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樂看着從自己身旁而過的金棺忍不住說道:“這副棺材挺漂亮的,一定很值錢!”
“當然了,金子做的!”四目看了家樂一眼,有些感慨的解釋道。
“嗯!将來有機會啊,我一定拼命地賺錢!買副一模一樣的孝敬師父你老人家!”
家樂看着那逐漸遠去的金棺,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後努力的方向,說道最後還天真的回過頭來看了看四目。
“咳咳~~”林子蕭聽到這裏則是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看着家樂的眼神滿是憐憫,這家夥雖然初心是好的,但說出來的話就有點咒四目師叔的味道了。
“嗯?!”四目聞言也是一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家樂,那眼神仿佛要把家樂的臉都給揉爆掉!
一旁的大師聽見家樂說的話則是一臉認真的看着其道:“你倒是蠻有孝心的!”說完撇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四目,呵呵笑着走了。
“哼!”四目見此卻是冷哼一聲。
而這時家樂也發現了自己說的話有問題,不由得低了低頭不敢看四目。
就在四目準備回去時,不料天空雷聲大作,轟隆之聲經久不息,四目心中頓時就起了些憂色,喃喃自語道:“希望他們沒事!”
夜晚
“轟隆!!!”
“隆隆隆!”
雷聲響徹雲霄,伴着慘白的閃電,來臨了這片天地中。
傾盆大雨也随之而來,仿佛在渴望着大地的懷抱,争先恐後的落了下來。
四目和林子蕭師兄弟來到門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各有心緒,四目看着這大雨總感覺心中有些不安。
林子蕭則是有些爲千鶴師叔擔憂,這也許是他命中的一劫,希望他能度過這吧!
家樂純屬樂天派,看着外面大雨,拍了拍手有些開心道:“啊!天好久沒有下雨了!”
接着又有些疑惑道:“爲什麽會下雨呢?啊?一定是老天爺水喝太多了!呵呵呵~”說到後面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四目聞言面無表情的看着自發傻笑的家樂,家樂回頭看見四目的表情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四目見此快速的朝其問道:“爲什麽會下雪呢?”
家樂聞言眼睛向下飄了下,想也沒想就看着四目道:“下雪?下雪就是老天爺大便!”
“那打雷就是天放屁了?!刮風就是老天爺大喘氣了?!那地震是什麽?說!”四目按着家樂的邏輯連連說道,最後朝其問到地震的情況。
“地震……就得找地方躲咯,師父!晚安!”家樂知道四目正處于生氣的邊緣,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話,待會可能就走不掉了,于是就和他說了聲晚安。
家樂走後,四目看了看遠方漆黑模糊的天空有些擔憂的喃喃自語道:“不知道師弟怎麽樣了?”
旁邊的林子蕭聽見四目說的話,安慰道:“放心吧四目師叔,千鶴師叔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
四目聞言看了林子蕭一眼,歎息道:“但願吧……”
…………………………
千鶴這裏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衆人正在盡全力的搭建着帳篷。
“哎呀!快點啊!你們幹什麽呢?!”早已全身濕透的烏管事,正在用他那陰柔尖細的聲音焦急催促着衆人,身子時不時的被天空中的驚雷吓的一抖。
“哎!快點!快點!!去找個幫忙的!快點!!!”幾個大内侍衛聞言也不敢發怒,隻得盡力的催促着身邊的清兵。
被雨淋的眼睛都有點睜不開的千鶴,看着眼前電閃雷鳴的大雨不知怎地心中突生一股危機感,根據這些年的闖蕩,他知道自己也許要有麻煩了!
“哎呀!快點!快點!真是氣死人了!”烏管事使勁揮動着自己的手帕,有些生氣道。
随着他的催促衆人也是盡全力的搭好了一個帳篷,烏管事見此剛想露出笑容,不料空中想起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
“咔嚓!”
