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勞師兄操心了!”
對于王千帆的話,王念青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
要不是因爲王千帆的身份擺在那裏,王念青隻怕早就翻臉了。
雖然她在世人眼裏,是琅琊山的天才弟子,衆人口中的‘青小姐’,但是她很清楚,在琅琊山,她隻是一個旁支,比起王千帆這個嫡系來,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若不是因爲她的天賦,她隻怕連和王千帆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因此,對于王念青的态度,王千帆很是惱火,就在他準備再說點什麽時候的,林骁已經擋在了王念青的面前:“琅琊山的嫡系,就是這樣欺壓旁系弟子的嗎?傳出去可真是叫人笑話呢!”
“你!”
王千帆聽到林骁的話,氣得牙癢癢,不客氣的說道:“我們琅琊山的事,幾時輪到你一個外人來過問了!”
“念青是我的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林骁毫不退縮的看了王千帆一眼,擲地有聲的說道:“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可以找琅琊山來和我理論!當然,你得找你的師父親自來,畢竟你琅琊山弟子的身份,還不配和我來理論!”
“林骁!”
林骁的話,徹底刺激到了王千帆,讓他憤怒到了極點,可是礙于林骁的身份,他又發作不得。
畢竟再怎麽樣,林骁也是大泉王朝的主人,而他再優秀再風光,琅琊山終究不是他的琅琊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确實沒有和林骁對話的權力。
對于王千帆的憤怒,林骁視若無睹,而是轉頭看向了王念青,笑着說道:“一會我們一起進入通天塔吧,反正按照你們琅琊山的規矩,是到了第四層才要互相扶持,萬一王千帆在前三層就挂了,豈不是連累你!”
“你!”
聽到林骁的話,王千帆簡直要氣炸了。
通天塔一共有七層,能夠到達第七層的人,才有資格獲得來自通天塔試煉的獎勵,王千帆作爲琅琊山的第一高手,當然是沖着第七層來的!
可是林骁居然說他到不了第四層,這不是擺明了在羞辱他!
可偏偏他還拿林骁沒有辦法,畢竟就算是要對林骁出手,那也要琅琊山同意才可以,他可沒有這個權力。
就在這時,楊家的長老走了過來,和善的說道:“諸位,通天塔試煉開啓的時間到了!請諸位随我進入通天塔吧!”
話音剛落,楊家的長老就走在前面,開啓了面前的通天塔。
伴随着通天塔的開啓,剛才還灰撲撲的通天塔立刻迸射出五彩的華光,看起來無比的耀眼。
淩天站在最前面,眼中浮現出一抹狂熱。
林骁和王念青站的位置并不靠前,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們感受到通天塔的氣勢,這讓林骁對這一次試煉充滿了期待。
楊家的長老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衆人,繼續說道:“接下來,大家可以進入到通天塔中,開始這一次的通天塔試煉!通天塔中,生死有命,希望大家可以有個好運!”
生死有命!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錯!
在曆屆的通天塔試煉中,都會有很多天才弟子隕落,因此通天塔試煉實際上還是非常殘酷的。
伴随着楊家長老的話,通天塔的第一層也終于打開了,淩天站在最前面,自然第一個沖了進去!
對于通天塔試煉來說,除了抵達第七層之外,也是按照抵達第七層的時間次序來決定名次的。
因此,時間對于參加試煉的選手來說,也同樣很重要!
在淩天率先沖了進去的同時,振龍圖的三個人,王千帆、趙雷霆等人也都很快的沖了進去,林骁和王念青也不甘落後。
進入到通天塔内,外面的光亮一下子消失不見,無邊無際的黑暗撲面而來,即便是以林骁他們的境界,也依舊什麽都看不到。
伸手不見五指!
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中,仿佛迷失了方向,不過有經驗的試煉者并不會慌亂,因爲他們都知道,這是通天塔試煉的第一關:感應!
隻有通過感應的人,才可以找到第二層的入口!
……
就在試煉者們摸索方向的同時,在通天塔外的楊家人聚集到一起,讨論起了這一次的通天塔試煉。
“對于這一次通天塔試煉,你們怎麽看!”
楊家的審核長老坐在最中間,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充滿興味的看向其他楊家的長老和族人。
“我覺得會很精彩!”
“确實!振龍圖、琅琊山和聖堂這些勢力的試煉者都很強,恐怕有一場好戲!至于淩天,恐怕可以沖擊通天塔試煉的紀錄!”
“你說的沒錯!天仙三層,我記得曆年的通天塔試煉,都不曾出現過吧!”
“嗯,的确是史無前例,天山劍冢這些年的實力,越發深不可測了!”
……
楊家的長老們都在訴說着自己的看法,大多數人都比較看好淩天。
畢竟實力擺在那裏,不容小觑!
可楊業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對着衆人問道:“難道諸位長老中,就沒有看好林骁的嗎?我覺得這一次通天塔試煉,他會有很出色的表現!”
“林骁?”
審核長老聽到楊業的話,摸了摸下巴,思索道:“林骁的實力确實不錯,如果沒有淩天的話,或許他還有一點機會!可是現在……”
接下來的話,審核長老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
楊業聞言,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挑了挑眉,繼續說道:“既然如此,諸位長老不如和我打個賭!我賭這一次的通天塔試煉第一名,是林骁的!”
“少主确定要賭?”
聽到楊業的話,衆人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由一個長老說道:“林骁的戰鬥天賦很強,他手下的兩個人也不錯,可是少主别忘了,淩天可是天仙三層,境界的差距可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那可未必!”
作爲楊家的少主,楊業雖然表面上謙和有禮,甚至有些中庸,但是不得不說,他的一些見解,是旁人拍馬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