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着,趙平又平息了一下怒氣,咬牙說道:“大泉皇帝,就算幫助天木崖對付你們,是我們書簡湖的過錯,你也不該跑到我們簡湖來撒野吧!畢竟我們可沒有直接對你們大泉王朝動過手!”
“對我的妃子動手,難道就不算動手了嗎?”
林骁聞言,擡眸看了趙平一眼,冷笑着說道:“趙宗主可真是好口才,黑的都要被你說成白的了!”
“你!”
趙平沒想到林骁這麽不給他面子,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人!”
“放人?”
林骁聞言,聳了聳肩,笑着說道:“趙宗主,這你可就說笑了!我并沒有關押你們書簡湖的弟子和長老。”
畢竟留下來的,都是投降了大泉王朝的,那已經不能算是書簡湖的弟子和長老了,而反抗的,全都已經死了。
“信口雌黃!”
趙平可不知道林骁做了些什麽,還以爲林骁是在和他耍花樣,忍不住說道:“行了,你也不必和我玩花招!隻要你把我們書簡湖的人全部放了,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在天木崖的勢力,我也可以全部撤回來!”
爲了救出書簡湖的弟子和長老,趙平已經是退讓到底線了。
可他沒有想到,林骁一點都不領情,搖了搖頭說道:“趙宗主,我是真的沒有關押你們書簡湖的弟子和長老,現在他們已經都歸降我們大泉王朝了,你讓我把我們大泉王朝的人還給你,似乎有些不合适吧?”
“不可能!”
聽到林骁的話,趙平下意識的否認道:“我不相信書簡湖的弟子和長老會這麽沒骨氣!就算别人會歸降,太上長老也不會!”
“哦,太上長老啊?他确實沒有投降!”
林骁聞言,毫不在乎的笑了笑,繼續說道:“當然了,你們書簡湖有一半的弟子都不肯投降,隻不過他們的下場和你們那位倔強的太上長老一樣,全部都已經死了!”
“你!”
聽到林骁的話,趙平徹底怒了。
不管林骁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林骁的态度都已經徹底激怒了趙平,他陰沉着臉,盯着林骁說道:“既然大泉皇帝如此不識時務,那就别怪我了!”
在他看來,不管林骁說的話是真是假,從他的态度都可以看出來,他是不會放人的了,既然如此,他也要林骁知道他的厲害!
再怎麽說,他也是金仙三層的高手!
而林骁身邊帶着的三個金仙境,兩個金仙二層,一個金仙一層,在他的眼裏面,根本就不夠看!
這麽想着,趙平也不再猶豫,直接對着林骁沖了過去。
楊戬見狀,立刻舉起三尖兩刃刀,擋在了林骁的面前,和趙平戰鬥到了一起。
雖然趙平是金仙三層,比楊戬高出了一個小境界,但是他并不能壓制住楊戬,反倒是楊戬,在吞天的幫助下,竟然占據了上風。
這……
看到這一幕,書簡湖的弟子們有些不敢相信。
在他們的眼裏面,他們的宗主就是無敵的存在,被兩個境界不如他的人壓着打,這是怎麽回事?
唯有副宗主看得出來,楊戬的戰鬥力,絕對不是金仙二層的戰鬥力!
再這樣下去,宗主隻怕占不到上風。
就在副宗主打算出手幫助趙平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在吞天拖延住趙平注意力的時候,楊戬突然虛晃一招,手中扔出了一個金色的利刃,這利刃刺穿了趙平的胸膛,讓他的生機迅速萎縮。
“這是……”
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處有一個貫穿傷,趙平的眼中露出了幾分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可是金仙三層的存在,早就已經刀槍不入,即便是楊戬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想要刺穿他的胸膛,也是不可能的!
可這把金色的利刃,竟然做到了。
而且更恐怖的是,他胸口的傷勢非但無法愈合,而且還在急速抽離着他的生機,若是不立刻調養的話,他隻怕……
“徐方!”
意識到了不對勁,趙平也顧不得面子,直接對着副宗主喊了出來:“快來幫我攔住他們兩個!”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調養生息,控制住這個傷口!
可是楊戬和吞天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
兩個人直接聯手,對着趙平再次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絲毫不給他任何壓制傷勢的機會,而另外一邊,書簡湖的副宗主徐方沖了上來,卻被青蘿給攔住了。
他們兩個人都是金仙一層,一時間,徐方也沒有辦法越過青蘿。
就這樣,趙平在楊戬和吞天的聯手攻擊下,節節敗退,而胸口的傷勢不斷擴散,最終硬生生拖累死了他。
對于眼前的這一幕,書簡湖的弟子和長老們都不敢相信。
他們的宗主,金仙三層的存在,竟然死在了兩個金仙二層的手裏面,一時間,整個書簡湖都沸騰了,那些被趙平帶回來的長老和精英弟子們憤怒的沖向了楊戬和吞天,想要替趙平報仇,但是在他們兩個人的面前,不過是飛蛾撲火。
在楊戬、吞天和青蘿的血腥鎮壓下,書簡湖的副宗主、一些趙平的死忠全部都死在了他們的手上。
想要徹底收服書簡湖,不流血是不可能的!
對于這些血腥,林骁早已經司空見慣,平靜的看向剩下來的人,開口說道:“剩下來的人,老規矩,投降者不殺!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這……
聽到林骁的話,書簡湖剩下來的人不由面面相觑。
而楊戬則是走到了林骁的面前,對林骁說道:“多謝主上賞賜的法寶,果真是難得的利器!”
“你做的也很好。”
林骁點頭笑了笑,從楊戬的手裏面接過了那把金色的利刃。
這金色的利刃不是别的,正是林骁的底牌,楊業親手交給他的獎勵——死亡匕首。
這死亡匕首不僅無比鋒利,最要命的是,被死亡匕首傷到的人,不管境界多高,傷口都無法愈合,并且傷口還會不斷吞噬受傷者的生機,若是不能及時的壓制住傷勢,便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