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過……”
猶豫了一下,林骁看着公羊遲小聲問道:“器宗是隐世宗門,對于器宗宗門所在,公羊兄你清楚嗎?”
對于這一點,林骁還真的是一無所知,毒君讓他來找公羊遲的時候,他隻想着時間緊迫,竟然忘記問這最重要的一點了。
看到林骁窘迫的樣子,公羊遲淡淡的點了點頭,才緩緩說道:“自然清楚,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你直接跟着我走便是。”
“好的。”
林骁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龍飛也被林骁放了出來,看到藥宗的慘狀,龍飛有些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骁看了一眼正躲在自己身後的龍飛,笑了笑,開口說道:“龍飛,此去器宗萬分兇險,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可以和他們一起暫時離開!”
畢竟這次的任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兇險,即使是龍飛,林骁也會征求他的意見,畢竟龍飛可不是林骁的神将,林骁也需要充分考慮到龍飛的感受。
雖然龍飛沒有親自承受修羅教教主虛影的可怕,但是從四周的環境,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麽,而器宗宗主,是比修羅教教主還要恐怖的存在,龍飛隻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到大羅金仙一層的小透明,面對器宗宗主這樣的存在,怎麽可能不害怕。
隻是害怕歸害怕,在聽到林骁的話,還是咬牙說道:“我願意跟着陛下一起去,陛下你去哪裏,我就跟着你去哪裏。”
“你想清楚了?”
聽到龍飛的回答,林骁的眼中閃過一抹動容,開口問道。
“當然!”
龍飛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相信陛下,從歸順陛下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了,一輩子追随陛下!”
“好!”
聽到龍飛的回答,林骁也是點了點頭,既然龍飛願意,林骁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雖然龍飛的修爲低微,可是打探事情的能力還是不錯的,進入器宗這樣陌生的環境,有龍飛的幫忙,對林骁來說,當然也是如虎添翼的。
“那我們出發吧!”
聽到林骁和龍飛的對話,公羊遲也是開始說道。
在公羊遲的帶領下,林骁他們到了器宗的宗門所在,林骁做夢都沒有想到,器宗的宗門所在地竟然在幽州和中州的交界處!
要知道,林骁可是現在幽州的統治者,而器宗的宗門有一半在他的領地裏面,他卻完全不知道,這種感覺,讓林骁有些不爽。
隻不過,不爽歸不爽,此時的他,還是要進入器宗的。
站在器宗的宗門門前,林骁看向了公羊遲,開口說道:“公羊兄,你确定這裏就是器宗的宗門所在?”
“是的,這裏便是器宗的宗門所在地。”
輕輕的點了點頭,公羊遲道:“不過我有一點要提醒你,一旦進入這裏,等待你我的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條,趁着現在還沒有踏進去,你還有後悔的機會。”
“後悔?”
聽到公羊遲的提醒,林骁不在乎的笑了笑,反問道:“怎麽?難道公羊兄你後悔了?”
“我當然不會後悔。”
看了林骁一眼,公羊遲開口說道:“我進入器宗,是爲了替藥宗複仇,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不會後悔,可是你不一樣,你沒必要牽扯進來的。”
“沒有什麽必要不必要的,既然已經走到這裏了,我就不會後悔!”
林骁擡眸看了公羊遲一眼,語氣堅定的說道。
對于林骁的決心,公羊遲也清楚了,自然不會阻止林骁,他看了林骁一眼,點頭說道:“既然不後悔,那我們就進去吧!”
“好。”
林骁點了點頭,跟着公羊遲向前走了過去。
可是他們還沒有進入器宗,一道厲喝聲就突然響起:“大膽狂徒,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敢私闖這裏,是不想活了嗎?”
伴随着這聲厲喝,一個青年便出現在了林骁和公羊遲的面前。
讓林骁和公羊遲意外的是,這個青年雖然氣勢很足,但是實力卻不怎麽樣,僅僅隻有金仙八層,連大羅金仙都不是!
難道器宗的實力,隻有這樣?
就在林骁和公羊遲意外的時候,這個青年很自信的說道:“我說的話,你們難道沒聽見嗎?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境界比我高、實力比強,就不用怕我,不用在意我說的話?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聽我的話,不然的話,你們境界再高、實力再強,下場也隻有一個死字!”
“哦?是嗎?”
這個時候,公羊遲也笑了:“我也勸你一句,現在立刻将你們器宗能說話的人請來,否則的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你……”
對于公羊遲如此嚣張的态度,青年有些不忿,不過見公羊遲境界似乎很高,而且言語中似乎知道他們器宗的事情,青年也不敢太過放肆。
畢竟他其實沒有什麽背景,隻不過是仗着自己是器宗的人,才敢對外界來的人這麽嚣張,沒有想到公羊遲比他還要嚣張,直接揚言要對他動手。
“你什麽你,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去還是不去?”
公羊遲對這個青年顯然沒有什麽耐性,直接厲聲說道。
雖然這一次公羊遲是來投靠器宗的,但也不是來給對方當孫子的,就算對器宗的高層需要客氣一點,對于一個守門的人,他還是沒有必要客氣的。
在公羊遲的威脅下,這個青年還是選擇了乖乖前去禀告。
沒辦法!
公羊遲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懼,根本不敢和公羊遲僵持,隻不過他也不笨,自己對付不了公羊遲,不代表器宗的大人物對付不了公羊遲,他連忙跑去彙報了器宗的高層,而且添油加醋的抹黑了公羊遲一番。
因此,當他帶着器宗的高手出來時,器宗的高手神情充滿了憤怒,絲毫沒有招攬到高手的興奮,反而是一副被人打上宗門,怒氣沖沖、要來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