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董卓對高鴻野的态度就能看出來,董卓平時不是很得人心。
他能對心腹的高鴻野做出如此魯莽的事來,他平時對其他的侍衛也好不到哪裏去。有不少侍衛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了他,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
但高鴻野卻不一樣,高鴻野是什麽人
奮武将軍,汜水關軍神,在汜水關下帶幾十個人就能擊潰上萬人的軍隊;在宴會上,一個人連挑五員大将未嘗敗績;長安城下,獨自一人喝退了涼州數千羌人,讓他們終生不敢東進
那簡直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所以高鴻野一聲令下,還真有人跟着他站到了一起,眼睛裏冒着星星,好像一幫腦殘粉。
高鴻野又道“匡扶漢室,人人有責跟我前去護駕的,人人有賞升兩級軍銜”
宮中有相當一部分侍衛自小便被灌輸了忠君愛國的思想,平時對董卓的暴虐,是敢怒而不敢言。
還有一些人,出來當差就是爲了混口飯吃,誰給的錢多,就聽誰的。
高鴻野給出的許諾很是誘人,他們立刻興奮了起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眼看着高鴻野身邊的人就越聚越多。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是董卓的心腹,他們想要替董卓報仇。
高鴻野當然不能給他們機會,擡手一個乾坤一擲,就是一條人命。
剩下的守衛跟着沖上去,很快就把他們制服了。
随後,高鴻野帶着這支部隊,直奔皇宮而去,隻有控制了皇帝,才有話語權。
董卓平時爲了控制小皇帝,所以他的寝宮與皇帝的寝宮并不遠。
沒過多長時間,這群人便來到了皇帝的寝宮。
漢獻帝在裏面聽見了外面的嘈雜之聲,都被吓瘋了。
上一次這麽多人來逼宮的時候,還是董卓将他的兄長廢掉的時候。
這一次又有這麽多人來,不會是要殺了自己吧
所以漢獻帝特别的畏懼,衣衫不整地迎到門前,看見滿身是血的高鴻野,更以爲他是來殺自己的了。
漢獻帝吓得直接跪下了。
看樣子隻要不殺他,想要他做什麽都可以。
高鴻野也有些無奈,雖然這漢獻帝還是一個小孩,但是他畢竟是九五之尊,讓他這麽叩拜自己,确實有點說不過去去。
“愛卿平身,”高鴻野連忙說道,“哦不對皇帝陛下,您快快請起,吾皇萬歲萬萬歲”
一不小心差點把實話說出來。
不過高鴻野到了這個時候,也就沒有再叩拜還禮的打算了。
漢獻帝在他面前已經變成了一個符号,一個傀儡,一個必須聽命于他的人。
控制住了漢獻帝,他就放心了,手裏就像是多了一道護身符。
高鴻野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的智力不高,以他的治國能力,肯定沒辦法鎮壓文武百官。
而且他雖然官至奮武将軍,但卻沒有一支屬于他的軍隊。
所以他連忙命人去通知王允,把王允連夜從被窩裏拽了起來。
王允聽說是太師府來的人要他去,就算有一萬個不樂意,也隻能連夜趕來。
看見了宮裏的情況,他當時也是大吃一驚。
王允來到了高鴻野面前問道“将軍這是何故啊”
“誅殺國賊,匡扶漢室”高鴻野正氣凜然地道。
王允翻了個白眼,小聲念叨道“您在這兒這麽長時間,也沒見您有什麽想法。來我府上坐了一晚,立刻就反叛了話說大人您就爲了一個貂蟬至于的嗎”
王允雖然說話的聲音小,但是高鴻野還是聽見了。
高鴻野的鼻子都氣歪了,誰是爲了那個呀
董卓明明是自己吓死的呀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高鴻野也沒辦法解釋了,董卓死都已經死透了,就算連夜請神醫華佗過來,也沒辦法讓董卓複活。
當然,高鴻野誅殺了董卓,王允還是很高興的。
董卓把持朝政以來,殺了不少人,滿朝文武都恨董卓入骨,背地裏罵他國賊。董卓既然已經死了,他們心裏肯定是高興的,是擁護高鴻野的。
王允位列三公,又老謀深算,其實在心裏早就已經策劃了好多遍,如何誅殺董卓。
隻不過他的計劃是利用呂布,而呂布沒在,他就一直沒有太好的機會罷了。
這一次高鴻野把董卓殺了,與他的計劃暗合,王允立刻把他的應急預案貢獻了出來。
他立刻行動了起來,就好像這場刺殺行動是他主導的一樣。
他先命人封鎖消息,然後派人控制住皇宮内院的這些内臣,又派人出去聯絡跟他相熟的各大官員。
高鴻野則帶着這些跟随了他的侍衛,先将宮内的士兵收編了一遍,然後從董卓的櫃子裏翻出了虎符,讓太監拟了聖旨,連夜去城東的大營去武力奪權。
城東大營的主帥是董卓的女婿牛輔,是個沒什麽用的庸才,論智力,跟高鴻野差不多,論武力恐怕還不如魏續。
所以看到高鴻野拿來了虎符,也沒有什麽懷疑的,把高鴻野迎進了大帳,随後高鴻野掏出聖旨,直接就将他拿下了,并宣布接管這支部隊。
過程中倒是也有些小規模的戰鬥,牛輔的親兵誓死護主,但是單打獨鬥高鴻野從來不怕誰。而一旦進入了團戰,隻要有差不多的裝備,他就根本不會輸了
所以高鴻野那邊很快就控制了城東大營。
王允那邊也聯系得差不多了。
張遼其實也對董卓的暴虐不滿,而且他敬佩高鴻野的武藝,竟然能一招之内将他秒了,所以第一時間對王允的行動作出了相應。
他身爲北地太守,手裏也有一支軍隊。
再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員,基本上到明天早上,洛陽就要易主了
高鴻野這才松了一口氣。
話說董卓就爲了一個好奇心,惹下多大一個簍子
這種反叛的事情,高鴻野可沒有什麽經驗,王允那邊安排王允的事兒,高鴻野這邊也要請教一下他身邊的智囊。
高鴻野連忙趁夜給庾江白打電話。
打了好多聲,庾江白才把電話接起來,把高鴻野吓了一跳。
他生怕汜水關下營帳裏的那些兄弟們出什麽事兒。
“你可算是想起我了,”庾江白倒是很悠閑,即使深夜被叫了起來,也沒有發脾氣,但說話難免帶上一絲刻薄,“話說這麽多天不見你不回來,我們還以爲你死了呢”
“可不就是差點死了嗎”高鴻野心道,“你猜得可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