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林骁幫助他們‘九分堂’打開了通往第八層的入口,也算是幫了他的大忙,即便是再心疼,這冰雪元龜他也不好意思再要過來!
想到這裏,九分堂的堂主又對林骁道謝,并且盛情邀請道:“爲了替我們打開通往第八層的入口,林兄弟也辛苦了,我看不如在九分堂再多留幾日,好好休息一下。”
“堂主,不好了!”
就在林骁打算答應的時候,九分堂的一個下人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臉上帶着焦急的神色。
按照九分堂的規矩,九分堂的最高層,隻有堂主可以進入,一般人沒有堂主的吩咐,是不可以随意闖入的。
這個下人急匆匆的上來,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不知道爲什麽,林骁的眼皮也跟着跳了起來,似乎是有什麽不好的預感,因此他的視線也落在了那個下人的身上。
“出什麽事了?”
九分堂的堂主正在和林骁說話,卻被自家的下人打斷了,神色有些不悅,不過他也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下人才會如此無禮,所以也沒有耽擱,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是三王爺!他突破了!”
下人喘了一下氣,平複了一下呼吸,才繼續彙報道:“如今,三王爺已經帶着士兵和手下的高手,将皇宮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皇宮如今的局面,很危險啊!”
“這麽多年了,他終于還是反了!”
聽到下人的彙報,九分堂的堂主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繼續搜集情報,記住不要插手這件事,我們九分堂向來不問朝堂之事,務必要保持住中立,才可以立于不倒!”
這是九分堂在各國、各郡的原則。
因爲不插手朝堂之事,再加上九分堂的實力擺在那裏,不管皇位上坐的是誰,都會給九分堂一點面子。
可林骁不同!
他和三王爺之間有那麽大的過節,若是讓三王爺坐上了北武國的皇位,那可就沒有他的好日子過了。
想到這裏,林骁皺了皺眉,詢問道:“你說三王爺帶人包圍了皇宮,那三王爺那邊的整體戰鬥力如何,皇宮那邊的整體戰鬥力又如何?”
那個下人聽到林骁的話,下意識的看了自家堂主一眼,見堂主點了點頭,他才開口回答起來。
“三王爺如今突破到了大乘五層,實力乃是北武國第一,除此之外,他還有五六個大乘境界的手下,實力最高的已經達到了大乘三層!而皇宮這邊……除了陛下達到了大乘四層外,沒有大乘境界的高手!”
聽到下人的回答,林骁不由撇了撇嘴。
這北武國的皇帝做的也太失敗了吧,堂堂一國之主,手底下竟然連一個大乘境界的高手都沒有?
而三王爺的手下,卻有五六個大乘境界的強者!
看到林骁的神情,九分堂的堂主猜到了林骁的想法,不由勸道:“這些年來,三王爺一直不斷的豐富羽翼,即便是陛下也限制不住,如今陛下的敗局已定,林兄弟還是不要插手爲好。”
“敗局已定?”
林骁聞言,不由挑了挑眉,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三王爺突破到了大乘五層又如何,如今的他又有了一次‘乾坤造化’的機會,隻要給楊戬使用,他的實力定能再次突破,想要對付大乘五層的三王爺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三王爺那五六個手下,有哪吒和巨靈神在,再加上北武國的皇帝和黑虎将軍,應該也不難對付。
更何況,他現在的能量值已經達到了13909點,隻差1000點就可以再次召喚!
以他現在渡劫境的實力,再次召喚到的手下,肯定是超越大乘五層的存在,到時候要對付一個三王爺,豈不是分分鍾?
現在他猶豫的,不是能不能打過三王爺,而是有沒有幫助北武國皇帝的必要,畢竟皇帝雖然救了他兩次,但是也曾經想過要對付他,他可沒有這麽健忘,一下子忘了這些。
看到林骁的神情,九分堂的堂主再次皺了皺眉,開口勸道:“林兄弟,我知道你手下的實力不錯,可是三王爺如今可是大乘五層,即便是你的手下,也對付不了他,更何況,我們北武國的這位陛下,也不是什麽善茬!”
“哦?”
林骁饒有興緻的挑了挑眉,看向九分堂的堂主,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九分堂的堂主歎了一口氣,重重的點了一下腦袋,開口說道:“看在林兄弟幫了我大忙的份上,這條消息我就不收費了。據我們九分堂的調查,陛下這些年來,爲了自己境界的提升,可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甚至不惜對自己的手下下手……”
“對自己的手下下手?”
聽到這話,林骁的好奇心更濃了。
難道這就是北武國皇帝連一個大乘境界的手下都沒有的原因嗎?
可若真是如此,黑虎将軍爲什麽還對北武國皇帝忠心耿耿,面對三王爺的壓力,也從不妥協呢?
見林骁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九分堂的堂主也不再隐瞞,将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
原來,北武國的皇帝爲了自己境界的突破,利用一個詭異的陣法,将自己的三名大乘境界的手下,硬生生獻祭給了陣法,再将他們的修爲轉嫁到自己的身上,讓自己突破到了大乘四層。
但是由于這個辦法太過陰損,加上他自身的天賦不夠,再動用之後,無法再次使用,因此黑虎将軍并不知道這件事。
除此之外,當初爲了彌補自己和三王爺的境界差距,北武國皇上還殺死了許多無辜的百姓,用他們的鮮血澆灌陰邪的陣法,來強化自己的身體素質和修爲境界。
就是通過這樣的辦法,他讓自己本來不出衆的天賦,被掩蓋過去,得到了先皇的賞識。
與此同時,他還通過某些手段,可以限制了三王爺的修煉速度,讓他和皇位失之交臂。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三王爺雖然近些年行事乖張、無惡不作,但最開始錯的那個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