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時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爲了我們的安全,也隻有殺了他。”
殺死負責‘十裏流雲陣’的聖人,是林骁做出的決定。
畢竟留下那個聖人,萬一被鳳族調查到了,很有可能會暴露出他和祝玉妍,隻有殺了那個聖人,才能制造出畏罪潛逃的樣子,打消鳳族的懷疑。
隻不過,鳳族的人雖然沒有再懷疑林骁和祝玉妍,但對他們兩個的信任,也降低了許多,林骁和祝玉妍跟着大部隊,回到了天鳳山脈核心區域,卻沒有機會接觸到接下來的作戰計劃了。
“你覺得四大勢力能保全下來嗎?”
不知道雙方作戰的情況,祝玉妍的心中有些沒底,擡眸看向林骁,有些好奇的說道:“我聽說平川聯盟的人已經把天鳳山脈内四大勢力的人給包圍了起來。”
“恐怕是難了。雖然我們現在沒有機會接觸到作戰計劃,但是我看核心區域的防禦力量并不強,甚至還不如赤炎峰的大陣,光靠這些聖師高手,就想要保全四大勢力,恐怕是有些困難。”
林骁皺了皺眉,沉聲說道:“現在平川聯盟獲勝,幾乎是定局了,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陰陽聖師的情況,聽他上一次的意思,他們現在在平川聯盟中,似乎也遇到了問題,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兩個的下場,還不好說。”
“那怎麽辦?”
聽到林骁的話,祝玉妍有些着急的說道:“陰陽聖師他們的實力那麽強,都會被控制,我們肯定不是對手,要不然我們離開這裏吧!你不是有空間之門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
輕輕的笑了笑,林骁的眼中閃過一抹自信,開口說道:“我來平川中世界的目的還沒有達成,怎麽可能輕易的離開?倒是你,現在平川中世界已經風雨飄搖了,有些管不了的事情,就不要管太多了!”
“我……”
祝玉妍也不傻,她知道林骁這句話是在告訴她,冰玉宗的事情,她不要管的太多了,可是冰玉宗是她的師門,她怎麽可能見死不救!
看到祝玉妍沉默,林骁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祝玉妍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他當然會保護,但是冰玉宗,他隻能說能幫就幫,不能幫的,他也不會浪費自己的力量,畢竟他的手下隻有兩個聖師,和雙方的幾十個聖師比起來,還是微不足道的。
……
與此同時,平川聯盟内部也在醞釀着一場風暴。
平川聯盟的四大長老中,神風長老和碧雲長老被‘盟主’風塵子給抓了起來,陰陽聖師和赤血聖師也陷入了包圍中。
針對平川中世界的行動,本來是由陰陽聖師四人聯手進行的,隻是他們低估了平川中世界七大勢力的底蘊,在對付矮人族的時候,神風長老和碧雲長老都受了傷,讓他們不得不聯合散修的力量。
可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把這些散修放在眼裏,甚至風塵子這個‘盟主’在他們眼裏,也隻是一個傀儡擺設,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現在散修聯盟竟然反客爲主,架空了他們的權力,還企圖對付他們!
雖然他們一直都知道散修聯盟有自己的私心,可在他們看來,雙方的目的是一緻的,就算要動手,也會等到平定了四大勢力再說,因此陰陽聖師也沒有太把這些人放在心上,可他沒有想到,這些人這麽快就露出了他們的爪牙,抓住了受傷的風聖師和碧雲聖師。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面對散修聯盟的包圍,陰陽聖師非常的憤怒,眼中閃過一抹怒火,有些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陰陽長老、赤血長老,你們可都是我們平川聯盟的元老,我們當然不會對你們做什麽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完成我們共同的目标啊!”
風塵子淡笑着看向被團團圍住的陰陽聖師和赤血聖師,緩緩說道:“倒是你們幾個,不聽從我這個盟主的命令,是想做什麽!”
“你!”
冷哼一聲,陰陽聖師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不客氣的說道:“風塵子,我們真是錯信了你、低估了你,隻是你真的以爲,憑你們這些人,就可以攔住我們兩個嗎?”
“二位長老實力高超,我們當然不是對手,隻不過,四位長老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二位長老難道要丢下神風長老和碧雲長老,獨自離開?”
面對陰陽聖師的冷笑,風塵子絲毫不慌,幽幽說道。
“你!”
聽到風塵子的話,陰陽聖師的臉色十分難看。
以他和赤血聖師的實力,想要離開這裏,當然可以做到,可問題是神風聖師和碧雲聖師還在風塵子的手裏面,他們四個人雖然經常鬥嘴,但都是認識了多年的好朋友,說是出生入死,一點也不誇張,他們怎麽可能丢下他們兩個不管?
“二位長老也不必動怒,隻要你們兩個乖乖聽從我的命令,我肯定不會傷害神風長老和碧雲長老的!”
風塵子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陰陽聖師一眼,開口說道:“可要是你們不聽從我的命令,就休怪我無情了!”
威脅!
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陰陽聖師生平最讨厭别人威脅他,可偏偏他沒辦法不管自己的這兩個兄弟,畢竟他們可是出生入死一起過來的,從陰陽聖師對陰陽聖宮的态度,就足以看出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他連陰陽聖宮都不願意放棄,又怎麽可能放棄自己的兄弟?
因此,他按捺下自己的怒火,盯着風塵子的眼睛,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到底想要我們做什麽!”
“很簡單,幫我們對付兩個人!”
輕輕一笑,風塵子道:“不瞞你們,我在四大勢力的核心區域布置了一枚棋子,要不了多久,他們的防禦就會不攻自破,到時候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攻占天鳳山脈,而你們兩個,隻需要幫我殺了鳳凰老祖和狼族族長,我可以保證神風長老和碧雲長老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