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回來……”
“蒲團,我的蒲團!”
見到衆人紛紛離開了水陸大會的法場,金山寺的主持連忙疾呼道。
但是,這些人卻如同聽不到一般,快速離開了會場,前往了皇宮的方向。
“方丈,我們……”
一邊其他金山寺的僧人面露難色,眉頭緊緊鎖着,看着方丈。
“唉,一切随緣吧!”
方丈看着遠去的人們,愣了半天,最後無奈了歎息了一口氣。
“水陸大會繼續,哪怕是沒有人,我們也要把法事辦完。隻要法事能夠正常進行下去,我們金山寺就有機會恢複之前的繁盛,長安城的子民總會想起來我們。所謂的仙法仙術都是虛妄,隻有西天教法才能夠普度衆生!”
這般說着方丈看向了行人的眼神當中竟然多出了一絲憐憫。
“哼,狗和尚還我的妻兒命來!”
就在此時,一道憤恨的聲音從一邊傳遞了過來,隻見,在遠處幾十米遠的地方,幾個大唐的百姓就沖了過來,眼神當中帶着幾分不善,惡狠狠的看着衆多金山寺的和尚。
“就是他們……我母親就是這些人害死的!”
“我的妻子也是聽信了他們的讒言,最終才活生生的病死的!”
看到金山寺的高僧,這幾人憤怨的開口道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此處乃是靜地,不容喧嘩!”
看到幾人面色不善,一位僧侶立馬站了出來開口叱喝道。?
“什麽人?我呸!”
聞聲,對面一人惡狠狠的淬了一口吐沫,然後極爲憤怒的開口道。
“今天我不光要喧嘩,我還要拆了你這水陸大會,讓你們這群和尚沒有辦法再去害人,兄弟們,給我上!動手!”
爲首的一個中年漢子話音落下,在他身後立馬就沖了上去,手中拿着鋤頭等工具直接走上了水陸大會的台子之上,開始破壞了起來。
“哎,哎。這位施主有話好好說,你們……”主持見狀有些慌了,連忙擺手開口道。
“好好說?”
聞聲,對面爲首之人的眼中立馬多了一抹奔湧的烈火,心中的悲憤之情油然而生。
“好好說,我的妻兒能夠回來嗎?你們害死了我的妻兒,害的我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要替我的妻兒報仇!給我拆!”
叱喝聲落下,其他人手底更是快了幾分,見狀,金山寺的主持連忙上前阻攔,但是卻被一名大漢一把手推開坐在了地上。
“你們住手!”
其他的僧人連忙叱喝起來上前阻攔,但是如今金山寺的僧人走了大半,根本就阻攔不住這些民衆。
見狀,金山寺的主持連忙向着四周看去準備尋求幫助,然而就在此時。
“三藏!”
主持渾身一顫,看到了一邊站立着一人,正是唐玄奘,眼中立馬多出了一抹希望,立馬招手,但此時,唐玄奘見了之後卻歎息一聲,轉過了身子。
實際上,唐玄奘在之前就已經接觸過了,今天是水陸大會的日子,唐玄奘離開了金山寺,但多少還是有些感情,想來觀摩。
就在來的路上,唐玄奘就遇到了這些人,怒火沖沖的向着水陸大會台沖了過來,見狀,唐玄奘連忙上前詢問。
仔細詢問一番之後,唐玄奘卻心驚膽顫了起來。
原來,他們的家人因爲對于水陸大會過于的着迷和信仰,從此将西天教法認爲了是解決萬事萬物的根本,每年都會給金山寺捐獻出自己的積蓄,而且即便是自己生病了,也不會去看大夫,隻會來到金山寺求佛聞神。
而見到這一幕之後,金山寺高僧本應該給與勸導,希望他們能夠認清現實,西天教法隻是讓人心中向善,并非解決萬事萬物的根本方法。
但是,金山寺的僧人卻沒有這樣做,而且有的還不斷的蠱惑他們捐贈财物,最後導緻這些過于信奉西天教法的人,死在了疾病當中。
親人死去,他們這些家屬痛苦萬分,最終将目光放到了水陸大會上面。
在他們的意識當中,若不是有着水陸大會和金山寺的高僧身上,他們的家人可能就不會沾染西天教法,而不是有這些所謂的高僧,他們的家人也不會那般癡迷,最後搭上了自己性命。
所以,在他們看來舉辦一次水陸大會就會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民衆被哄騙,爲了防止那些人過分的信仰西天教法,走入歧途,這些人就聚集在了一起,就是要阻止水陸大會。
……
“哼,你們這些所謂的高僧,若不是你們每天說什麽西天教法無邊,一切随緣,西天教法可以解救萬物蒼生的話,我的母親就不會活生生的病死。”
“還有我的妻子,可憐她死的時候,肚子裏面還有着我們孩子。她身前在你們金山寺禮佛拜佛,可是死了之後,你們金山寺的高僧聽說的我們沒有多餘的銀量,連同一場法事都不給辦!”
法台之上,幾位大唐百姓開口說道,接着他們話音一轉。。
“哼,若不是唐皇陛下,我等此時也隻怕已經暴屍街頭了。”
“你們金山寺的和尚都是虛僞的東西,今天我們就要掀下你們虛僞的面紗,給我上,拆了這水陸大會,爲了我們大唐的子民,也是爲了我們的唐皇。”
一位百姓話音落下,在他身邊幾人就沖了上來,他們的行動敏捷,顯然都是開始了修煉。
見狀,唐玄奘歎息了一聲,卻并沒有阻止。
……
與此同時,大唐長安城上空。
“咦,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整個大唐的佛運之氣變的無比稀少。”
雲端之上,西方聖主皺着眉頭,她依稀還記得自己上一次來到長安城,那個時候長安城的佛運之氣無比的旺盛,幾乎家家戶戶都供奉着神像,佛運之氣就如同秋天的濃霧一般。
而這才多長時間沒有來過,此時,長安城的佛運之氣已經單薄看不到了,隻有在金山寺和其他寺廟當中,能夠依稀的看清楚一點點。
察覺到了這一點,西方聖主立馬的降身下去了,想要查看一番。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另外一件讓她更加驚訝的事情。
“不對,這些大唐的子民……”
西方聖主望着長安城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一個氣血旺盛,而且很多人身上竟然有些淡淡的法力,若是出現一兩個人,西方聖主也不會感到詫異,但是現在整個長安城的人似乎都是這樣。
這種感覺,似乎整個大唐都進入了修煉時代。
可是,人族不是一直被其他萬族打壓嗎?在妖怪作祟之下,人族的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怎麽可能談得上修煉?
眉頭一皺,西方聖主立馬掐指推算了起來,緊随着,西方聖主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如同一個川字一般。
“居然推算不出來……”
“算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金蟬子,這一件事情回去之後,告知至尊,至尊應該能夠推演出來大唐到底發生了什麽變故!”
話音落下,西方聖主大師目光掃過了整個長安城,最後她的目光落到了水陸大會上面。
“拆!”
就在此時,一道叱喝之聲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