“轟隆隆……”
“哎呀!哎呦!”烏管事頓時被吓得魂不守體,手帕瞎揮,身體不由自主的踉跄後退,待退到了小王爺轎子旁邊時,才稍微鎮定了起來。
而這時千鶴有些擔憂的看向了金棺的方向,不料墨鬥被打進來的雨水沖刷掉了不少,心中一驚,臉色變了變,連忙走過來把手放在棺角的墨鬥繩下,看着流到手上的漆黑色的水,臉色沉到了深淵谷底。
雖然帳篷沒有被拆掉但這雨實在下的太大了,雨水或多或少的打進來了不少,帳篷的作用也越來越小頂不了多長時間。
“報告烏管事,帳篷搭好了!”待驚雷過後一個大内侍衛過來單膝跪地報告着。
“哎呦!”烏管事聞言翹起蘭花指揮了一下手帕,接着臉上一喜轉身就想向小王爺報告好消息。
不過這時千鶴趕了過來,朝着烏管事急着說道:“烏管事!讓壽才先進去吧!”
烏管事聞言轉過身拉起手帕聲音尖細的冷聲道:“爲什麽呀?”
“墨鬥線開始化了,我怕僵屍跑出來傷人!”千鶴把事情說重了點,怕烏管事不同意,畢竟他也算是這裏的二号人物,有些事情還是他說的算的。
“哦~”烏管事聞言笑着哦了聲。不過卻又立馬冷聲否決道:“不行!”
“等一下就……”千鶴聞言有些焦急道。
“等一下行,現在——不行!”烏管事沒等千鶴說完就冷聲拒絕了他,轉身甩了下手帕嘿嘿笑了兩聲就朝着自己小主子走去了。
烏管事踱着小碎步來到小王爺身邊有些谄媚道:“七十一阿哥,我們可以進營了!”
“嗯!”這小屁孩王爺還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嗯了聲。
“你要做好啊!”烏管事小聲溫和的說了句。
就揮動了下手帕,喊了聲:“哎!起轎了啊!”
“起轎!”一名下人聞言大聲喊了句。
“唉!”千鶴見此則是重重的冷歎了聲,轉身走向了金棺。
随着那個下人聲音響起,擡轎的清兵立馬就把轎子擡了起來朝帳營走去。
“快點!快點呀!”烏管事還在一旁催促着。
“快點!小心點啊!”
“哎!降簾了啊!”待小王爺進了帳篷,烏管事就朝着旁邊站着的清兵吩咐了聲。
千鶴來到金棺前,掀開蓋在上面的毯子,隻見墨鬥繩都白了差不多一半。
放下毯子不由得看向了帳篷那邊,瞧見幾個清兵搭好另一個營帳,正快速朝這邊跑了過來時,就快速的朝自己的四個徒弟吩咐道:“快點!推進帳篷!”
“是!”四個徒弟皆是大聲回道。
而這時清兵也正好趕了過來,千鶴就讓他們在金棺旁邊幫忙推着。
“盡力推呀!”在前面拉繩的東咬緊牙齒,擠出了一句催促道。
衆人皆是使出渾身的力氣,推着金棺頂着暴雨在這泥濘的道路上艱難的前進着。
突兀的刮起了一陣大風,把金棺上的帳篷和毯子都給吹掉了,旁邊的一個清兵瞧了眼卻沒在意,扔然使勁的推着金棺。
不過這時,風和雨卻突然間詭異的停了下來。
東不由得看向了自己旁邊的西開口道:“哎!雨停嘞!”
“對啊!”西擡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回了聲,說完他們便繼續推動着金棺。
“霹靂!霹靂!”
“轟!”
這時一道紫雷在空中神奇的來回閃動了幾下,最後一下子劈在了金棺上,東南西北見此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活,離開了金棺。
不過清兵們卻來不及反應,頓時就被電了個正着。
“砰!”最後一聲炸響,紫電消失,清兵們頓時被彈飛在一旁,眼看卻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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