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生氣。
很是兇狠的對着顧海瓊瞪眼,“你你這人怎麽亂說話啊,我我什麽時侯答應你了?”
“這麽說來,你之前有和她見過?!”
呂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看着對方,眼神莫測,
“你即然沒答應她,爲什麽不和我說你見過她?”
不說就是心虛!
就是心裏頭有鬼!
“說吧,她給了你多少錢?”
“不是這樣的,真的,呂小姐,我我真沒有……”
呂悅卻是已經不再看他,
這麽個東西,多看一眼都髒了自己的眼!
“你即然有了他當證人,那你就把我帶走吧。”
呂悅看着顧海瓊,也不知在想什麽,神色淡淡的開了口,
“這次是我識人不清,他不管說什麽我都認。”
“反正,這就是你的目的不是?”
顧海瓊呵笑一聲,“别說的那麽委屈,你到底做了些什麽腌髒事兒,你自己心裏頭最清楚。”
“這麽多年在柳成家面前白蓮花演下來,難道就真的以爲自己是白蓮花了嗎?”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柳成家其實也并不信任你或是相信你的。”
“不然,他這些年來就不會在外頭養了兩個情人,并且私生子都有三個了。”
她看着呂悅,語氣輕快,“我可是聽說,柳成家最大的那個兒子也就是比你的柳如煙小那麽一兩歲。”
“哦,對了,你知道後面爲什麽你一直生不出孩子嗎?”
“是柳成家哦。”
“他覺得你蠢死了,又笨的要命,偏卻自以爲是的以爲自己聰明,所以,他就不想要你的孩子喽。”
“胡說,你胡說八道!”
雖然在這幾年裏頭她已經知道了柳成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但是,柳成家對自己是真心的啊。
那麽多年來對她百依百順,把她看的比柳如煙這個女兒還要重!
所以,她哪怕是心裏頭恨他對不起他。
可這幾年卻還是不放下他,甚至,爲了他散盡了自己手裏的私房錢!
要不是她手頭上還有些股份能分紅。
她這兩年的日子不知道要有多難過!
可是,這會兒對面那個女人在說什麽?
她說柳成家在外面不但有女人,還有兒子,而且,不止一個?
呂悅的心口好像被人用一隻鐵拳用力給纂住。
她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惡狠狠的,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緊了顧海瓊,
“你胡說八道,你明知道我們成家不在,所以故意欺騙我,侮辱他!”
“他才不會那樣對我的。”
顧海瓊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搖搖頭,
“即然你那麽肯定,肯定他不會這樣對你,你害怕什麽,你哆嗦什麽?”
“我才沒有害怕!”
“我是被你的行爲給氣的!”
顧海瓊呵的一聲笑,然後,下一刻她竟然對着嵌制着呂悅的兩個保全人員招了下手,
“行了,把她給松開吧。”
“是,老闆。”
兩名保全人員幾乎是一句話一個指令。
顧海瓊的話音剛落,他們人已經果斷松開呂悅,并且後退幾步站到了顧海瓊身後兩步遠的地方!
呂悅心裏頭警惕,
這個女人又想耍什麽花招?
面上卻是故意裝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樣子,
“顧海瓊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都和你說了,有本事你就把我給送進去,或者你弄死我。”
“反正我這個樣子活着和死了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别!”
顧海瓊沖着她微微一笑,“好死不如賴活着啊。”
“要是真那麽想死,不如就先去查清楚柳成家的事情嘛。”
“看看他那幾個女人給他生的幾個兒子長成什麽樣了啊,是人才還是蠢才,是龍還是蟲。”
“你真的就一點兒都不想弄清楚嗎?”
“去吧,我這個人向來好說話,心軟,最喜歡成全别人了。”
“就當我是日行一善吧。”
顧海瓊說到這裏的時侯對着呂悅招了招手,笑呵呵的轉身,
“我走了啊,有什麽困難可以去找我。”
“我一準幫你這個忙!”
走了兩步,顧海瓊又猛不丁的轉身。
看的身後的呂悅心頭一跳,
她是又改變主意,不想放過自己了?
天知道自己剛才聽她說要走,要放開自己,讓她去查出事實真相時。
心裏頭那股子的複雜古怪感覺!
但是,她卻也是長松了口氣,
隻要讓她逃過了這一次!
隻要……
以後,她一定讓這個女人好看!
然後她就看到顧海瓊轉身沖着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
呂悅被唬了一跳,“你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饒是她表現的再怎麽鎮定。
語氣卻也不禁出賣了幾分她此刻的真實心情!
顧海瓊挑眉看她一眼,視線卻是落在對面不遠處同樣臉色很是難看,一臉怒意盯着她的中年男人身上。
她歪了下頭,卻又在下一刻對着滿臉狐疑的呂悅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忘了和你說了,剛才我說的關于污點證人的那些話啊,都是假的。”
“他真的并沒有答應我哦,一個字兒都沒答應。”
“真的……”
說完這些話,顧海瓊不再去看呂悅的臉龐,轉身帶着人揚長而去!
被留在院子裏頭的呂悅眼神好一陣的變換,
就這麽走了?
她一時間沒敢動。
直到又在院子裏頭站了十分鍾左右時間。
期間,她雙眼死死的盯着院門口。
生怕顧海瓊又轉回來,或是她又在耍什麽花招的讓别人來害她!
可是,什麽都沒有。
直到……
身後不遠處那個中年男人小心冀冀的走過來。
又小心冀冀的看着呂悅開口,
“呂,呂小姐,我我真的沒有,沒有背叛你。”
“真的,那個女人她都是胡說的。”
呂悅看他一眼,眸光深深。
可最終她也隻是點了下頭,“我相信你。”
“不過,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先離開這裏,對了,你先去外面看看附近有沒有人。”
對于顧海瓊就這麽直接帶着人揚長而去的事情。
呂悅總是覺得有那麽幾分不安,
她帶着人過來,就隻是爲了吓唬自己一頓。
然後,再故意誣陷柳成家,讓自己對她的話信以爲真?
可真是好笑!
她呂悅可不是誰随便幾句話就能哄弄的住的!
不過這個男人嘛……
呂悅咪了下眼,語氣卻是愈發的溫和,“要是外面沒人,你在街邊攔一輛車,咱們馬上離開這裏。”
回頭再和這個白眼狼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