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柳龍又看了林骁一眼,有些爲難的說到:“也正是因爲如此,現在我恐怕不能直接和方天的師父起沖突,畢竟他可是執掌刑罰的長老……”
事實上,不是柳龍不想出手,實在是沒有家族的支持,光靠他一個人,就算是想要幫林骁,也沒有辦法!
對于柳龍的苦衷,林骁也很理解,隻是這件事若是柳龍不出手的話,以他和大泉王朝的實力,要從振龍圖的執法長老手中救走一個人,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林兄,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不管的!”
看到林骁的神情,柳龍拍着胸脯保證道:“現在可是三家聯合的關鍵時期,方天還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我可不會讓他好過!至于執法長老那邊,雖然要從他手上救人有些麻煩,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哦?柳兄有辦法?”
本來聽到柳龍的答複,林骁都已經打算放棄,另外想辦法了,可是聽到柳龍的話,他又來了興緻。
柳龍聞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确實有辦法,現在人在執法長老的手裏面,我們要救走他,恐怕是不可能,但是想要殺了他,就簡單多了!”
這……
聽到柳龍的話,林骁也沉默了。
在林骁看來,活人的價值當然比死人更大,若是能幫大樓主救出這個人,那以後大泉王朝和十三樓的關系,肯定會親厚很多,因爲林骁看得出來,大樓主雖然唯利是圖,但是骨子裏面還是有些情義在的。
可柳龍說的,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畢竟若是救不出這個人,那這個人就會成爲方天對付他的籌碼,倒不如直接殺了,這樣一來,不僅方天無法在脅迫大樓主,而且隻要有心,也許還能夠讓大樓主和方天之間出現裂痕,直接反目成仇!
隻是不到萬不得已,林骁并不想這麽做。
看出了林骁的想法,柳龍也有些無奈的說道:“林兄,我知道這個辦法确實不是太好,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想要阻止方天和大樓主結盟,隻有從這裏下手,而我能做到的也隻有殺了這個人!”
“我明白。”
林骁點了點頭,笑着說道:“這件事的确是有些爲難你了,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再想想辦法,若是真的沒有辦法,那也隻好動手了!”
“好。”
對于林骁的話,柳龍并沒有提出反對,而是繼續說道:“事實上,現在的局面,我們也未必要從十三樓身上下手,我倒是認爲,麻婆宗是一個不錯的切入口!”
“哦?”
對于麻婆宗,林骁并不算了解,隻是在知道麻婆姥姥和冥魂的關系後,他基本上就放棄了争取麻婆宗的打算,如今聽到柳龍這麽說,林骁不由說道:“可是麻婆姥姥和冥魂之間的關系……”
“我知道。”
對于這些八卦,柳龍知道的也不少,林骁的話還沒有說完,柳龍就打斷了他,繼續說道:“可是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也是很多年之前的關系了!既然當初他們因爲宗門的利益沒有走到一起,如今成了宗門的掌權者,難道就能爲了一己私情不顧宗門的利益了嗎!”
“這……”
說實話,這一點林骁倒是真的沒有想到,柳龍的這一番話,倒是讓他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他不禁拍了一下柳龍的肩膀,興奮的說道:“柳兄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也許我們真的能從麻婆宗入手!”
“嗯!以我的角度來看,方天也許會提防十三樓,但是卻不會提防麻婆宗!我們從麻婆宗入手,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方天摸了摸下巴,再次看向林骁,語重心長的說道:“至于十三樓,我不知道林兄和十三樓之間發生過什麽,但是這個組織一向是隻認錢、不認人,林兄還是不要和十三樓交往過密了,否則最後隻會是自己吃虧!”
“我明白。”
對于十三樓,林骁也隻是打算利用,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那天看到大樓主的神情,他還是動了恻隐之心。
他一直相信,每一個人都有弱點,如果能夠掌控住這個弱點,就可以真正掌控住那個人,那絕對是比殺了他更有價值的事情!
“既然林兄明白,那我也不多說了!想必過段時間,方天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伺機而動!”
柳龍點了點頭,看了林骁和風少陽一眼:“這樣吧,我先帶你們兩個進去,隻不過你們的樣子有些顯眼,還需要喬裝打扮一下!”
畢竟林骁和風少陽的身份特殊,即便是振龍圖的普通弟子不認識他們,可振龍圖的長老中,有人見過他們,自然是不會忘記他們的樣子的。
“沒問題!”
對于柳龍的提議,林骁沒有任何意見,指了一下身邊的風少陽,笑着打趣道:“三弟可是易容的高手,有了他的易容術,保管你們振龍圖之主在場,也看不出我和三弟的真容來,你就放心吧!”
“那就太好了!”
就這樣,林骁和風少陽喬裝打扮了一下,跟着柳龍進了振龍圖,被柳龍安排在了他的别院裏面。
作爲振龍圖的繼承人候選人之一,柳龍的别院尋常弟子是去不得的,因此林骁和風少陽在這裏也算是比較安全。
到了傍晚十分,柳龍也從外面回來,關上了院子的大門,對林骁說道:“林兄,你問的那個人,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當年他刺殺的那位長老,和執法長老是至交好友,因此執法長老對那個人恨之入骨,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殺了他,而是一直在折磨他!”
“原來如此。”
林骁聞言,也是歎了一口氣,可想而知,這個人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真是可惜了一個有情有義之人。
看到林骁歎氣,柳龍也開口說道:“對于他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了一些,确實是個英雄,隻可惜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想要救他是不可能的了,因爲他被關押在死牢的最内部,有執法長老親自設置的陣法結界,即便是我們柳家的長老,也未必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