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歐陽發之死
“火鳳!你出賣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我們的矛盾,也可以以後慢慢說,但是現在你必須幫我,否則的話,你隻有跟我一起死了!”
召喚出了火鳳,歐陽發立刻躲到了火鳳的身後,眯着眼睛,半是威脅半是誘哄的對火鳳說道。
火鳳說出了他和修羅教的關系,肯定是對他心存不滿。
事實上,這一點歐陽發也早就知道了,畢竟他奪走了火鳳的孩子,火鳳會心生不滿也是正常的,但是在歐陽發看來,就算是火鳳再不滿,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隻有乖乖聽話,畢竟他們的命可以捆綁在一起的,在這種情況下,火鳳應該懂得大局爲重。
隻是讓歐陽發沒想到的是,火鳳根本沒有理睬歐陽發,而是直接一口火焰朝着歐陽發噴射了過去
這火焰可不是一般的火焰,而是火鳳的‘三昧鳳火’,攻擊力非同尋常!
這……
什麽情況!?
看到這一幕,其他宗門的宗主也都驚呆了。
火鳳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對歐陽發下手,這未免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火鳳可是歐陽發的契約獸,他們雖然不是獸門的人,但是也知道,獸門的契約獸和主人有契約關系,一旦主人死亡,契約獸也會跟着死亡,火鳳這麽不要命的攻擊歐陽發,難道是不想活了嗎!
“你瘋了嗎!”
看到火鳳對自己出手,歐陽發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這實在是讓他太意外了!
被自己的契約獸主動攻擊?
恐怕在獸門的那些普通弟子身上,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他是堂堂獸門的門主,卻受到了這樣匪夷所思的待遇,這讓他怎麽不憤怒、震驚?
“歐陽發,多行不義必自斃!這麽多年來,我強行逼迫我成爲你的契約獸,我都可以忍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奪走我的孩子!”
火鳳看着歐陽發,厲喝一聲道:“現在,就讓我們好好算一下我們之間的賬吧!”
“你!”
歐陽發聞言,氣得臉色通紅,對于他強迫火鳳成爲契約獸、奪走他孩子的事情,他是不想當着所有人的面給說出來的,火鳳這樣說出來,讓他十分惱怒,他瞪着火鳳,威脅道:“你難道不知道,一旦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嗎?”
“是嗎?”
火鳳冷冷的看了歐陽發一眼,看向了方白京等人,催促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動手呀!”
這……
對于火鳳的話,方白京等人都很無奈。
契約獸不保護自己的主人就算了,還讓他們幫忙擊殺他的主人,這要是傳了出去,恐怕也算的上是一件奇事了。
隻不過,火鳳都已經這麽說了,他們當然不會閑着看戲。
“歐陽發,你的死期到了!”
方白京等人大喝一聲,再次朝着歐陽發猛攻起來。
歐陽發本就傷勢未愈,剛才又讓火鳳噴了一下,此刻的情況已經很差了,在方白京等人的合圍之下,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重重的倒了下去,可在他臨死前,他非常不解的看向了火鳳。
怎麽會這樣!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随時都可能死去,火鳳作爲他的契約獸,不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怎麽會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這太詭異了!
難道……
歐陽發不可置信的瞪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看到歐陽發死亡,火鳳一臉感激的看向了林骁,正是林骁讓羅天上人修改了他和歐陽發的契約,讓他不必和歐陽發同生共死,他才會出現在這裏,對歐陽發出手!
如果直接解除契約,肯定會讓歐陽發看出端倪,因此羅天上人隻是修改了契約的條件,歐陽發身死,火鳳非但不會跟着死亡,反而會重獲自由,這也是火鳳剛才爲何要殺死歐陽發的原因之一!
對于火鳳的感激,林骁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事實上,這也是火鳳和他的一個約定,他幫助火鳳從劉源的手中救出了他的孩子,也就是那隻小貓,而火鳳爲了報答他,要聽從他的命令!
爲了讓火鳳聽從他的命令,他自然要幫助火鳳解除契約。
看到歐陽發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水王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剛才歐陽發的身體情況,他很清楚,在衆人的圍攻下,肯定是撐不了多久的,隻是他認爲有火鳳在,可以幫助歐陽發多撐住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足夠他突破燃燈古佛的防守,救下歐陽發。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火鳳的出現,不僅沒有幫助歐陽發拖延時間,反而成了歐陽發的催命符,堂堂獸門的宗主,居然死在了自己的契約獸手中,這讓水王有些無語了。
“真是個廢物!”
水王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死去的歐陽發一言,忍不住說道:“早知道我就不想着救你了!”
“救他?你還是想想怎麽救你自己把!”
林骁聞言,冷冷的看向水王,開口說道:“歐陽發死了,現在該你了!你真的以爲我們不敢對你們修羅教出手嗎?”
“不是不敢,而是你們沒有這個能力!”
水王輕蔑的看了林骁一眼,又掃視了在場的衆人一眼,笑着說道:“這一次,算是我栽了,不過下一次,你們可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說完,水王直接選擇了撤離。
雖然水王對自己非常自信,但讓他一個人面對如此多的半聖高手,而且還有不少半聖巅峰的高手,他還是有些沒有把握。
在這樣的情況下,先撤離是最穩妥的辦法,畢竟水王不想讓自己陷入麻煩之中。
看到水王想離開,燃燈古佛大喝一聲,立即上前阻攔,擋在水王的面前,冷聲說道:“站住!休想離開!”
這一次的行動,他們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反間計演得這麽辛苦,爲的就是對付水王,要是就這麽讓水王跑了,他們豈不是白白布置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