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林骁忍不住問道:“藥宗和神州來的是什麽人,有沒有說是替誰提親的?”
“藥宗是大長老親自來的,替藥宗宗主之子提親的,傳說他的煉藥天賦非常高,已經可以煉制神丹了!”
門房上下打量着林骁,一五一十的說道:“神州的聖宗是替聖宗宗主的三弟子,雖然他是聖宗宗主三弟子,但天賦極高,現在已經是大羅金仙巅峰!這兩位可都是一等一的青年才俊,隻不過在小姐眼裏,都比不上林公子,而且城主也沒答應他們。”
說話的時候,門房的語氣充滿了羨慕。
畢竟在他看來,林骁雖然還不錯,但是比起那兩位可就差遠了,但小姐還是對他一片癡情,這怎麽能不讓人羨慕呢。
聽到門房的話,林骁的眼中也閃過一抹感動。
徐輕若對他,當真是情深義重!
至于徐天沖,看在他們的利益關系、以及鳳栖草的面子上,林骁也不認爲他會直接答應那兩門親事。
在門房的帶領下,林骁進入了城主府,見到了徐天沖。
徐天沖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林骁,開口問道:“林賢侄,你這麽快就來了?”
當初他和林骁的約定的時間是半年,可現在才過去了兩個多月,林骁就已經拿到鳳栖草了嗎?
要知道,這可是鳳栖草呀,就算是他這個青宗宗主也不能輕易取到,得采用一些不一般的手段,林骁這麽快就能拿到?
事實上,當初和林骁約定的時候,徐天沖甚至都想過林骁會失敗,可是沒有想到林骁非但沒有失敗,還提前來了青州。
以徐天沖對林骁的了解,他知道既然林骁來了,肯定是帶着鳳栖草一起來的。
“嗯。”
林骁看着徐天沖,輕輕一笑,然後道:“我心裏放心不下輕若的病情,在處理完幽州的事情後,就直接去了一趟中州。”
“幽州的事情解決了?”
徐天沖又好奇的看向了林骁,林骁想要獨占幽州的事,他是知道的,林骁還邀請過他,但他直接拒絕了。
幽州對于他來說,就是個雞肋,并沒有太大用處。
隻不過林骁隻用了短短幾個月,就将幽州收服,而且還去了中州,拿到了鳳栖草,這着實讓徐天沖有些驚訝。
“嗯,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
點了點頭,林骁道:“統一幽州,隻不過是時間問題,有壽爺爺他們幫忙,肯定沒問題的。”
說完之後,林骁也不啰嗦,直接就把鳳栖草給掏了出來,遞給了徐天沖:“這是鳳栖草,這樣的話,替輕若煉制丹藥的藥材也已經湊齊了!”
“這……”
徐天沖并沒有第一時間接過鳳栖草,而是歎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林賢侄,我也不想瞞你,我和輕若剛回到青州城,藥宗和神州的人就來了,藥宗的人替他們藥宗宗主的兒子提親,給出的條件,是幫助輕若度過剩下的兩次生死劫!”
聞言,林骁不知道該說什麽。
藥宗給出的這個條件,對于徐天沖來說确實不好拒絕。
“神州聖宗的人目的和藥宗一樣,也是來提親的,而他們給出的條件……”
徐天沖看了林骁一眼,最終咬牙說道:“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瞞你了!我們青州有件神器的名字叫做天音鍾,而且和我關系也非常不錯,不過在多年以前,天音鍾遭遇到了損傷,現在還一直沒有恢複,聖宗開出的條件,就是可以幫我們恢複天音鍾”
這……
林骁是真的有些無奈。
無論是藥宗還是聖宗,給出的條件都是沒辦法拒絕的,徐天沖無論是作爲一個父親,還是城主的身份,都不好拒絕。
“這兩個條件,我确實無法拒絕,但更重要的是,現在就算是湊齊了藥材,想讓藥宗的人幫忙煉制丹藥,也是不可能的了。”
徐天沖看了林骁一眼,語氣懇切的說道。
林骁不傻,在徐天沖說到了藥宗提親的時候,林骁就反應過來了,既然對方都開出條件來提親了,又怎麽再會幫助徐天沖煉制丹藥呢?
隻是林骁有些不明白,藥宗和聖總爲什麽突然看上了徐輕若,而且還開出了如此誘人的條件!?
想到這裏,林骁忍不住問道:“徐叔叔,請恕林骁冒犯,以輕若的身體狀況,這些大勢力應該避之不及,爲何還開出這樣的條件來?”
徐天沖倒沒有覺得有什麽,歎了一口氣,緩緩道:“以前确實是這樣,不過在我帶着輕若去了一趟藥宗之後,輕若身懷九幽之體的消息就傳了出去,最近藥宗和聖宗的人前來提親,在我看來,應該是和一則傳言有關。”
“什麽傳言?”林骁連忙問道。
輕輕歎了一口氣,徐天沖緩緩道:“這也是我在回到青州之後才聽到的,傳說九幽之體可通聖,也就是說輕若是有機會達到聖境的!現在想想,也唯有這樣,才能讓雙方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了吧。”
現在林骁對于聖境已經很了解了,也知道聖境的強大,可以通聖,對于藥宗和聖宗來說,确實是個不小的吸引力。
想到這裏,林骁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但他還是開口說道:“徐叔叔,我能不能去見見輕若?”
突然來了兩個提親的人,林骁知道以徐輕若的性格、對自己的用心,此刻的心情肯定不好,不管怎麽樣,他都想要先見見她。
聽到這話,徐天沖遲疑了一下,才點頭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雖然現在有了藥宗和聖宗的提親,但徐天沖私心裏最看好的還是林骁,畢竟林骁對徐輕若是真心實意的,而藥宗和聖宗,隻不過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更何況,徐輕若的心裏也隻有林骁,否則也不會将畫像流傳出去,說出“非君不嫁”那樣的話來。
在徐天沖的默許下,林骁跟着下人來到了徐輕若的院子。
徐輕若正在池塘邊賞花,一個身穿錦衣的青年男子正在旁邊說笑,可徐輕若的神情,分明帶着淡淡的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