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林骁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隻需要你幫我偷一件東西就行了!”
偷……偷東西?
土行孫懵逼了。
這是什麽節奏?
難道主上是在考驗他的人品嗎!
沉默了片刻,土行孫按捺下自己的震驚,一本正經的說道:“主上,我不是那樣的人!偷東西,我不會的……”
不會?
要不是早就了解土行孫的話,林骁還真的信了他的邪。
看了一眼土行孫,林骁故作不悅的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交給别人吧,你退下吧!”
嗯?
不是在考驗他?
土行孫眨巴了一下眼睛,腦袋一歪連忙說道:“主上,等一下!其實我想了一下,不就是偷個東西麽,爲了主上,我做什麽都願意,而且我擅長土遁,這個任務還是交給我吧,主上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哦?”
看到土行孫笃定的樣子,林骁忍不住笑了。
土行孫以爲林骁在質疑他的能力,連忙保證道:“真的,主上,你就放心交給我吧,這個我拿手!”
“拿手?”
林骁聞言,忍不住揶揄道:“你剛才不是還會你不會嘛!”
“這個……”
土行孫摸了摸腦袋,眼珠子轉了一圈,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擅長土遁,一定可以完成這個任務的!”
“那就好。”
看着土行孫這樣子,林骁也不去逗他了,直接交代了任務的詳情,才問道:“怎麽樣,有把握嗎?”
“有是有,但屬下有個疑惑。”
土行孫點了點頭,同時說道:“這李家這麽大,藏寶閣的範圍也很大,屬下倒是可以進去,但是不一定找得到這誅仙劍啊!”
“這個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林骁自信一笑,看向土行孫,問道:“我想得到另外半截誅仙劍,李家家主同樣想得到我這半截誅仙劍,你說如果我把這半截誅仙劍拿出來,那李家家主會怎麽做?”
“肯定會将兩個誅仙劍放在一起!”
土行孫轉了一下眼珠子,看向林骁,一臉佩服的說道:“還是主上英明!這等妙計都想的出來,真的是天下最厲害的主上!”
林骁:“……”
這土行孫怎麽和龍飛有點像,甚至吹捧起人來,比龍飛還要厲害!
看樣子土行孫一開始的正常全都是裝的,骨子裏面就是這麽個性子,隻不過林骁也不在乎,隻要不影響他們的忠誠度,不管手下是什麽樣的性格,林骁都可以接受,畢竟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有了土行孫,這次的行動應該會簡單許多。
畢竟若是硬闖的話,以林骁的實力雖然可以做到,但還是有些風險,畢竟誰也不知道幽州的四大家族有沒有隐藏實力!
更何況,不知道仙劍到底藏在什麽地方,就算是林骁打敗了李家,甚至是滅了李家,也沒有什麽用,甚至有可能因爲對付李家而導緻林骁在幽州城裏處處受制。
因此,還是偷爲上策!
……
一天後,在幽州城最大的拍賣行“幽州拍賣行”傳出了一則轟動的消息——有人要拍賣半截上品仙劍!
要知道,上品仙器可是難得一見,即便隻有半截,也足以轟動幽州城。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李家家主的耳朵裏。
“幽州拍賣行”是四大家族爲了抵制珍寶閣而創立的,雖然生意和珍寶閣無法相提并論,但是也算是存活了下來,而李家作爲四大家族之一,也是“幽州拍賣行”的東家之一。
因此,在收到這個消息後,李家家主立刻前往确認。
畢竟他對另外半截誅仙劍已經調查了許久了,但都沒有消息,現在突然出現,他怎麽可能不激動。
在掌櫃的那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李家家主也是萬分激動。
他找了這麽多年的半截上品仙劍終于出現了,隻要和他家中的那半截合二爲一,就可以發揮出上品仙劍的作用!
到時候他們李家,可就要脫穎而出了。
這麽想着,李家家主立刻回到家中,取出了自己的半截誅仙劍,放在了自己的卧室裏面,打算等拿到另外半截誅仙劍,就請一流的鍛造師修複這上品仙劍。
隻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林骁的圈套。
在他前往珍寶閣,拿出半截誅仙劍的時候,土行孫一直跟在他的身後,等到他一離開卧室,立刻冒出了腦袋。
由于土行孫自身的境界已經達到了金仙境後期,再加上他擅長土遁,若非大羅金仙,根本不可能發現他的蹤迹,而李家的老祖雖然是大羅金仙,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着李家家主的宅院,因此土行孫得手的很容易。
“啧啧啧,寶貝可真多!”
在李家家主的卧室裏面,土行孫東摸摸、西摸摸,一副貪婪的樣子。
他也不害怕會被發現,畢竟李家隻有一個大羅金仙,沒有那麽巧會出現,就算是出現了,以他土遁的功夫,想要逃走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還有楊戬在府外接應他。
與此同時,“幽州拍賣行”的李掌櫃正興奮的在屋裏搓着手,爲自己的好運氣而沾沾自喜。
就在剛才,李家的家主親自找到了他,确認了誅仙劍的下落,并且還許諾他,隻要拿到那半截上品仙劍,就會提升他做“幽州拍賣行”的主掌櫃,同時給他一筆巨額的報酬。
對于他一個分級掌櫃而言,不管是做主掌櫃,還是巨額報酬,那都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怎麽可能不高興呢!
就在李掌櫃竊喜的時候,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眼前。
這個人帶着面具,看不清楚長相,但是李掌櫃卻是一眼認出了他,畢竟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給他帶來天大的好事的半截上品仙劍的主人。
隻要把他哄好了,什麽功名利祿,他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隻要一想到這些,李掌櫃就興奮的不行。
隻不過,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中的李掌櫃完全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