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平川聯盟中,風塵子隻是公推的盟主,沒有太大的權利,但現在的平川聯盟,已經是風塵子一個人說了算。
在絕對掌控平川聯盟的情況下,風塵子再次對平川聯盟進行了改革,除了一個盟主和兩個副盟主外,風塵子又設立了十個分舵,這十個分舵每一個都擁有兩到三個不等的聖師,十個左右的聖人,來操控分舵的行動。
在聖師的安排上也很有學問,基本上都是對他忠心的、對他有懷疑的搭配在一起,兩個忠心的搭配一個對他有懷疑的,這樣可以牢牢看住對他有懷疑的人,讓平川聯盟在他的掌控下。
林骁帶着衆多聖師來到的,正是平川聯盟十大分舵中的合陽分舵。
選擇合陽分舵的理由很簡單,在這裏有林骁安插的兩個棋子!
合陽分舵的舵主正是‘陸師兄’陸川,副舵主則是‘方師弟’方境,剩下來的一個副舵主叫做文峰。
陸川和文峰都是聖師後期的修爲,風塵子這樣安排,正是想要讓陸川和方境聯手看住文峰,不讓他有異心,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陸川也早已經不是對他忠心耿耿的存在了。
“是你!”
看到林骁出現,陸川一眼就認出了他,眼中閃過一抹無奈,苦笑着說道:“你還是來找我了。”
“陸師兄,别來無恙!”
輕輕一笑,林骁開口道:“看樣子,你似乎不是很想我出現啊?”
說陸川是林骁的棋子,其實并不是心甘情願的棋子,而是被林骁逼迫的,當初林骁救神風聖師和碧雲聖師的時候,曾經挾持過陸川,并且利用陸川破陣救出了碧雲聖師和神風聖師,讓他犯下了背叛的大錯。
在那之後,林骁沒有殺死陸川和方境,而是讓他們繼續留在平川聯盟,爲的就是現在這一天!
看到陸川苦惱的樣子,林骁笑了笑,繼續說道:“你的表情怎麽越來越扭曲了?别這樣啊,我可是來解救你們的,你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解救?”
輕輕的搖了搖頭,陸川苦笑道:“我和方師弟現在的情況還不錯,不需要林公子解救我們,多謝林公子的好意了!”
“看樣子,你還是不清楚現在的局勢!”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陸川一眼,林骁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現在的局勢?”
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陸川道:“現在的局勢,不就是林公子你想利用上一次的事情,再次脅迫我們去對付平川聯盟嗎?”
“你這麽想,可就大錯特錯了!”
伸出一根手指,在陸川面前搖擺了一下,林骁繼續說道:“我真的是來解救你的!想來你自己應該也明白,現在的平川聯盟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以前的平川聯盟是一個散修聯盟,而現在的平川聯盟,是風塵子的私人宗門,在這樣的宗門待着,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壓抑嗎?”
“我……”
對于林骁的這種說法,陸川無法反駁。
壓抑嗎?
當然壓抑!
而且他都快壓抑死了。
不光是平川聯盟的現狀,讓他覺得十分不舒服,還因爲有林骁時刻可能出現的威脅,讓陸川有些惶惶不可終日。
看陸川沒有說話,林骁也知道他的日子并不好過,他的語氣放得柔和了一些,緩緩說道:“我也知道,你的壓抑有一部分是因爲我,是不是?”
你知道就好!
陸川很想說這句話,但是礙于林骁的身後站着十來個聖師高手,他實在是沒有底氣說出這番話來。
對于陸川的心思,林骁也清楚。
他輕輕笑了笑,繼續說道:“要是你擔心我控制你,你大可以放心!我和風塵子不一樣,他想要徹底操控你們,但我不想,跟随我、效忠我,你不會活的這麽累,隻要在我需要的時候幫我做事,其他的時候完全可以自由行動!”
自由!
對于一個散修來說,自由是他最渴望的東西。
可現在,在平川聯盟的強壓下,風塵子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平川聯盟的聖師高手,對每一個聖師高手都看管的非常嚴,甚至對于他們這些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風塵子也沒有完全放心。
這樣的強壓下,根本沒有自由可言!
尤其是陸川曾經背叛過風塵子,一旦這件事讓風塵子知道,他的下場肯定會很凄慘,這讓陸川始終難以放心。
面對林骁抛出的橄榄枝,陸川明顯是心動了,他擡眸看了林骁一眼,開口說道:“你真的認爲自己有實力對抗整個平川聯盟嗎?平川聯盟的實力,可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就算有我幫助你,可我能做的也很有限,最多隻能幫你策反這個分舵,對于其他的分舵,我可幫不上什麽忙!”
“我既然出現在這裏,當然是有完全的把握!”
聽到陸川這話,林骁輕笑一聲,繼續說道:“說句難聽的話,即便沒有你的幫助,我也一樣能拿下平川聯盟,隻是代價問題,我來找你,隻是想要減輕代價的付出,同時保全你們這些聖師高手罷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幫你去說服文峰!在最不服風塵子的人中,文峰也是排的上号的。”
看了林骁一眼,陸川開口說道:“當初風塵子爲了立威殺了兩個聖師,其中一個就是文峰的師弟,這讓文峰對風塵子很不滿,可是因爲實力的差距,他還是選擇了隐忍,但是他的心中,肯定對風塵子充滿了怨憤,隻是隐藏的比較好而已,風塵子讓我們和他一起,也是爲了看住他,其實别說是風塵子不信,在平川聯盟裏沒人相信他會繼續效忠風塵子,隻是他找不到合适的時機反擊罷了!”
“哦?”
聽到文峰的經曆,林骁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口說道:“這樣說來,你應該可以很輕松的說服文峰,隻要他也答應幫我效力,這個分舵可以說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