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巨靈神手中的撼天錘一下猛烈過一下,重重的砸在葉朗天的‘黃金盾’上,不過片刻,‘黃金盾’上就出現了凹陷。
雖然這‘黃金盾’是天級的裝備,可是面對巨大化的巨靈神,也同樣抵擋不住。
“咳咳咳……”
随着‘黃金盾’出現問題,葉朗天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一陣猛烈的咳嗽下,喉口竟然湧出了一股腥甜。
該死的!
這巨漢的力氣怎麽這麽恐怖!
葉朗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憤怒的盯着巨靈神,咆哮道:“該死的!你真以爲我怕了你?”
“那你倒是還手啊!”
巨靈神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葉朗天,手中的撼天錘再次毫不留情的揮下,重重的砸向葉朗天。
葉朗天聞言,怒不可遏的舉起了手裏面的寶劍,對着巨靈神的撼天錘迎了上去。
“嗡!”
撼天錘砸在葉朗天的寶劍上,讓寶劍發出了一聲低顫,葉朗天摸着自己裂開的虎口,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雖然他恨不得沖上去将巨靈神碎屍萬段,但他确實不是巨大化的巨靈神的對手。
虎口的刺痛提醒着葉朗天,讓他直接打消了跟巨靈神剛正面的念頭,畢竟和面子比起來,還是自己的小命比較重要。
看到葉朗天再次開始逃竄,巨靈神的眸中迸射出怒火:“鼠輩,有膽子就跟某家正面一戰,你這樣東躲西藏的算什麽好漢!”
隻可惜,吃過一次虧的葉朗天已經打定主意,堅決不和巨靈神正面對抗,就一個勁兒的逃竄。
但是巨靈神恐怖的氣息已經鎖住了廣安郡的空間,讓葉朗天無法使用空間神通離開。
他隻能在廣安郡的範圍内逃竄,想要逃出廣安郡的範圍,脫離巨靈神的氣息鎖定。
在逃竄的過程中,葉朗天驚喜的發現了巨靈神的一個緻命弱點——他不會對普通人出手。
每當巨靈神的攻擊要波及到普通百姓的時候,他都會刻意的控制力量,給了他逃跑的可趁之機。
真是可笑!
堂堂渡劫境的高手,早就站在了萬物衆生的上層,竟然還會将這些蝼蟻的性命放在眼中。
想到這裏,葉朗天直接一個俯沖,沖進了普通人的人群裏。
果然如他所料,巨靈神的攻擊一下子遲緩起來,讓葉朗天如魚得水,在人群裏不斷的穿梭,把這些人當做擋箭牌,挑釁着巨靈神:“傻大個,有本事再用你的錘子砸我呀!”
“無恥!”
看到葉朗天眉飛色舞的樣子,巨靈神的眸中閃過不屑,甕聲甕氣的罵道。
一旁的林骁看到這一幕,也皺起了眉頭。
這個葉朗天真不是個東西,打不過巨靈神,竟然想出了用百姓們當擋箭牌這樣的損招,也不怕傳出去,被人家笑話。
以林骁對此人的了解來看,隻怕今日看到他狼狽模樣的百姓,來日都會慘遭他的毒手。
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他!
“廣安郡的百姓聽着,我是江厝郡的郡守林骁!廣安郡郡守下毒謀害江厝郡前郡守在前,派兵讨伐江厝郡在後,今日我來,隻是爲了找他算賬,不會傷害到你們!”
想到這裏,林骁運足了力氣,對廣安郡的百姓說道:“如今這個葉朗天利用我手下巨靈神不想傷害你們的心理,試圖逃脫出去,一旦他逃出去,你們廣安郡很有可能迎來滅頂之災!所以我希望你們配合我,遠離這個人!”
“這……我們應該怎麽做?”
“他說得好像是真的!這個巨漢一直刻意保護着我們,反倒是這個家夥,剛才爲了逃跑,傷了好多人。”
“不管你們信不信,老子是信了!”
“就算不信,也得讓開啊,否則這巨漢不再避諱我們,直接下死手,倒黴的還是我們。”
……
廣安郡的百姓們雖然對林骁等人的入侵頗有意見,但是爲了自己的性命安危,還是識相的讓開了。
随着廣安郡的百姓讓開,葉朗天一下子暴露在巨靈神的視野中。
此刻楊戬的豎瞳陡然睜開,一道神光朝着葉朗天的方向飛了過去,精準的命中了葉朗天,暫時限制了他的行動。
巨靈神見狀,手中的撼天錘毫不留情的對着葉朗天砸了下去。
看到頭頂上出現的巨大yin影,葉朗天臉上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瞳孔陡然放大,看上去十分滑稽。
“砰!”
撼天錘重重砸在葉朗天的身上,頓時将他整個人砸入了深坑中,身上的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奄奄一息的躺在坑裏面。
“你……你們……”
秋安看到這一幕,吓得說不出話來。
距離葉朗天牽制住巨靈神、他派出手下圍剿林骁的時候,也隻不過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
可短短半柱香的時間,一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手下的數十名合體境護衛,面對一個合體六層的三眼男子,竟然被瞬秒了!
而一直牽制住巨靈神的葉朗天竟然也莫名其妙的敗了,而且還敗的毫無尊嚴,被一錘子錘得生死不明!
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依仗!
一時間,秋安也有些慌了,驚恐的看着林骁,顫抖着咆哮道:“林骁,你不能殺我!楚天南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我給你雙倍!你不就是要當郡守嗎,這廣安郡的郡守我讓給你便是!”
“廣安郡的郡守?”
林骁聞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正在沉思的樣子,過了片刻,才聳了聳肩說道:“确實很誘人,不過我要是殺了你,這廣安郡的郡守不還是我的囊中之物嗎?”
“你!”
秋安見林骁沉吟,本以爲有戲,可沒想到林骁隻是在戲耍他,當下氣得臉色通紅,忍不住低吼道:“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殺了我,北武國的皇室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
林骁聞言,隻是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你對楚天南下毒在前,無故挑起廣安郡和江厝郡的戰事在後,這樣的罪名,難道還不足以讓我動手殺了你嗎?我隻是在替皇室分憂,皇室又怎麽會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