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失蹤的真相
“不能告訴我們?那你還能告訴誰!”
這個時候,月明也有些不滿了:“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我?那我走就是了,你單獨和我義父說吧!”“月公子誤會了,這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也不能告訴方宗主!”
看了一旁的方白京一眼,林骁緩緩的說道:“若是方宗主信不過在下,可以讓貴宗的公羊遲長老出來一下,我可以告訴他!”
這……
聽到這三個字,方白京的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在現在的藥宗,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名字了。
即使知道的人,對這個名字的記憶也是很淡的,隻知道他是藥宗的上一任宗主,天賦很高,但很早就因爲一場意外失蹤了,将宗主的位置留給了他的師叔方白京。
方白京繼任了宗主之位,帶領藥宗走向了輝煌,大多數人都隻記得方白京的名字,對公羊遲的認識就更加少了。
聽到這個名字,月明也是一臉詫異的看向方白京道:“義父,公羊遲不是上任宗主嗎?他不是已經失蹤很久了嗎?”
很明顯,對于公羊遲,月明也不是很了解。
方白京并沒有搭理月明,而是看向了林骁,眼中帶着幾分警惕,開口問道:“你是怎麽知道他的!”
“方宗主,别緊張,我說了,我是受人所托,對你們沒有任何惡意。”林骁看出了方白京的戒備,連連笑道。
“罷了!若是公羊的故人所托,我确實可以相信你!”
輕輕歎了一聲,方白京緩緩歎道:“你既然知道公羊遲,想必對我們藥宗的底細,也很清楚了把?”
“知道一些,願聞其詳。”
林骁很老實的點了點頭,同時看向了方白京。
對于藥宗的底細,他雖然從毒君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但肯定沒有方白京這個藥宗宗主知道的清楚。
這個時候,月明很有眼力的看了方白京一眼,開口問道:“義父,需不需要我先回避一下?”
對于林骁的秘密,月明毫不在意,非要聽聽是什麽不可,但是對于藥宗的秘密,月明還是很有分寸的。
“算了,不用,你坐下來把!”
隻不過,方白京卻是輕輕擺了擺手,道:“現在大戰在即,所有的底牌都藏不住了,這也不算什麽秘密了!”
“好的。”
月明輕輕的點了點頭,乖巧的坐了下來,安心的聽方白京說了起來。
“現在在藥宗之内,一共有三大半聖高手!”
歎了一口氣,方白京才緩緩說道:“我和我的師弟,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我是宗主,而我的師弟天賦比我要高的多,因此一直在修煉,是我們藥宗表面上的最強者!可實際上,我們藥宗的最強者,是我的師侄公羊遲。”
停頓了一下,方白京才繼續說道:“我的師侄天賦異禀,他的天賦,可以說是我們藥宗整個曆史上的第二名了!五百多年前,他假失蹤的時候,已經是半聖巅峰了,現在的他,已經一隻腳邁入了聖人境,放眼整個中州,能夠打敗他的也沒幾個。”
這麽強悍!?
月明聽完之後,瞪大了眼睛。
他們藥宗一向都是靠丹藥堆砌境界,在外人眼裏,他們藥宗的戰鬥實力是很差的,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人物!
“當初他爲何假裝失蹤,是不是遇上了什麽事情?”
林骁聞言,皺了皺眉,想到毒君的處境,忍不住問道。
“不錯!”
輕輕的點了點頭,方白京道:“我們藥宗和隐世三宗有些恩怨,導緻他們一直盯着我們藥宗,當初我的另一個師侄,就是這麽死在了隐世三宗的手裏!因此,公羊遲爲了躲避隐世三宗的追殺,才故意被修羅教主重傷,假裝失蹤,甚至是死亡!”
“原來是這樣!”
林骁聞言,點了點頭。
看樣子,方白京口中的‘另一個師侄’,應該就是毒君了。
“嗯,正因爲如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公羊是不會出現的!”
方白京看了林骁一眼,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林骁也算是明白了,毒君讓他過來幫助藥宗的原因,并不是因爲公羊遲對付不了水王,而是因爲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否則很有可能被歐陽世家和器宗給盯上,到時候他這麽多年的隐藏,可就白費了!
至于毒君的身份,林骁估計在整個藥宗,可能也隻有公羊遲知道了。
方白京固然知道毒君曾經的身份,但是那個毒君也已經‘死’了,不到萬不得已,毒君也不想暴露自己沒有死的事實。
想到這裏,林骁點了點頭,對方白京說道:“方宗主,我明白了。我想讓我出手的人,應該也是爲了避免公羊遲暴露!”
“應該是這樣。”
方白京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林骁到來的意圖。
隻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方白京還是不能完全相信林骁,他看了林骁一眼,緩緩道:“林宗主,既然這樣的話,我帶你去一趟公羊閉關的地方,讓公羊親自見一見你把。”
對于方白京而言,事關藥宗的存亡,他必須要讓公羊遲親自驗證一下林骁的身份,若是林骁的身份沒有問題,那當然是最好,若是林骁的身份有問題,以公羊遲的實力,應該可以直接解決林骁。
“好,那就帶路吧。”
對于方白京的話,林骁沒有反對,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反正他有毒君給他的信物,并不怕公羊遲懷疑他的身份,正好他也想要見一見這個傳說中的公羊遲。
點了點頭,方白京看向一旁的月明,開口吩咐道:“月明,你帶輕若小姐去休息一下,我帶林宗主過去!”
“好。”
月明點了點頭,看向徐輕若,神情有些尴尬。
畢竟當初去提親的時候,可是鬧出了不少矛盾的。
林骁輕輕一笑,看了月明一眼道:“好好照顧輕若,你要是敢有什麽非分之想,我出來就廢了你!”
月明:“……”
雖然他心裏面很氣,可是方白京就在這裏,他也發作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