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兩個護衛的話,年輕公子的臉色很難看,可是卻又一副不能拿這兩個護衛怎麽樣的神情。
畢竟這兩個護衛,可不是他們丞相府的家丁,而是上面派下來的。
這俗話說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這兩個護衛好處置,可是他們背後的主人得罪不起啊!
看到年輕公子的樣子,林骁也大緻猜到了其中的原委,走到年輕公子的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公子若是不方便出手,就由我們代勞,如何?”
“那自然好,可是……”
年輕公子聽到林骁的話,不由面露喜色,但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小聲說道:“他們是陛下的人!”
雖然他想要教訓這兩個惡犬很久了,但是也不能平白無故的讓林骁替他們丞相府背鍋。
誰知道,林骁聽到他的話,非但沒有退縮害怕,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低聲說道:“不知者不怪!”
說着,林骁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嫦娥,嫦娥立刻會意,地仙境的恐怖威壓釋放出來,瞬間壓制住這兩個護衛。
林骁走到他們的面前,手中的打狗棒毫不留情的敲在他們的腦門上,不客氣的說道:“我這打狗棒,專門打狗!”
“你……你敢打我們!”
這兩個護衛雖然是大乘境界的高手,但是被嫦娥的地仙威壓壓制住,根本無法反抗,硬生生挨了林骁兩棍子,此刻已經頭疼欲裂,摸着流血的腦袋,憤怒的咆哮道:“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不知道。”
林骁聞言,聳了聳肩,手中的打狗棒再次狠狠砸下,直接毫不留情的結果了這兩個護衛的性命,悠悠說道:“我打狗從來不管狗主人是誰!”
一腳将兩個護衛的屍體踢開,林骁的視線才重新落在年輕公子的身上,笑着問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可以、可以……”
聽到林骁的話,年輕公子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在前面引路,帶着林骁進入了丞相府。
跟着這年輕公子進入丞相府後,林骁通過打聽,很快弄清楚了丞相府内發生的這一切。
剛才在門口的兩個護衛,是大泉王專門派來鎮守在丞相府門口的,爲的就是阻攔醫生進入給公主看病。
而公主一直昏迷不醒不假,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問題,恐怕并不是被吓得昏迷,而是刻意制造出來的!
看樣子,是王霸天準備向丞相下手了!
王霸天隻給了丞相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一到,丞相不能救醒天秀公主,王霸天一定會借機發難的!
告訴了林骁這些事情,年輕公子有些歉疚的說道:“很抱歉把你們牽扯進來了!你們若是真的救醒了天秀公主,恐怕也得不到賞賜,甚至還有可能會遭遇橫禍,所以如果二位想要離開的話,我也不會阻攔的。”
“既然都已經進來了,就沒有離開的道理!”
林骁拍了拍胸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繼續問道:“隻是我不明白,大泉王爲何要對你們丞相府下手呢?難道丞相有不軌之心?”
“怎麽可能!”
年輕公子聞言,顯得義憤填膺:“我父親一向爲官清廉,便是連賄賂都不曾受過一分一毫,又怎麽可能會叛亂呢!”
“那又是爲何?”
林骁聞言,更加不解。
那年輕公子也是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都說帝王心海底針,誰知道陛下在想些什麽!”
林骁聞言,也不由沉默了。
能教出天秀公主那樣的女兒來,這王霸天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對付丞相府,也未必要有什麽理由。
甚至有可能,王霸天要對付丞相府的理由,就是他來丞相府的原因——丞相夫人!
對于這個猜測,林骁也沒有多問,而是在年輕公子的引薦下,見到了當朝丞相方天光。
方天光坐在自己的太師椅上,看起來形容憔悴,半點丞相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像一個落魄的老頭一樣。
看到年輕公子帶着林骁和嫦娥進來,不由皺了皺眉,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又何苦牽扯兩個無辜的人?就算他們醫治好了公主,也拿不到好處,反而還會引來殺人之禍!”
說完,方天光又看向林骁和嫦娥,對他們兩個說道:“你們走吧,這裏的事不是你們能參與的。”
“等一下。”
林骁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向方天光,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我們來丞相府,并不是爲了公主殿下,而是爲了其他人!”
“其他人?”
方天光挑了挑眉,看向林骁和嫦娥,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們相府除了公主殿下,沒有其他的病人了!”
“是嗎?”
林骁笑了笑,又靠近了丞相,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可是聽說,丞相您的夫人昏迷不醒,已經整整三十年了!”
“你……”
聽到林骁的話,方天光的臉色立馬變了,看向林骁的眼神帶上了錯愕、審視、懷疑。
最後,他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看着林骁和嫦娥的眼神也冰冷無比,冷聲說道:“二位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我妻子已經昏迷了數十年,是絕對救不醒的,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地元,送客!”
“是。”
聽到方天光的話,年輕公子方地元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解釋和詢問。
他很清楚,自己的母親到底是什麽身份,在這個大泉王朝又意味着什麽,要是讓人知道了母親的秘密,他們丞相府就真的完蛋了!
隻是,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又是從哪裏知道了母親的事情?
想到自己剛才因爲林骁仗義出手,就和林骁說了那麽多大逆不道的話,方地元就一陣後怕,看向林骁的眼神也變得不友善起來。
林骁也注意到了方地元的眼神,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開口說道:“二位,實不相瞞,在下姓林。”
“你……”
方天光聽到林骁的話,看向他的眼神帶上了幾分震驚,張了張口,問道:“哪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