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轉眼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由幽冥宗、千羽門、十三樓組成的三方聯軍也正式對天泉城發起了進攻,揚言要殺了林骁,将大泉王朝還給王家人!
對此,林骁嗤之以鼻,直接帶着人馬出城迎戰。
就在這時,隐藏在天泉城多時的天木崖高手行動了!
他是天木崖的另一個副宗主,名字叫做彭聚義,潛伏在天泉城三天,爲的就是等待這個機會。
“終于打起來了!”
彭聚義長舒了一口氣,熟門熟路的摸到了丞相府。
在這三天的時間裏面,他早就已經打聽好了,木天良就被關押在天泉城的丞相府,平時由楊戬看守着。
隻是現在天泉城面臨三方聯軍的進攻,楊戬肯定是跟着林骁出城迎戰了,此刻正是救人的最好時機!
悄悄的潛入丞相府,彭聚義很快找到了木天良被關押的地方。
這段時間,木天良雖然沒有受什麽皮肉之苦,但是林骁給他服下了‘軟筋丹’,讓他整個人沒有力氣,歪倒在地上。
看到木天良的樣子,彭聚義的眉頭皺得厲害,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豈有此理!大泉王朝竟敢這樣對你!”
“走!快走!”
木天良看到突然出現的彭聚義,眉頭皺了起來,有氣無力的對着彭聚義催促着,隻可惜他服用了‘軟筋丹’,連說話也發不出太大的聲音,彭聚義一直走到了他的身邊,才聽清楚他說的話。
彭聚義有些納悶的看着木天良,說道:“天良,你放心!此刻三方聯軍已經打了進來,丞相府防守虛空,我們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就帶你走!”
“不,你快走……”
木天良聽到彭聚義的話,神情卻越發焦急,咬着牙催促道。
隻可惜,已經遲了!
楊戬身穿铠甲,出現在彭聚義的身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走怕是走不成了,不如一起留下吧!”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通過這段時間的打聽,彭聚義對楊戬也有所了解,知道楊戬的厲害,隻是他想不通,如今三方聯軍壓境,作爲大泉王朝唯一的金仙境,楊戬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聞言,楊戬隻是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主上早就看穿了你的意圖,特地讓我在這裏候着你!”
三方聯軍固然難應付,可木天良同樣重要!
要是就這麽讓彭聚義救走了木天良,他們大泉王朝想要再收回南方區域,恐怕就是難如上青天了。
當然,外面的情況也同樣緊張。
爲了能夠盡快趕過去支援林骁,楊戬下手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全力施爲,不給彭聚義掙紮的機會。
境界的差距,加上楊戬恐怖的戰鬥力,彭聚義很快便敗下陣來,同樣被喂下了‘軟筋丹’,和木天良關押在了一起。
……
與此同時,林骁正帶着其他的手下、南方軍團、北方軍團和中部軍團的精英站在天泉城的城門口。
“這就是大泉王朝現在的實力?”
冥血站在幽冥宗的隊伍裏面,擡眸看了林骁一眼,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屑:“區區十幾個天仙境,還隻有一個天仙巅峰,你們要拿什麽和我們對抗!”
“就是!”
在冥血的身旁,是千羽門的掌門,也是一名天仙境巅峰,他冷冷看着林骁,說道:“聽說你們大泉王朝有一個金仙一層的強者,難道隻是謠傳嗎?若真是如此的話,以大泉王朝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配再在十大勢力中了!”
“配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林骁冷冷的看了千羽門的掌門一眼,繼續說道:“金仙境強者,我們大泉王朝當然有,隻是對付你們這群烏合之衆,還用不着他出手!”
“你……豈有此理!”
千羽門的掌門聽到林骁的話,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直接沖上來打林骁,他看了冥血一眼,催促道:“冥長老,我們可以動手了嗎!”
冥血點了點頭,看向了十三樓的三樓主。
三樓主早就已經和林骁達成了交易,此刻已經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他斜看了冥血一眼,冷冷說道:“冥長老看我做什麽,難道要我們十三樓給你們打頭陣不成!”
“這……”
冥血的神色有些尴尬。
他本來确實是有這個打算的,可是三樓主的态度如此強硬,他也拿三樓主沒有辦法,畢竟三樓主的地位可在他之上。
隻是十三樓收了他們幽冥宗那麽多好處,卻不肯出力,未免也有些過分!
但此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冥血深吸了一口氣,把目光落在了千羽門的掌門身上,正打算開口挑撥兩句,讓千羽門的掌門出手。
可就在這時,林骁的聲音響了起來:“沒想到當初南方一别,冥血長老還是這麽畏畏縮縮的?”
“你!”
冥血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通紅。
可是他依舊十分謹慎,沒有搶先出手的意思,畢竟大泉王朝可是有一個金仙境的楊戬存在的。
雖然隻是金仙一層,但是也不是他可以對付的,想要牽制住楊戬,必須要四五個天仙巅峰合力才行!
看到冥血一副謹慎的樣子,林骁不由撇了撇嘴。
楊戬提升到金仙二層的消息,他一直瞞着,沒有對外宣傳,‘九分堂’當然也不會說出去,因此在外界看來,楊戬還隻是一個金仙一層,可即便如此,依舊讓冥血如此忌憚,甚至有些畏縮不前!
如此膽小如鼠,還來進攻大泉王朝?
林骁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而站在他身後的趙盈盈也有些不耐煩了,撇嘴說道:“我說你們到底打不打!磨磨蹭蹭的,真是無聊!”
“你是個什麽東西!”
冥血本來就讓林骁說得有些惱火,正愁氣沒有地方出,又被趙盈盈奚落,氣得胡子都快要飛到天上去了。
因爲趙盈盈站在林骁身後,他看不到趙盈盈的樣子,但是他能夠感覺到趙盈盈的修爲,不過是一個地仙一層,而且還是個女流之輩,也敢在這裏奚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