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辦法,沖天而起的魔焰竟然漸漸熄滅,最終完全消失。
楚涵看着林骁,态度輕蔑:“就這點實力嗎?你的魔焰對付一下斷火、斷炎還湊合,想要對付我,還差得遠!”
“真是難纏。”
林骁皺了皺眉,從芥子空間中取出了那枚奇異的戒指,按照系統的解釋,這枚戒指可以收納天地間任何東西,包括活人。
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最多隻能收納一個人。
這楚涵的境界比他高出不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隻不過到了這個地步,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想到這裏,林骁将那枚造化戒指戴在手上,用神識操控着它,大聲喊道:“給我收!”
“我勸你還是不要故弄玄虛了,乖乖受……”
楚涵聞言,眯了眯眼睛,毫不留情的嘲諷起來,可是他的“死”字還沒有說出口,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飛向了林骁。
“這……什麽情況!”
“楚舵主被林骁給收走了?”
“這戒指到底是什麽法寶!居然連活人都可以收走?”
“還有心情問這些!還不快跑!”
……
屍神宗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猶如見了鬼一般。
這還怎麽打?
連分神境巅峰的楚涵都被林骁一句話給收走了,他們若是再留在這裏,豈不是也要被收走?
就算不被收走,沒有了楚涵,他們如何是林骁、蠻王和劍聖的對手?
即便蠻王和劍聖已經重傷,可林骁的戰鬥力,他們也都聽說過,他們中實力最強的也不過出竅六層,根本攔不住林骁!
“林骁!你對我做了什麽!放我出去!”
就在屍神宗弟子們紛紛退卻的時候,林骁的腦海中響起了楚涵憤怒的咆哮,看樣子他在戒指裏面也不安分。
隻可惜,這戒指隻能将楚涵收進去,卻不能把他怎麽樣。
林骁無奈的撇了撇嘴,直接屏蔽了和戒指的聯系,同時看向屍神宗的弟子們,佯裝出要出手的樣子。
“快跑啊!”
原本屍神宗的弟子們就已經被吓破了膽,如今看到楚涵真的不再出現,當下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主上,你沒事吧……”
看到屍神宗的弟子都四散逃跑,蠻王和劍聖也互相攙扶着走到了林骁的身邊,問道:“這戒指是什麽寶貝,竟能将分神境巅峰強者絞殺!”
“這是我在秘境中得到的寶貝,可以将人收納其中,不過并不能絞殺,楚涵現在還在戒指裏面呆着呢。”
林骁聞言,對他們兩個解釋了一下,又給了他們一人一瓶‘回春丹’,說道:“你們兩個都受了傷,還是先調養一下吧。”
“多謝主上。”
兩個人也沒有客氣,接過‘回春丹’就服下調養了。
畢竟楚涵是分神境巅峰的強者,剛才的攻擊讓他們兩個都受了不輕的傷,若是沒有‘回春丹’,隻怕他們能不能走回江夏城都是個問題。
“嗯,休息一會,我們就回江夏城吧。”
林骁點了點頭,也坐下來調息了一下身體。
算起來他已經很久沒回江夏城了,心中很是挂念父親和妲己,再加上母親的事情,也讓他的心始終懸着,他必須回去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