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聞言,不由勾了勾唇,眼中染上了幾分嗜血:“怕?我林骁一生行事,從來不知道怕爲何物!”
“好樣的!大将軍打死這個狗東西!”
“我們都支持大将軍,大将軍一定會赢的!”
“大将軍,這一戰你可不能輸啊,要不然咱們北武國可就不安定了!”
“這個月羌國的高手這麽自信,隻怕有點懸啊!”
……
聽到林骁的話,在場的士兵有的鬥志高昂,也有的被秋無雁的氣勢吓到,有些擔心比試的結果。
大皇子站在林骁身旁,皺了皺眉,小聲問道:“林兄,你真的決定接受他的挑戰了嗎?”
“我沒有拒絕的機會!”
林骁意味深長的看了大皇子一眼,又将視線落在了秋無雁的身上,在衆目睽睽之下,将帶着血手印的挑戰書燃燒成了灰燼。
隻要接下挑戰書,無論是用任何手段毀掉這封挑戰書,被挑戰者都将傳出唯一的信号,那就是接受挑戰。
看到林骁接受了挑戰,圍觀的士兵更加緊張,一個個握住了拳頭,牢牢盯着場上的變化。
秋無雁瞥了林骁一眼,露出了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勾唇說道:“好!有膽識!一會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說着,秋無雁大喝一聲,五指緊握成拳,對着林骁的腦袋狠狠砸了過來,一副要砸死林骁的樣子。
林骁利用《至臻身法》,避開了秋無雁的攻擊,在空曠的軍營門前來回穿梭,身形猶如鬼魅。
秋無雁追着林骁轟打了數十次,卻一下都沒有打到林骁的身上,反倒是在軍營前的地面上砸出了不少大坑。
“你就隻有這樣的實力嗎?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給我個痛快?”
林骁的身形出現在距離秋無雁十米遠的地方,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輕蔑的姿态。
“你!”
秋無雁被林骁這一番話嗆得臉色有些難看。
他可是青山派的天驕,不過百歲,就已經達到了渡劫四層的實力,在他們月羌國内幾乎沒有敵手。
眼前這個林骁,不過是一個合體巅峰,連渡劫境都沒有踏入,憑什麽敢這樣嘲諷他?
想到這裏,秋無雁看向林骁的眼神越發陰冷,咬牙切齒的說道:“有本事你不要逃跑,和我正面戰鬥呀!”
“哎!行吧,爲了照顧你的速度太慢,我就不躲避你的攻擊了,讓讓你總行了吧!”林骁聞言,故意作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聳了聳肩說道。
“哈哈哈哈……大将軍也太損了吧!”
“就是啊!你們看,這月羌國的人臉色都變了!”
“本來就是,自己的攻擊打不到我們大将軍,還敢說是我們大将軍逃跑?你這麽厲害,倒是追得上嗎!”
“就是!還大言不慚的要挑戰我們大将軍,簡直可笑!”
……
聽到林骁的話,圍觀的士兵們都忍不住哄笑起來,有些士兵故意擡高了聲音,嘲諷起秋無雁來。
秋無雁聽到他們的話,眼中迸射出怒火,憤怒的低吼道:“可惡!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說着,秋無雁揮舞着手中的長劍,長劍和空氣瘋狂摩擦,無數的電弧在長劍的邊緣快速跳動着,仿佛在長劍上纏繞着雷電的力量。
這……
看到這一幕,剛才嘲笑秋無雁的士兵們都閉上了嘴巴。
即便是他們的境界低微,不知道秋無雁這一招的厲害,但是他們還是從秋無雁的氣息上,感覺到了危險。
林骁的眉頭,也同樣皺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秋無雁的身形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林骁隻看到一把虛幻的長劍,朝着自己急速飛了過來。
這長劍的後面拖着長長的尾巴,似是跟着無數長劍一般。
林骁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可是這無數長劍,形成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劍雨,将林骁死死封鎖在中間。
避無可避,隻有硬接!
林骁握緊了拳頭,**玄功瘋狂運轉,在周身形成了一道光芒築成的牆,這劍雨落在光牆上,紛紛消散。
現在的林骁,可是合體巅峰的存在,再加上**玄功第三重,即便是面對秋無雁渡劫四層的攻擊,他也絲毫不慌。
隻是這長劍雖然被擋住,但是卻像是無窮無盡一般!
這樣下去,等到林骁靈力耗盡的時候,終會被這無窮盡的劍雨傷到,然後萬劫不複!
看到這一幕,秋無雁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得意,又使勁揮了揮手臂,冷笑道:“我不得不承認,你确實有點能耐,但是在我的萬劍面前,死亡将會是你唯一的歸宿。”
說着,他的雙手猛地用力,攻擊林骁的劍雨一下子爆裂數倍,攻擊也越來越猛烈。
“裝逼倒是挺在行,可惜你的實力配不上你給自己裝的逼!”
林骁聞言,眼中也閃過灼灼光華,唇角微微上揚,**玄功再次運轉,讓他周身的光牆又亮了一些。
“死到臨頭,還能嘴硬,真是可悲,我現在就要讓你萬劍穿心!”
秋無雁怨毒的盯着林骁,他的聲音越發冰冷,雙手擡起,似乎要發起更猛烈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過,他的萬劍被林骁的白牆暫時性的逼退,而就在那一刻,林骁動了!
他使用《至臻身法》靠近了秋無雁,手中的武器不再是打狗棒,而是‘青芒劍’。
‘青芒劍’在林骁的舞動下,出現了無數的幻影,可這無數的幻影,又合并成了九把劍,最終九九歸一,化作一柄利刃,帶着無可匹敵的力量,刺中了秋無雁。
這……
還在奇怪林骁搞什麽鬼的秋無雁,看到眼前放大的巨劍,瞳孔猛地放大,甚至來不及作出任何躲避,就被林骁一劍穿心。
林骁的身影落在秋無雁的身旁,接住了貫穿了秋無雁身軀的‘青芒劍’,唇角勾起了一抹桀骜的笑容,悠悠說道:“這才叫劍法!明白了嗎?”
此刻的秋無雁,已經無法再開口回答林骁的問題,他的身子慢慢的化作光點消散在天地間。
直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麽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