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山,天龍殿。
龍鳳山是振龍圖的大本營,而天龍殿則是振龍圖的核心殿堂。
平時天龍殿外都是一片寂靜,可今天的天龍殿卻是格外的熱鬧,因爲今天是振龍圖的宗主歐陽非的壽誕。
說起歐陽非,那可是振龍圖,乃至整個北域的傳奇。
在他二十歲的那一年,就參加了通天塔試煉,并且獲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而在他二十五歲那一年,他就突破了金仙境!
這樣的修行速度,在整個北域都是傳奇。
因此,即便他不是三大家族的人,卻也坐上了振龍圖之主的位置,在他的帶領下,振龍圖也成爲了北域第一大勢力,和其他三大域的第一宗門結成聯盟,讓振龍圖在北域的勢力越發穩固。
隻不過,在幾十年前,因爲那一場争奪仙劍的大戰,歐陽非身受重傷,也導緻振龍圖在最近的幾十年一直很低調,而現在歐陽非的傷勢已經痊愈了,振龍圖也是時候重振雄風了,至于三大家族的人,也該收拾一下了。
歐陽非一出關,就滅了柳家,诏安了邵家和方家,可謂是雷霆手段!
此時此刻,歐陽非正坐在内殿裏面,視線落在李念一的身上,問道:“老李,依你看,這個林骁可靠嗎?”
“這……”
李念一有些猶豫,遲疑了片刻,才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宗主,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畢竟林骁開的這個條件太詭異了,連斷裂的仙劍都要……”
“是啊。”
歐陽非也是頗爲無奈的點了點頭,苦笑道:“久聞這個林骁率性而爲,可是他這個條件,也太跳脫了,若是仙劍完整,我定然是不會給他的,可現在仙劍已經斷裂,對我的用處也不大,要是真能讓他和我們合作的話,倒也不妨一試!”
“嗯,宗主說的是。”
李念一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今天林骁肯定會到場的,屆時我拿着這斷劍去找他,看看他是什麽态度。”
“隻能這樣了!”
歐陽非輕輕點了點頭,有些感歎的摸了一下斷劍,說道:“隻可惜這把斷劍了,要是我能得到完成的仙劍,又何懼大羅金仙!”
“宗主神威蓋世!”
李念一聞言,笑着稱贊了歐陽非一句,才好奇的問道:“隻不過屬下一直很好奇,這仙劍可是上品仙級武器,怎麽會被折斷的?”
“強中更有強中手!”
歐陽非笑了笑,似乎是在回憶着什麽,繼續說道:“當年這把仙劍的出世,引起了一場大亂,不少高手都因它而殒命,可誰能想到,就在仙劍出世的同時,蒼穹大世界十大神器之一的開天斧也出世了,而在一陣搶奪中,開天斧恰巧砍斷了這把仙劍,否則的話,我也不會輕易得到它!”
“原來是這樣。”
李念一不知道當年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不由啧啧稱奇,同時恭敬的說道:“宗主,大殿上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我們是否要出去?”
“嗯。”
歐陽非點了點頭。
今天畢竟是他的壽誕,怎麽說也是一個隆重的日子,憑着振龍圖和他在北域的地位,來的客人很多,自然需要好好應付一番。
“歐陽宗主,幾十年不見,風采依舊呀!”
“可不是嘛,北域第一人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歐陽宗主閉關數年,是否又有突破了?”
“恐怕馬上就要超越金仙境了吧!”
……
歐陽非一出來,門口候着的小門派掌權人就一個個湊了上來,争相恐後的拍着馬屁,正在歐陽非享受的同時,兩道聲音響了起來。
“琅琊山山主王北玄前來拜訪!”
“大泉王朝皇帝林骁前來拜訪!”
……
伴随着這兩道聲音,林骁和王北玄便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天龍殿,在他們的身後,還跟着不少高手。
這些高手有一部分是大泉王朝的金仙境強者,另外一部分則是王北玄帶來的金仙境強者。
林骁知道,今日這一戰是在所難免的,因此他必須要展現出他的實力以及大泉王朝的實力,所以他将大泉王朝的金仙境高手悉數帶了過來!
相比大泉王朝的人,王北玄帶來的人可以說是隻強不弱。
隻不過,讓林骁意外的是,王北玄帶來的高手,大多數都不是琅琊山的人,而是一些非常陌生的面孔。
看樣子,應該是中域王家的人了。
林骁心裏面有數,但是也懶得拆穿王北玄,畢竟這一場好戲,還需要王北玄配合,才可以唱下去。
看到林骁和王北玄雙雙出現,歐陽非隻是挑了挑眉,沒有多大的情緒變化,冷笑着說道:“琅琊山、大泉王朝?本座記得不曾邀請過你們呀!”
“歐陽兄這話說的就見外了!你我多少年的交情了,你過壽誕,我怎麽可能不來呢!你不邀請我,我隻好不請自來了,還順便帶來了大泉王朝的林骁,想必歐陽兄心裏面應該很開心吧!”
聽到歐陽非的話,王北玄直接笑呵呵的走了上去,一副和歐陽非哥兩好的樣子,笑着問道:“怎麽了?歐陽兄的樣子,似乎是不歡迎我們?”
“怎麽會呢!”
歐陽非隻是笑着看了王北玄一眼,像是聽不出他話中有話的意思,笑着說道:“你們能來,我自然是歡迎的!”
“歡迎就好!”
王北玄聞言,也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李念一看了林骁一眼,林骁會意,對着王北玄說道:“王爺爺,我水喝多了,去方便一下。”
“嗯。”
正所謂“人有三急”,王北玄雖然恨不得時時刻刻将林骁看管在身邊,但是林骁要上廁所這件事,他也沒有理由阻止。
就這樣,林骁在王北玄的注視下,走到了一旁的茅廁。
而在他走過去的時候,李念一也快步走了過去,走到了林骁的面前,将手中的盒子遞給了他,說道:“大泉皇帝,你要的東西就在盒子裏面,不知道你對我昨天的合作提議考慮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