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很多年,人族一直有将士駐守在北方地區,防止狼族、豹族的入侵,可那也僅僅是防守!
誰會想到,一支人族軍隊,猶如天降神兵,直接統一了北獸原?
而她這個蛇族女王,也會成了人類後宮的一員?
如果是以前,青蘿肯定死都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可是現在,她隻想說一句:真香!
至于嘯天營,在幾個月的曆練中,也越發的成熟起來。
雖然剩下的士兵隻有八千人,一下子銳減了五分之一,但是剩下來的這八千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甚至這些人的境界,都取得了不小的突破!
畢竟有林骁的丹藥輔佐,又每天在生死邊緣徘徊,以最殘酷的方式感悟和修煉,要是不突破才奇怪呢!
除了嘯天營實力的提升,林骁還同時掌握了蛇族和虎族!
雖然隻是北獸原外圈的勢力,但是比起人類的勢力,妖獸的勢力也并不弱,至少也相當于二級勢力的實力了!
有了這兩大族群的加入,林骁是如虎添翼!
但同樣的,林骁也面臨着危機。
本來他是不打算和北獸原内圈的三大王族打交道的,但是他一統北獸原外圈的消息,還是瞞不住。
最重要的是,林骁不僅占領了北獸原的外圈,還娶了青蘿,這讓地獄三頭犬族的族長十分憤怒。
人類居然敢染指自己看上的女人,簡直是找死!
在收到林骁迎娶青蘿的消息後,地獄三頭犬的族長吞天就帶着三個手下,怒氣沖沖的來到了北獸原的外圈。
上一次來的時候,他是來找青蘿,告訴她他的心意,讓她好好考慮。
本來他以爲青蘿會有自知之明,畢竟蛇族在外圈雖然強大,但是在内圈三大王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青蘿竟然這麽不識時務!
他給了她一個月的時間考慮,可她非但沒有送上門來找他,反而嫁給了一個人類,簡直就是在羞辱他!
當他怒氣沖沖的趕到北獸原外圈的時候,恰好看到青蘿依偎在林骁懷裏面的畫面,氣得他火不打一處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咆哮道:“人類,你這是在找死!”
“嗯?”
林骁聞言,擡起了眼眸,看向了吞天,語氣很平靜,甚至還帶着幾分嫌棄:“你這三頭犬,不好好在内圈稱王稱霸,跑到外圈來幹什麽?難不成是在内圈過的太舒服,出來找打來了?”
“你!”
吞天聞言,氣得全身顫抖起來。
他可是堂堂三大王族之一的族長,金仙二層的超級強者,一個小小的地仙境人類,竟然敢這樣和他說話?
看到吞天憤怒的樣子,林骁不以爲然,聳了聳肩說道:“怎麽了,結巴了?我也知道,我長得太帥,難免讓你覺得自卑!沒事,要是受不了刺激,你就早點滾回你的内圈去,不要在這裏丢人現眼了!”
“陛下……”
看到吞天雙眸赤紅,一副憤怒到極點的樣子,青蘿有些緊張的抓住了林骁的胳膊,擔憂的喊了一句。
“找死!簡直是找死!”
吞并咬牙切齒的看着林骁,對身旁的手下吩咐道:“石頭,給我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
“是!”
聽到吞天的命令,他身旁一隻天仙巅峰的地獄三頭犬朝着林骁撲了過來,神情十分的猙獰。
“吼!”
這隻地獄三頭犬咆哮了一聲,噴出了巨大的火焰,仿佛要将林骁整個人吞噬進去。
可是面對這樣的攻勢,林骁卻是不慌不忙,直接祭出了玄武,替他抵擋傷害,這地獄三頭犬的火焰直接被擋住,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看到這一幕,這隻地獄三頭犬驚呆了,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一個地仙境,怎麽可能擋住我的火焰!”
說着,他不信邪的張開了另外一個嘴巴,噴出了漆黑的毒煙。
他就不相信,這一次林骁還不死!
不得不說,這毒煙的威力很大,甚至讓同樣擅長毒的青蘿都不得不退避三舍,但林骁依舊紋絲不動。
看到這一幕,那個地獄三頭犬沒有再繼續攻擊,而是看向了吞天。
太詭異了!
剛才那次攻擊,他都已經全力以赴了,按道理這個人類早就應該死透了,可他偏偏沒有一點事!
看到這個地獄三頭犬的神情,林骁勾了勾唇,看向了吞天,笑眯眯的說道:“哎呀!你的手下好像不行啊?要不你自己來試試?”
在林骁無數丹藥的培養下,玄武的境界提升到了天仙四層,對于金仙境的攻擊,已經可以抵擋五次了!
而剛才那隻地獄三頭犬,不過是天仙境,根本不需要玄武花費太多力氣,也就是說,接下來林骁還有五次機會!
因此,他根本不慌!
吞天可不知道這些,他隻知道,他現在恨不得殺了林骁,他怒視着林骁,憤怒的咆哮道:“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說着,吞天大吼一聲,一道閃電出現在他的上空,對着林骁狠狠劈了過去。
林骁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玄武再次幫助林骁抵擋住了攻擊,這讓吞天的臉色有些難看:“怎麽可能!”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林骁看着吞天難看的臉色,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跳上了六翼飛龍的背,賤兮兮的說道:“有本事就來追我啊!”
“可惡!”
吞天此刻早已經失去了理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追了上去。
六翼飛龍在林骁的栽培下,實力也提升了不少,達到地仙境的他,速度也快了不少,但是吞天的速度也不慢。
一來,他是金仙境的強者,二來,他可以借風飛行。
因此,吞天很快就追上了林骁,隻是他猛然發現,自己竟然被困在了一個陣法裏面,這讓他很憤怒。
“你敢耍我!”
吞天試圖突破陣法,可是他剛準備升空,一道無形的禁制就出現在他上空,讓他根本無法離開。
無法離開,吞天索性破罐子破摔,憤怒的說道:“就算你用陣法将我困住,又能夠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